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靈魂死才是真正死
雖說,白淺陌不知道以前的修仙界如何,但是現在的情況下,能達到渡劫就已經算的上真正強大的高手,沒想到這一次,她遇見的要比自己想象還要強大的敵人!
而白淺陌除去原本前世自帶的金丹末期的力量,現在的體質也就是神通期末期,故此面對已經渡劫之後的合體期,就好比一座五嶽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成為人家的腳踏之石。
唯有渡劫之後,才算得上到達修為的更高一層,哪怕是元嬰期的高手,也都被成為粘板上的魚肉!
可是想要立即達到這一個程度,怕是要比想象中還要難,所以當渡劫之後再面對以往的等級,那便是彈指之間,一秒滅殺!
這一次,白淺陌怕是真的九死一生,上一次是野村阿穆少年救了她,現在就算是千夜漓現身,也怕是難以救她!
「接我一擊!」
傾無葉的唇角勾起嘲諷的冷笑,見她飛步劈來,邊雙手揮出,一道毀天滅地的大波瞬間炸開,頓時氣浪飛回,浩浩蕩蕩!
而白淺陌被炸在飛波之中,她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死亡,一股血腥的浪潮從體內滾滾翻湧,此刻她已經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再一次失敗,再一次要死在這個同一個黑衣人的手裡,而她卻依舊不甘心!
不能死!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的身體被強大的氣流炸飛,四肢完全不能動彈,僅憑一招就完全打得她沒有了戰鬥力,這個黑衣男人到底是誰?為何上一次階級掩藏的這麼好?讓她無法發現?
傾無葉揮手一收,此刻,他縱身接住了飛出去的白淺陌,只見這個已經暈厥的女人,他冷情的臉上多了一層複雜的色澤。
不知多久,白淺陌直覺腦袋昏沉微痛,尤其是全身,痛的難以附加,似乎經歷過世界大爆炸的摧殘。
「咳!」
她忍不住咳嗦,由於劇痛席捲全身,她很清楚自己還沒有死,還沒有被那個黑衣人打死!
四處打量了一番,這裡昏暗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呵,還是頭一次遭遇綁架,真是諷刺!」白淺陌不由得苦笑,面對這種結局,她根本就不知道能說出什麼話可以安慰自己。
不過,有史以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朝,這種綁架她是真的第一次遇見過!
沒有人嗎?
耳邊還真是清凈吶!
呵呵!沒有了千夜漓這個妖孽的糾纏還真是令她不適應。
然而她微微側頭,一陣鑽心的劇痛遍布全身,如電流竄過,痛的她滿額冒冷汗!
再一瞧,白淺陌發現黑暗中有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輪廓,她沒有花眼,看的很清楚便啟唇問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潮濕,昏暗,所有的一切彷彿都被黑暗所吞噬!
半晌沒有人回應,白淺陌暗中自嘲一聲,這裡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她定是老眼昏花了!
既然全身動不了,也只能先躺著,看看自己能不能自愈傷勢,那夜的爆炸彷彿將她的靈魂也都震了出來,這可惜,她還是她,沒有絲毫的改變。
她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故此只能進入神境中,請平川天帝出來指點迷津。
「天帝。」
神境中,白淺陌走到平川天帝的面前,她剛想說話卻被她打斷,道:「讓我救你肯定沒戲。」
「……。」白淺陌無語,她還都什麼也沒說,這個天帝就給她下了逐客令,脾氣不是一般的怪。
她又說:「其實天帝不救我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請教一下天帝,我現在身處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無天山,屬於天然的結界封印,想出出不去,想進進不來。」天帝微閉著眸子,坐在雲台上,不緊不慢道:「不過你放心,目前應該不算是最壞的現象,所以你目前還算得上安全。」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回應的很乾脆,乾脆的令人無奈。
「天帝,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白淺陌猶豫了片刻,又說:「我想天帝你其實也知道,我的師父們,都莫名其妙的離開了我,我……。」
「你就為了這件事?」平川天帝不屑一笑,她高貴的眸子,展露了一抹淡淡的冷意,又說:「既然他們不想告訴你的事情,你問我,我就能告訴你嗎?而且就算告訴你了,你能做出什麼改變嗎?」
「這……。」白淺陌斂下眼神,低著腦袋,眼神望著自己的鼻尖,卻說不出話,又說:「我想知道原因,就算是無能為力,我也想清清楚楚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清楚,你如何活的清楚?你想走活人的道路卻一直問死人,那麼我問你在死的道路上,你能找到活的道路嗎?」
她的聲音一塵不染,彷彿世界上的最清晰最明亮最乾淨的聲音,彷彿蘊藏著生命中的真理。
白淺陌一時接不下話,她從來沒有見到過天帝如此認真的跟她這般說話,所以她能看得出,天帝對這個問題很敏感。
「既然找不到活人的道路,那麼你為什麼還想知道死人是怎麼死的?」
「……。」
她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自己還是很想知道,因為那是一種微妙的感情,是一種摸不到卻不容易觸動的感覺,她想保護好,也許是一種眷戀的留意,也許是她心中的懷戀,所以白淺陌一直挂念於懷。
曾經她喜歡神座師父,但是師父一直明白卻沒有捅破這窗的窗戶紙,那時他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妄想也只不過是帶來痛苦。
「我想說,天帝師父說的很對,一些事情不說出來要比說出來更好。」
她沒有再問,因為說出來也改變不了命運,那為何自找苦吃呢?
「以後你就會發現,其實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當年我踏遍全世界,得來的一切也不足以抵擋面對死亡時的命運。」她露出一抹的哀嘆,又說:「不僅僅他們會離開,而我也會重蹈覆轍,正如世間中的生死,肉體死了不是真正的死,而靈魂死了才是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