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怎敢說一個不字
她深知歷來多少修士為了得到境源殺破了頭,結果皆被四大家族鎮壓下來,而白淺陌正好撿到這次好機會,不拿白不拿。
平峰想站起身,可誰知全身癱軟,最後不得不放棄,苦澀著臉道:「白小姐,不是我不給,而是境源根本就不在我這裡,當初開啟秘境的人是公子,所以境源實則是在公子的手裡。」
面對如此兇悍的女子,以他現在的情況還哪敢說一個不字?
「公子?哼!你少騙我!」白淺陌極為不悅,她站起身,一戟指向平峰說:「秘境就在四大家族,我只不過想取五成境源,又不是全拿,少拿公子打掩護,那天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公子開啟秘境。」
「我冤枉啊!境源根本就不在秘境之中,你當時闖境的時候應該能感覺得到,秘境中的萬物相對都弱一些,而且的的確確是公子開啟的秘境,我敢用我的項上人頭做擔保。」
白淺陌聞聲,經他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那麼點感覺,想起那天和出境之後的事情,感覺的確像是有人安排的。
尤其是千夜漓出來將她輕而易舉帶到另個秘境,並且送她什麼禮物,而且他對玄琴很了解的樣子,再加上千夜漓怎麼知道她要找的是什麼人?又怎麼會知道她的想法?
他似乎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簡直就是設身局外,並且彷彿就是運籌帷幄操控全局的幕後主使!
「哼,姑且相信你,量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招。」沉思之後,白淺陌收回了銀戟,又從空間里拿出兩顆金丹,扔給他說:「吃吧,一會兒跟我去收資源。」
她也想到了,若他說的是真的,境源在千夜漓手裡,那麼正好能解釋了他為何隨意能進入任何秘境之中且不受到傷害。
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機緣,該不會就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她之前可算是領教了妖孽的手段,一想到他,內心那種莫名的恐懼油然而生,完全無法控制。
這要是就這麼去討要,分分鐘被吃的連渣子都不剩。
平峰撿起眼前的金丹吞下,果然身體有些利索了。能消滅四大家族的人,在神通期界層乃是前所未有,哪怕是玄力高深的遊俠散修,也會因個人榮譽名聲,不能妄動,而且幾乎整個京城的人心明,四大家族與皇室之間肯定有某一程度上的私通,所以只能
避免沒有必要出現的麻煩,惹不起狐狸還弄一身騷,得不償失。
這倒是促進四大家族成為京城有名的一方霸主,無人敢對其說半點不字,可惜如今的世道一物降一物,再霸道的勢力也會有他的天敵。
自白淺陌剛穿越而來,因原主的記憶,再加上原主所受的委屈,她拿回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榮耀和光芒,這一點也不過分!平峰帶她來到四大家族資源聚集的靈園,此靈園坐落在昌平山脈東邊,那裡的天然資源本身就很渾厚,再加上地勢易守難攻,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皇室打靈園的主意,就算是某一天與皇室鬧掰了,駐紮這
里也絕對沒有問題。不是一個時辰,二人便就來到靈園的入口,眼前樹蔭茂密,陰暗的樹林遮住裡面所有的情況,這時守門的九級魔獸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落在他們的眼前,質問道:「來者何人,竟敢闖進靈園!速速離開,
不然殺無赦!」
平峰拿出別在腰間的令牌道:「這位是四大家族新任之首的白淺陌。」
此話一落,那魔獸臉色大變,白淺陌可是出了名的女魔頭,怎麼可能是新任的家族首長?該不會長老們遭遇了什麼不側吧?
「你對我說的話很有意見?」平峰收回了令牌,直接給扇了魔獸一巴掌,命令道:「沒聽見嗎?以後見到白小姐,要以尊稱,不然族規處置!」
「是…是!」魔獸委屈的揉了揉臉,連連點頭,見他們走進靈園這次放鬆了口氣。
「哼,我說三長老,若是我不來取資源,還不知道家族跟魔獸關係挺密切的啊?」白淺陌挑著刺問道,又說:「怪不得這一路上我一點也不寂寞呢!」
平峰聽得出來她言下之意,可又得一笑相迎,恭恭敬敬解釋道:「白小姐,你別誤會,這些魔獸只不過是曾經逃命而來投靠家族的,絕非是小姐所想那樣。」
「哦?我又想了哪樣了?」白淺陌不屑的撇了撇唇角,這種一葉障目的手法她看得再清楚不過了,是否真話她心下比誰都明白。
「這……。」平峰一時語結,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不能惹惱白淺陌,氣氛一度陷入尷尬中,他抬眼望去,眼前一亮指道:「小姐,你看!」
白淺陌順著他指向的方向,頓時豁然開朗,果然不遠的地方一片白裝素裹的山脈,如同一條卧雲之龍,這難道就是產說中的龍脈?此景簡直就是美妙絕倫!「這是家族的龍脈,你直接指給我看,是想讓我將這條龍脈的靈光稀釋掉嗎?」白淺陌略有興趣道:「別忘了,如果龍脈被破壞,你萬劍宗可就難以東山再起了,而且就算起來,也不可能像以往那般雄霸一方
。」
白淺陌很清楚,整個靈園的寶貝總和也絕對敵不過這一條龍脈的級別,此龍脈算的上王級,所以對擁有修為的人來說,這龍脈完全能甩出秘境之源幾百條街。
「小姐,你也應該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前做的事情錯全在於我,這次我將龍脈交出來,就是以表我改邪歸正的誠意,希望小姐能笑納,不要與我等計較。」平峰雖然因兩顆金丹傷勢大好不少,可是想到謀害公子的事情已經外泄,另外白淺陌奮不顧身救了他和萬劍宗,此恩怎能不報?同樣,他也是有私心的,只要白淺陌拿到好處能在公子耳邊美言幾句,那麼
公子就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會將他殺絕,這也算得上保命之計。白淺陌面對這等人,如何不知他所想的道道,但這種人既然下了大血本,也就是表面以後俯首稱臣,絕對不會在她身後捅刀子了,所以她也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