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其罪不足以致死
第188章:
樓冬封咂嘴:「你有事情就忙你的就成了,畢竟你是太子殿下繁忙是正常,俞百樺送出來就成,走這幾步路,用不著殿下親自帶路,若是殿下不服心我就進去接就成,這地方我也熟的很的。」
俞百樺站在門口等的人都快蔫吧了,怎麼還不來啊。躊躇不展之際太子妃來了,世子已經到了前殿了。俞百樺轉身背上包袱就趕了出去,雖然不知道外面等她的會是什麼,但起碼是自由的,相對與這裡是自由的。
太子妃目送著俞百樺離去的身影勾唇笑了,抬手搭在紫靈的手上,往院中走。
紫靈盈盈一笑:「娘娘這一招可是秒啊,這樣太子殿下就算捨不得也沒有推托之詞了。」
「早就看出來了,沒人在後面推他一把,他就不能過這裡這個坎。」
站在槐花后的俞百香探出半個腦袋來,看著俞百樺離去的身影,趕忙追了上去,想壞她的事情,沒門。
趙顯還在找著借口推脫,俞百樺提著包袱長腿一邁進到屋中:「我都收拾好了,什麼時候走啊。」
「姐?姐你還好好的,你可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麼害怕……」
俞百樺看著尚顯稚氣的,愣了一愣,雖然沒有他的影響,但總覺的親厚:「俞北?」
俞北連連點頭:「是我,姐你還記得我,他們都說你失憶了,現在想來也不過是片面之詞,不足為信。」眼神似有若無的掃了一眼樓冬封。
樓冬封忙湊了上來:「百樺,看你能記得起俞北我也就放心了,畢竟兄妹之間,你同俞北最好了。我還怕記不得俞北傷心你,顯然是我多想了,走吧,咱們回家吧。」
俞北往前一攔擋開樓冬封的手:「姐姐,還是同我回家吧,你這一出事父母親都能惦記你的。」
「小舅子,你姐姐回家這也是遲早的事情,我過倆天就將百樺送過去,正巧我得了一堆金絲楠木的擺件順便送給岳父岳母已表心意,讓二老壓壓驚。」
「不敢勞駕息鄉侯世子。姐姐,我們走吧。」
俞百樺看了看這個看了看那個,只好點了點頭。趙顯看了幾眼終究忍不住了。
「且慢,百樺我覺的還有一件事情,說不清楚的話,你還不能離開太子府。」
三個人都愣住了,回頭看向站在當地的太子:「還有什麼事情。」
趙顯咬唇:「非要我說出來嗎?百樺你心裡有數吧,我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以前是我不知道,現在我都知道,我一定會照顧你的,免得你擔上無關的罪名。」
……這話說的含蓄,恐怕除了尚且失憶的俞百樺,其餘二人都聽了個清楚。
俞北當下就不應了:「殿下這話尚有偏頗,聽了免得被人誤會,再者這是你們二人的勾當,我覺的你們二人自行解決就好,不必牽連無辜之人。我和姐姐就先走了。」
俞百樺蹙眉在俞北耳邊小聲問:「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總覺的不是什麼好話啊。」
「沒事姐姐,與我們無關的,我們先回吧。」
「等等!」二人異口同聲。
「話都沒說出清楚,我也聽的是一頭霧水,我看有什麼事情就當面說個清楚,免得前後有出入。俞北你出去,這裡沒你什麼事情。」樓冬封當下就反應過來,當下是沒什麼外人。
「憑什麼,我還不放心你們那,這是我姐我最清楚她是什麼人,要不是她不記得,她會任由你們這般擺布?」
樓冬封擺手:「俞北,你現在說的和我們說的不是一樁事情,你先別來添亂,等我們說完。」
俞百樺眼睛一轉:「俞北聽話,這裡沒你的事情,你先到外面等著,一會我出去和你一同回家。」
「可是……」
「好啦,不會有事情的。」俞北在俞百樺的勸阻之下,才不情不願的走到了門外,站在門口長嘆了一口氣,寒冷的空氣起了霧。
俞百樺眨巴這眼睛看看這位,又看看哪位,樓冬封開口了:「太子殿下,剛才那句話如果我沒聽錯,你是什麼意思?」
趙顯攥了攥拳:「我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是現在我發現不說是不行的。我也想給我一個緩和的時間,去找一個恰當的出口。但是……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震驚,可事實當如此,證據確鑿。」
樓冬封覺的自己的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什麼事?」
「在半年之前,也就是你們成親之前,是我愛而不得,聽了別人的餿主意,想著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俞百樺就是我的,准跑不了,可是沒想到怎麼出了差錯,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怎麼第二天就變成了俞百香。時至今日她才說明了真相,她原本是想幫著我的,可最後她嫉妒才……我們早就……所以你們成親才沒有落紅,難道這件事情也有假嗎?」
樓冬封一愣,雖然不相信他還是動搖了,一直聽的都只是片面之詞,唯有沒有落紅是他親身經歷的。
「你被俞百香騙的還不夠嗎?現在她說這種話,你又信?你就不想想她又什麼用意嗎?她安了什麼心思你不明白嗎?」
