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你把太子害慘了
「瞧瞧你們兄弟倆乾的好事。」樓鬱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怎麼能怪我倆那,當年王儲之爭我們都不曾參與,就算樓淵跟季音那麼久,對此事也毫不知情。爹這事你不會是知道的吧?」
樓郁負手沒有明確回答:「當年是你輔佐太子,風頭正盛壓過了滿朝文武,可太子一死你便裝瘋賣傻退出了官場,你是在介懷吧。」
樓冬封眼眉一立:「怎麼會,過去的事情我都忘記了。說來我只是跟著師傅,一字一句皆是師傅教誨,師傅已去我不過是個傀儡,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逝去之人難在尋。」
「冬封,你可不可以幫太子殿下,度過此劫。」
樓冬封勾唇:「當然,父命難為,父親若是歡喜,我是不會拒絕的。但我也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希望父親能夠諒解。」
「天下為重。」
樓冬封點頭:「我曾對師傅起誓,從今往後絕不踏入官場之中。我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在官場上有所抱負了。」
「太子會將那女子還與你。」
樓冬封放下手中茶:「誓言猶在,但師傅生前教導我,要以黎明百姓為重。一室不安,何以安天下?待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
樓冬封態度很明確,不是不可以幫。只要將人放回來,我立刻就可以做出行動,但是看不到結果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樓郁次日一早入宮見皇帝,見到貴妃娘娘在御書房外跪了一晚,站在門外等了一刻鐘,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進了御書房。也不知道他們二人談了什麼,總之樓郁離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凌晨時分。
晌午的時候,三太子殿從宗人府提了出來囚禁在太子府邸,著重兵看守。下午的時候,皇帝親自去探望了卧榻的七皇子。心思鬱結皇帝也是倍感無望。
左妙妙看著太子殿下被護送到府中,想上去與他說話。趙顯只是敷衍的笑一笑,便不再同她說話,身上不乏失落和狼狽。左妙妙大受打擊,聽了手下的密報,捏著眉心一陣發愁。
「不行,紫靈我們得回一趟相府。太子這一招棋錯,早點活動還能有一席反擊之地,如果活動不及時,你我就等著當階下囚吧。七皇子為人心狠手辣的狠那。」
紫靈領命離去:「大小姐放心,我就著人去準備。大小姐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聽說事發之前,樓尚書曾來過太子府邸,讓太子把俞百樺還給樓世子。」
「此事當真,殿下怎麼說。」
紫靈的頭低的更低了:「殿下拒絕了。」
「我知道了,俞百樺啊,俞百樺。」
左妙妙一路道也暢通無阻,不由猜測,聖上這心意是真罰還是做樣子給太子悔過的機會那。前往了相府,相爺並沒有見左妙妙。
左妙妙有一些楞,在府邸等了倆日,最終在相爺的府邸,守株待兔才撞上了相爺。
「爹,你總躲著我什麼意思?我又不是來為難爹爹的,不過是想爹爹來看看罷了。」左妙妙心裡已經有數,看來父親能幫的可能性是很低了,不過在低,她都想試一試,畢竟做生意她還有點法子,至於這樣的大事,除了父親能幫到她,以前交好的王孫貴戚根本就不夠看,沒有實權的有錢人是沒有話語權的。
左相避重就輕:「這女兒長大了就是不一樣,氣質出塵也想著回來看我這個糟老頭了,以前就是想讓你呆在家中你都是不肯,想法設法都想往外面跑啊。」
「女兒陪著爹,爹爹不開心嗎?」
左相面上笑笑,便一副匆忙的樣子:「爹爹開心的不得了,是想你和好好聚聚的,但是最近朝中事多,你爹我是分身乏術,這不還等著給聖上回事那。爹現在就去忙了,你有什麼事情等爹回來啊。」
左妙妙向前跨一步,擋住左相的去路。
「爹爹何必客套,我已經著人查過了,你現在可沒什麼事情去宮中。聖上最近身體欠佳,已經罷朝三日,並且在七日之內不準任何人打攪,要去給冤屈而亡的二皇子做一場法事。爹應該幫不上忙吧。」
左相甩袖:「你個女兒家家可是不懂這官場之事,就別亂說了。」
「爹,這事你能幫不能幫啊?我們是在這裡說,還是去書房說,您老自己說。」
左相眯起眼睛:「孩子,人生的路很長,你得學會自己走,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左妙妙一愣,她在想,她一直不都是父親最寵愛的孩子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才過了多久的時日啊?
