第615章:你怕是在做白日夢
炎姬故作傷心:「你我本是素不相識,我帶你看大夫,替你付診費,又替你付住宿費,原本花在你身上的錢就夠多了,如今你竟還要將我所剩無幾的銀子搶去,你簡直就是個土匪。」
此話一出,客棧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趙蕭兒身上,有些還在交頭接耳,不知說什麼悄悄話呢。
趙蕭兒的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連忙捂住炎姬的嘴,咬牙切齒低聲道:「你放心,等回了北傲國,這筆錢我自會派人給你送來,你不必裝出一副可憐相博取他們的同情!」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根本不缺錢!
「真的嗎?你真會還我?」炎姬故意裝作半信半疑的模樣,其實她心裡很清楚,趙蕭兒一但回了北傲國,勢必會將此事拋至腦後,忘得乾乾淨淨。
她也不是捨不得這筆小錢,只是想單純的噁心趙蕭兒罷了。
「我堂堂相府千金,豈會食言?」趙蕭兒皺眉。
「口說無憑。」
「那你要怎樣才肯信?」
「你立字據!」
「就你這點銀子還需要我立字據?」趙蕭兒瞪大眼睛。
「對你而言是小錢,可是對我們這種普通人來說已經不少了,所以你必須立字據,不立字據就把銀子還給我!」說完,炎姬就要搶回自己的錢袋子。
趙蕭兒一把推開她,將錢袋子藏好,然後道:「立就立,誰怕誰啊!」
說完,一把奪過掌柜手裡的毛筆,抽過一張紙寫了起來,然後氣憤地向炎姬遞過去。
炎姬接過一瞧。
嚯,這寫得可真夠隨意的啊!
不過簡潔明了,看得明白就行。
炎姬將字據收好,微微而笑道:「等你回了北傲國,一定要儘快把銀子還給我,否則我就把這份字據貼到京都的公告欄上去。」
「你!!」
趙蕭兒氣極。
這個可惡的賤皮子,居然敢跟她玩花樣?
不就十兩銀子嗎?
誰還不起似的!
她隨便買支便宜點的簪子都是幾百兩,也就你這種賤皮子才會把十兩銀子當成寶!
噁心得緊!
趙蕭兒也懶得跟炎姬浪費時間,喚來店小二,領著她上樓了。
炎姬看著她的身影,眼中掠過一抹精光。
趙蕭兒絕對不可能在這裡住上五天的時間,因為她如今急著回北傲國,而且這鎮上沒有京都的熱鬧繁華,吃住方面也不如京都的好,趙蕭兒是待不下去的。
那麼……
炎姬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走出客棧,看了看天,嬌唇輕啟:「雕兒。」
咕咕咕。
某雕立馬從房頂飛了下來,落在她的前臂上。
炎姬給它撫了撫羽毛:「雕兒啊,又到你的表演時間了。」
咕咕咕。
雕兒扇著翅膀飛走了。
……
蒼瀾國。
木卿回國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赫連月和上官奕一事。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這才離開多長時間,上官奕便又同赫連家的大小姐搞到一塊兒去了。
哼!
明明之前還纏著他的寶貝徒兒,說要娶他的寶貝徒兒來著!
木卿沐完浴更好衣,正準備去研製八皇子的解毒藥,不料上官奕突然到訪。
木卿神色淡然:「三皇子可是有事?」
上官奕也不拐彎抹角:「寧兒呢?」
此行目的很明確了。
「三皇子不是又和赫連家的大小姐有婚約了嗎?」木卿淡淡道。
「對啊。」
「既如此,你便應當把心思多放在赫連月身上,我徒兒就不勞你費心了。」木卿說完便要走。
「大長老且慢!」上官奕趕緊移身過去擋住他的路:「我是和赫連月有婚約不假,但那是因為赫連月算計了我,否則我堂堂皇子怎麼可能跟她一個失去清白的殘花敗柳扯上這種關係?」
「三皇子不必解釋。」木卿並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大長老!」眼看到嘴的肥羊都快飛了,上官奕自然有些急,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無論如何都要娶到蘇寧,絕不能讓蘇寧成為別人的妻子!
「我的愛徒還沒回來,有什麼話,你等她回來再說吧。」木卿懶得理他。
「沒回來?你這做師父的都回來了,她怎麼可能沒回?大長老,你不能因為你不要讓她見我,所以就撒謊啊,說不定寧兒想見我呢!畢竟我倆好些日子沒見了。」上官奕道。
木卿:???
我的寶貝徒兒想見你?
你怕是在做白日夢!
木卿只覺得他已經無藥可救,乾脆直接不搭理了,走人。
上官奕惱怒地握緊了拳頭。
就算他和赫連月又有了婚約,但也不影響他娶蘇寧啊,他是皇室中人,有幾個女人怎麼了?
父皇後宮還佳麗三千呢!
大不了以後蘇寧為正,赫連月為側便是。
不行,他得去找師父商量商量此事,總之蘇寧必須得是他的,任何人都別想跟他搶,否則休怪他無情!
而旁邊的屋脊之上。
國師大人及其一名下屬正迎風立於之上。
下屬問:「國師,屬下瞧這三皇子的模樣,似乎……」
國師勾唇:「呵,無非是要去找真言那老頭出主意,憑他自己一人,如何應付得了大長老。」
「三長老在長老中的地位排最末,如果大長老和二長老都不同意三皇子娶蘇六小姐,即便三皇子找三長老商量,那也無用啊。」下屬分析道。
「連你都知道的事情,身為皇子的他為何就是想不到呢?」國師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
「想說什麼便說吧。」
「也許,三皇子不是想不到,而是他覺得自己是皇家人,身份尊貴,因此即便是長老們,也應當給他幾分薄面。」
三皇子此人本就心高氣傲,這是整個蒼瀾國人都知道的事。
「真言當初可不就是為了給他幾分薄面,才收了他當徒弟,不然你以為憑他平庸之姿,是怎麼成為三長老弟子的。」國師眼中劃過一抹譏笑。
上官奕一直自以為優秀,其實本質是什麼樣的,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只不過很大一部分人礙於身份不便明言罷了。
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不過倒也跟那赫連月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