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破例
風欣言根本不顧白淺陌的警告,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捂著臉大呼小叫,哭喊道:「救命啊!瘋子想要殺我!快來人吶!」
很快四周圍上了人群看熱鬧,雲若楓趕了過來見狀有些不知所措,問道:「淺陌,發生了什麼事?」
白淺陌鬆開了手,說:「風大小姐說我搶了別人的男人,呵,又逼我交出天羅殘卷,就是這麼簡單。」 「她是惡人先告狀!」風欣言委屈的楚楚可憐,彷彿梨花帶雨,輕泣道:「不是這樣的,白小姐先是辱罵我賤人,之後又因我逃婚讓雲家丟盡臉面,更讓若楓顏面掃地,還說她現在得到了天羅殘卷,到時候第
一個要滅了的就是風家家族,你們也看到了我被她打成這樣。」
此話一落不又叫人咂舌,白淺陌這麼猖獗又有什麼資格得到天羅殘卷?很多人巴不得趁機大做文章將殘卷搶到手!
不過,雲若楓卻不信,他雖然與白淺陌接觸不多,但是他相信白淺陌不是這樣的人,便說:「淺陌,絕對不會這麼說,我相信她。」 風欣言心下憤惱,表面卻又佯裝幾分柔弱,上前幾步拉住雲若楓的胳膊悲傷道:「若楓,我句句屬實,以前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真心知道自己錯了就來對你道歉,可卻被她攔下來,她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
還勾引你,最後為了不讓我見你,竟然動手打我。」
人群中一個無名修士說:「白淺陌本就口碑不好,狂傲自大,不僅羞辱靖王,還公然與皇室作對,不斷給靖王戴綠帽子,要是天羅殘卷真交給她,那豈不是禍國殃民了嗎?」 「就是啊!絕對不能給她,她這次只不過是教訓風大小姐,下一次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更何況白淺陌以前只不過是個廢物,現在可以修鍊了,自以為是天才,到處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搞得整個天下
不得安寧!」
此時的白淺陌心下泛起冷笑,這些人只不過想藉機炒作,目的就是讓她交出天羅殘卷而已,她不屑道:「風大小姐可是鍊氣七級,對吧?」
「你,什麼意思?」風欣言黑了下來質問道:「莫不是你還想著殺人滅口?」 「哈哈哈,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到極限了。」白淺陌大笑一聲,又嘲諷說:「只不過是鍊氣七級的弱渣用得著我動手嗎?我雖說修為不算很高,但是想殺了你根本不需要動手,若是真如你說的那樣,你以為你還
有命活到現在嘰嘰喳喳的隨便栽贓嫁禍嗎?」 「哼,你一個廢物,有什麼好猖狂的?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嗎?若是真動起手來,估計你也撿不到我什麼便宜!」她不甘示弱道,雖然此時她有些心虛,可又說:「你仰仗著自己的等級隨意嚇唬我風家家族,我
風家絕對也不是好惹的!」
她故意將此事扯連家族,只要白淺陌引起公憤,那麼這個世間就沒有一個家族不想除掉這個賤人的!
只要得到天羅殘卷,那麼便可獨霸一方,風家家族就不會久居人下,哪怕是身為四大家族也得看著她臉色行事!
千夜漓見人群異常熱鬧,從人群外走了進來,他臉色不變走到白淺陌的身邊,一隻臂膀將她直接摟在懷裡,淡漠道:「風家有什麼事情直接找我,我的女人我寵。」
僅僅一句話完全堵上了眾人的悠悠之口,一股強大的殺氣漫延整個空氣里,叫人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找公子解決問題那等同於找死,誰想沒事嫌自己命長去投胎?
風欣言捏緊袖中的拳頭,她就是看不慣白淺陌,憑什麼她就能得到殘卷?雲若楓這個混蛋她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如何做人,至於白淺陌僅憑公子護身,她倒要看看能護得多長時間。
白淺陌,我們走著瞧,她心下痛憤,就在她準備離開,白淺陌又說:「風大小姐,你這麼冤枉我,就這樣一走了之,豈不是我很沒有面子嗎?」 「我什麼時候冤枉你了?」看到自己要吃虧,她又說:「哼,本小姐不與你計較已經大發慈悲了,你有什麼證據來指認本小姐?拿不出證據,就別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即便有公子在場,也怕是保不了你,你
也用不著利用公子來對我作威作福!」 白淺陌手一揮,竟出現一片光芒,將之前的情景再現,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頓時啞口無言,那光芒中風欣言如何的狗仗人勢,與之前說的那些話簡直是派若兩人,尤其是扇在臉上的那個巴掌,就是她自
己而為。
「你!」風欣言原地驚得目瞪口呆,她臉色瞬間煞白,頓時說不出半個字來狡辯眼睜睜的事實。
雲若楓氣得直接兩巴掌將她扇倒在地上,怒罵道:「你這個賤人,上一次羞辱我也就罷了,這一次你還想栽贓白淺陌,你這個毒蠍的女人,風家有你這樣的敗類,丟盡了臉面!」
這一次,她代表風家來參加雲家的掌門繼承儀式,可誰知竟被白淺陌暗算了,這件事要是傳到風家長老的耳朵里,再加上逃婚的事情,自己豈不是死的很慘嗎? 別說繼承風家產業了,哪怕是一點點的邊估計也沾不到,她惱羞成怒站起身,失態大吼道:「羞辱你怎麼了?你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你個廢物有什麼資格打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將殘卷給那個賤人是什
么意思,你就是愛慕她所以才給她的!」
見到眾人對她指指點點,她的火氣也越發的大,最後失去理智怒道:「白淺陌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今日之事我絕對跟你沒完!」
「跪下!」千夜漓眯了眯腥眸啟唇對風欣言命令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跪下向淺陌賠罪,二是死。」
「什麼!」風欣言聞聲,心突然一抖,她這才緩回了理智望著公子,彷彿沒聽清他說的話。 「本公子從不說第二遍。」千夜漓很顯然是生氣了,然而他從來不打女人,但是對發瘋的母狗倒是可以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