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確定君子動口不動手?
看似輕柔的話語,在此刻卻比千年寒冰還要令人毛骨悚然,寒氣逼人!
「有什麼事沖我一個人來,與其他人無關。」白淺陌抓住他捏住她下巴的手,又警告道:「你若是敢傷他們一分一毫,哪怕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千夜漓好似來了興趣,見到她這麼護著一個男人,他心裡自然是非常不爽的。「你到底是誰!」見他蠻橫無理,而且狂妄自大的樣子就很來氣,阿穆不顧村長的阻攔,上前將白淺陌拉在自己的身後保護起來,大聲警告道:「我不管你是誰,這裡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你要是想耍,麻煩
你請出去!」
「滾!」
緊接著一聲悶響,砰!
紅袖甩過,阿穆被一道強大的玄氣扇出十米開外,砸在地上,全身痛的蜷縮在一起。
「千夜漓!你太過分了!」
白淺陌勃然大怒,急忙跑了過去想看看阿穆的傷勢,誰知這時竟被千夜漓抓住了肩膀,直接被扛到肩頭,無論怎麼掙扎,也都無濟於事!
「死妖孽!你放開我!」她掙扎道:「死變態!你別得意的太早,風水輪流轉,哪天老子修成了這個世界的主宰,老子第一個把你做成人彘!」
「小東西,再說一遍,我就命人屠村!」一聲寒骨的命令,白淺陌果斷閉上了嘴,因為她知道這個變態是說到做到的,她不能因自己心頭一時的痛快,就不顧村民的安危,所以目前也只能忍辱負重,等到真的能與他對峙的時候,她一定不會放過
虐死他的機會!
他將她帶到不知名的地方,這裡是座深山老林,遮天蔽日的樹林彷彿是一個無盡的巨天罩子,讓人透不過氣。
潮濕發悶的地方,讓人渾身不舒服,他將她放下來,說:「這裡,你感覺如何?」
「潮濕難受。」白淺陌翻了白眼道,也不知道他突然出現把她帶到這裡是賣什麼葯,肯定沒什麼好葯。
「你知道,在魔窟中我為什麼中毒嗎?」
這件事情雖然時隔很久,但是白淺陌也很疑惑,畢竟千夜漓這麼強大,不可能會有人近身放毒,就算是手下人做的,像千夜漓這麼腹黑的人,憑藉智商也能知道是哪個手下。
他走在前面,她望著他的背影,回應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況且,這件事本就與我無關。」
「小東西。」千夜漓駐步,失意笑道:「你一直都沒有變,對為夫依舊這麼冷。」
「呵,不對你冷,難道我還對你熱不成?」言罷,她突然感覺渾身一陣不適,體內的氣血起了些變化,她雖然百毒不侵,但是這種毒詭異的很!
「是不是感受到什麼?」
他直接問道,這可是他尋找很長時間找到的地方,當初自己被追殺之前,就是中了這種毒素,雖然現在他已經完全抗拒了這毒,但那時的感覺記憶猶新,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而幕後黑手必定不是眼睛所見的那樣簡單,僅憑肖龍天與靖王這兩個蠢材根本就傷及不到他,頂多算得上被利用而已,在這個世界能這麼巧妙算計上他的人,他一定要親手毀滅掉!
她點了點頭說:「的確,這座森林裡的氣體有毒,此毒能讓人……。」
說到這裡,白淺陌似乎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麼,毒不一定非要吃進肚子里,也不一定非要抹在兵器上,這世間有一種無解的毒,最為恐怖可怕,可以完全破壞人體的DNA,而且一旦站惹上分毫就必死無疑!這種毒就是很著名的帶有放射性的釙,可是唯一的區別就是,自然的釙與人工的釙也不一樣,所以估計是想要殺害千夜漓的兇手,一定是了解這個原理的人,而且頭腦完全超過這個時代的常人,如此一來
,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千夜漓到底有多少勝算?
「能讓人怎樣?」千夜漓詢問道。
「此毒多數就是釙,這種毒無色無味,不是一種物質,而是一种放射性的元素,簡單的來講,此毒就像是陽光一樣的光線,看不見也摸不到的。
不過一旦沾染上一丁點,就會馬上破壞人體體內的結構,最為可怕的是,一旦中毒極深,頭髮掉光不說,整個人就像一具枯爛的殭屍,所以是一種可怕的存在。」
白淺陌又追問道:「千夜漓,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為什麼會有人對你下如此狠毒的毒手?」
「小東西,你這是在擔心為夫的安危嗎?」千夜漓繼續往前走,妖孽的臉上展開一抹從未出現過的憂傷,不過又補上了一句:「你怕死嗎?」
「擔心?你別想得這麼美,我是怕你死的不明不白。」她朝他身影翻了個白眼,又說:「千夜漓,你到底怎麼回事?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拐彎抹角的,我可沒有心思跟你猜字謎。」
「放心,為夫不會讓你守寡的。」他勾起俊朗的唇角,微笑道。
「嘖……。」她嫌棄撇了撇嘴巴。
「或許,這就是命劫。」
「命劫?」
她心下冷笑,千夜漓何時信過命?他這麼說不覺得可笑嗎?不過,既然他不想說,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現在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麼把她找來,這個該死的妖孽是把她當成了狗鼻子來識別毒素的,這跟牽了一條狗又有什麼區別?她內心有句媽賣批當講不當講!
走過這座森林,千夜漓翹起唇角道:「小東西,聽說走過那座城鎮就到了風月國,凌雲宗就在風月國的京城,你確定想去那裡?
要知道,不是什麼天才都能進得去的,不過你要想拜師,拜為夫為師的話,說不定只手殺滅天下門宗,或許能成一代宗師呢。」
「呵!拜你為師?除非天地毀滅,天下之人死絕,我白淺陌的名字倒著寫。」
「那好。」千夜漓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小東西可要說話算話,為夫可要看著你的名字倒著寫。」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個小人!」「小東西,你確定要讓為夫動口?」千夜漓挑了下眉頭,廖有興趣又說:「為夫可是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