趙顯搖頭:「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她沒有壞心思。百樺留在這裡對她能有什麼好處,我又不喜歡她,她想要的位置也給了她,她不過圖名逐利,現在都有了還不夠嗎?這只是她的悔過之心。」
樓冬封張了張嘴:「不管之前怎麼樣,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我們已經成親了,難道你就不嫌棄。」
「第一次是我,其餘的我也可以當做不在意。」
樓冬封氣的說不出話來:「俞百樺你說,你自己來說說,你瞧瞧你做過的事情,你自己來說怎麼辦吧?」
俞百樺有些懵,被怪責的沒有緣由:「可是我都不記得了,為什麼要問我。不過據我所知,如果是我,既然跟了太子,就不會嫁給世子。如果我嫁給了世子,那我一定是清清白白的。別說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就算髮生,我只會血濺當場。怎麼可能有後續的這些事情。」
樓冬封深吸一口氣,他告訴過自己那件事已經不在意了,這種現象是在正常不過的,他不是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是有所懷疑那。
「我相信百樺說的,這件事你不用多說了。」
「不行。」
樓冬封大聲呵斥:「到底哪裡不行?是誰同你說的,我倒要問問她了。」
「問就問。」
轉眼之間,局勢變了,在場又多了倆個人,一個是緊隨其後的俞百香,一個是過來好久才被喚過來的歡巧。趙顯一副志在必得要負責的架勢,樓冬封滿肚子火真的很想和他大打出手。
「哪裡見的?什麼時辰,什麼地點,除了你還有誰?」樓冬封無盡其急的連環問,問的俞百香應接不暇。
「那麼久遠的事情,我已經記不大清了,但是這些事情是不會錯的,不信你問歡巧。她清楚知道。」俞百香雙手環胸一點也不怯場。
歡巧看著快要哭出來的俞百樺:「世子得知真相又會如何那?」
「我……我……」樓冬封咬緊腮幫子,他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這麼想過,他也不想想,有時候說服自己真的很難,可那根本有沒什麼。
歡巧輕咳了一聲:「事實就像側妃娘娘說的那樣,不過在屋中的是我們側妃娘娘,並不是二小姐。二小姐在我引到半道的時候就送往其他的偏房了。當時二小姐同屋的還有一個女子,你們可以去查,她叫……」
俞百香聽到這些話是懵的,扯住歡巧的衣領大力的晃動著:「你說什麼?你瘋了?那個女人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詆毀我?」
事情來的太快,在場的人都楞了。好半天樓冬封才笑了起來:「太子殿下,你可聽清楚了。都說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殿下在此地摔倒的次數有一點點多啊。」
歡巧沒有還手,嘴角還掛著笑,任由俞百香打著。趙顯臉上也一陣青一陣白的,他鼓起多大的勇氣去翻舊賬,只不過……現在倒好,非但沒能留得下人,還徒增這樣的笑柄。
「住手,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怎麼治?你罪該致死。」
俞百香一愣:「你聽聽,你聽聽。我罪該致死?都是你這個賤婢和別人串通一氣想要陷害我。殿下,臣妾是冤枉的,此事千真萬確的,不要聽信這丫環的片面之詞啊。」
樓冬封攬住俞百樺:「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你們自行解決,天色不早,我們可要回去了,告辭。」
趙顯都沒臉抬頭在看二人,只想殺了俞百香卸憤。
「來人,給我把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代入大牢,擇日杖斃。」任憑俞百香哭天喊地,太子也沒有一絲動容,他覺的這簡直就是他人生的五點,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騙。
歡巧一下慌了連連叩頭:「殿下,殿下不要殺了大小姐好不好,求求你了,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殿下高貴沒必要和一隻狗計較的,她不過是太喜歡您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仿設防想要博得您的歡心,你罰過她,將她趕回府邸就好了,留她的性命吧。
她並不是刻意的想要針對誰,殿下難道不明白嗎?得不到喜歡的人,總是想用盡這世間的一切法子,才不管後果如何也要一試,殿下難道不明白這種滋味嗎?大小姐何錯之有,不過是錯愛了不愛自己的人罷了。」
趙顯深呼了一口氣,歡巧的最後一句話砸在了他的心口。
何錯之有,不過是愛上了不愛自己的人罷了。是難堪了些,卻不致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