「爹你的意思就是不幫了?太子殿下這事情太過蹊蹺,難道不該好好調查嗎?爹爹,你不幫我,誰還能來幫我。」
左相面色一沉:「既然如此,你隨我來書房。」左相原本想著委婉的推辭,但見左妙妙一點也沒有見好就收的架勢都沒有,不如就將話說個清楚。
左妙妙一進書房就跪了下來:「爹爹,請為女兒指點秘境,女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面啊?」
「觀望。」
左妙妙蹙眉:「可是女兒觀望不起啊。女兒是太子妃啊,原本女兒就不願意嫁給太子,只想做一個平常人,嫁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人,是爹爹下的令,可是現在女兒遇到了危機,除了爹爹,女兒在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你以為我想嫁你,終歸也是為了我們左家。聖上因為倆位殿下逝去的原因才一撅不振,對太子的厭惡之情已經難以言語,現在誰開口說話,誰就遭殃。下宗人府意味著什麼,就連當年二殿下,種種證據直指是他,他也沒下宗人府。你以為誰都能像樓尚書一樣,敢和陛下開誠布公的談太子的這件事嗎?
你爹我做不到,也不會去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戰隊,我以為你能明白,卻不想你還是拎不清。別被太子妃的位置眯了眼,要多為我們左家考慮,如果有一天,太子敗了,你要交付性命,爹已經幫你找好假死的替身。爹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左妙妙咬唇從地上站起來:「我以為爹爹總歸會幫我的,我也是沒有想到。既然爹爹幫不了,總要幫我指點迷津吧。」
左相長嘆一聲氣:「太子殿下想比較七皇子來說,根基是很穩固的。唯一的變數就是樓家,可謂成也樓家,敗也樓家。樓尚書是一門心思的幫住太子的,但是樓家倆位公子就很難講,如果想化解,不防從這倆方面著手處理一下。」
左妙妙眯眼:「我也這樣想,我只是覺的他們來個人終究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小角色,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樓家這倆位公子哥是不錯的苗子,樓淵手段狠辣,幫著太子處理了很多太子不能出面處理的事情。至於樓世子,雖然已經不再官場了,但當年也是風頭正盛可謂是一代相才。重要的是,這京中半數都需要他樓家看病,如果他們真的要動動手腳,你以為太子能防的住。就是不賣樓家公子的面,能不賣樓侍郎,樓老太醫的面子。」
「爹,九公主是不是這件是關鍵所在。」
「不止,樓家一直都有痴情種。當年樓郁,如今樓冬封樓淵。」
左妙妙磕頭叩謝:「多謝爹爹提點。」
左相眼皮耷拉著:「快走吧,以後多替左家想一想。」
「是。」左妙妙咬著牙關從左家回到了太子府邸,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俞百樺。
「靈芝小姐,不,俞百樺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俞百樺正無所事事的倚坐在桌前打盹,擦了一下口水清醒過來:「嫂子什麼時候來的,快請坐吧。」
「我就不坐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說。」
俞百樺連忙站起來:「太子妃嫂嫂有什麼說吧,靈芝一定聽著。」
「你不是靈芝,又何必要裝作她人,你是俞百樺心裡沒數嗎。」
一句話就把俞百樺問懵了:「我……我是嗎?」
左妙妙眼神深邃:「當然,你以為天下真有那麼像的美人嗎?如果說醜人各有各的相似之處,像你這樣傾國之色的女子,有一個倆個已經是很罕見的,你以為還會出現一模一樣的第二個嗎。」
俞百樺微微一愣,剛睡醒的腦子有點跟不上節奏:「我……那我……」
「你什麼你,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不想早一點回到自己的親人身邊嗎?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只是暫住在這裡,對太子沒有非分之想,難道就不想回去嗎。」
俞百樺點頭:「想是當然想了,可是你這麼說,我……我」
左妙妙冷笑了倆聲:「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把太子殿下害的多麼慘吧。就因為你,太子先是下了宗人府,而後背囚禁在太子府邸。」
「這是怎麼回事啊?太子殿下沒事吧?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此刻的俞百樺無比清醒,不過她實在弄不清楚,怎麼就和她扯上了關係那?
「你當然什麼都不用做了,你恐怕不知道,你還有一個無所不能夫君,樓冬封。」
俞百樺蹙眉:「那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離開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