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何時騙過你
聽到這裡,阿穆笑了笑,他有名副將道:「青,去將那把匕首送給薛大人。」
「少將,那把匕首可是……。」青孿(luan)剛想提醒他果斷被打斷了,隨後只能將將匕首取出來遞給薛大人。
阿穆抬手擋了擋,說:「以後皇宮的事情還望薛大人能多多照看。」
「為了皇室江山,我薛某義不容辭,少將軍無須客氣。」薛大人拿著匕首起身離開。
青孿上前問道:「將軍,為什麼將匕首給他?」
阿穆不屑的笑了笑,轉身走出正堂道:「清廉不代表就真的沒有想法。」
「什麼意思?」青孿不解問道。
這時,白淺陌走出院子,不想牆角冒出一人,他探出頭低聲道:「白小姐!白小姐!」
白淺陌聞聲四處尋找,抬頭望去說,見一黑衣男子趴在牆頭,對她說:「白小姐,跟我來,我帶你離開這裡。」
「我又不是囚犯,有正門不走,爬牆?腦殘。」白淺陌翻了個白眼又道:「在外面等我。」
她似乎有那麼幾分眼熟,不然她怎麼可能輕易答應此人?
「淺陌,你這是跟誰說話?」阿穆朝她望向某個牆角,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跟一個人,一個黑衣人。」白淺陌坦白,又道:「不過此人能力比我弱,所以若是敵人也奈何不了我什麼,所以正好也是我進紫樹林的時候。」
阿穆抿了抿唇,回過神色,猶豫了片刻道:「既然淺陌想去,我怎能不支持,只不過我還是不放心。」「咱們事先說好,我負責去天宏島,你負責軍臨城下。」白淺陌低了地眉頭,又說:「我對你十分坦白,而你卻對我有那麼一絲的芥蒂,就比如我醒來之後你對我說想怎麼怎麼的愛國,你一腔熱血這倒是不假
,可眼神告訴我,你在擔心我去了天宏島之後會跑。」阿穆遲疑了兩下,他確實心存疑慮,但是這不是芥蒂,而是患優,他兩隻手把住她的肩膀笑道:「芥蒂算不上,頂多算的上恩情,不想讓你離開的恩情,畢竟你我互相相許,所以若是這一次你有什麼風險,
或者去了又不知道何年何月回來,我豈不是更不會原諒我自己了嗎?」「我說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不過天宏島我一定要去的,要不你派一個不怕死的跟著我,我就不會不回來,對吧?」白淺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只要那個小兵不怕死,再說我又不
是不回來,我回來之後看見你完成了抱負,那麼我們就成親。」
「成親?真的么?」阿穆眼前一亮,激動道:「淺陌,你可要說話算數,這一次你不要騙我了。」
「我以前騙過你嗎?」白淺陌笑了笑反問道。
「這…沒有,淺陌怎麼可能會騙我呢?」
「呵呵,那不就得了?」
白淺陌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或許有些記憶難以記住,但是流過的痕迹她隱約覺得熟悉。
青孿來到阿穆身邊,附耳問道:「將軍,你就這麼讓白小姐離開,那將軍的心意豈不是付之東流了?」
阿穆沒有說話,炙熱的眼神順著她離開的方向逐漸變得淡漠,淺陌失憶了,可是終究還是得不到她的心。
白淺陌離開了將軍府,走到了城外郊區,清風拂過草地,拂過樹葉,黑衣男子走了出來,道:「白小姐,可算是找到了你。」
「找我有什麼事?」白淺陌沒好聲回應道:「如果你浪費我的時間,那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白小姐…!」血痕眼神發懵,有那麼幾分不解,一度好像眼前的白淺陌是假的,又懷疑道:「你是真的白淺陌,白小姐嗎?」
「白淺陌?」她苦笑道:「我不知道我是誰,不過,他們都叫我白淺陌,或許我就是,也或許我不是。」
面對這樣的回應,血痕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過沉思片刻,他想試一下或許就知道她是不是白淺陌了。
於是又道:「白小姐,在下尋你與公子十年,如今找到了小姐你的蹤跡,可是卻不見公子的身影,還望小姐能告訴在下公子的去處。」
「公子?」白淺陌皺了皺眉頭,她走到黑衣男子面前質問道:「什麼公子?你把我引到這裡就是問這個?呵,兄台你還真是幽默!」
「你不認識公子?」血痕再一次試探質問道:「當初你和公子是相愛,難道這些你不知道?」
「相愛?」白淺陌不解,她沉吟片刻又道:「相愛?可是…阿穆說我和他…,這到底怎麼回事?」
「阿穆?」血痕看得出白淺陌的異樣,她現在的樣子更像是失憶,又做最後的試探道:「白小姐,你到底是誰?如果不是白小姐,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這人很是奇怪,說了這麼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聽都沒有聽過,我看你是來找我的茬!」白淺陌氣憤難耐,怒道:「我說過你說不出緣由,那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言罷,一把鳳火銀戟隨手喚出,又赫然道:「你想怎麼死?」「鳳…鳳火銀戟!」血痕眼前驚愕,果然是白淺陌,他沒有認錯,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十年之中有無數人冒充白淺陌的名頭在江湖中無惡不作,不過他每次都能識破,因為她們都沒有真正的鳳火銀戟,所
以他既高興又不安,高興的事自己找到了白淺陌,不安的是白淺陌好像忘記了以前的事情,那麼公子的蹤跡怕是又要斷了。
「白小姐,以前在下就已經領教過了,所以在下方才試探才出此下策,所以請諒解。」血痕客氣道,又鞠了一躬示意道歉。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看你就是想找我茬,所以屢次挑釁我的底線。」白淺陌不吃這一套,面對他說的話皆被視為挑釁言辭,又道:「你以為僅僅道歉就這麼簡單混過去?哼,當我什麼人?」
血痕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早知道他就不這麼冒失了,不過他靈機一動又道:「白小姐是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是又怎樣?與你何關?」白淺陌仰著眉頭又道。「如果我說我能告訴白小姐以前所經歷的事情,以及幫助白小姐回復以前的記憶,那麼白小姐還想殺我嗎?」血痕低下眉頭,視線落在抵在脖子上的戟鋒上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