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總是套路得人心
這一夜有人美滋滋的在夢中,有人卻希望這一切只是夢。
俞百香的屋子燈亮了一整夜,看著被痛打的沒有人樣的歡巧冷笑,這就是和她作對的下場。
「歡巧你我主僕一場,別說我不盡情意,其實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但看在你之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饒過你吧。」
歡巧半睜這微腫的眼睛,嘴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她也不想說話,有些事情她料到了,只是她還有一絲期盼的,現在那一絲殘存的期盼也沒有了,隨便吧,是死是活她也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俞百香雖然不夠解氣,但更不想看到她這個鬼樣子,吩咐下人將她賤賣得了。
樓冬封又鬆了一雙玉鐲子給俞夫人,瞧著質地並不是多難得的東西,連他自己都說,就圖這樣式好看襯俞夫人的氣質。俞夫人鑽了錢眼就開脫不了的人,諂媚的拿著鐲子一個勁的稱好。
樓冬封說一千道一萬聊到正題上了:「岳母你看著百樺住在娘家這麼久了,這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還以為咱俞家門風不正,那有這出嫁的女兒住這麼久的不是,娘你就幫我勸勸唄。她使性子,咱們也不能由著她不是。」
俞夫人那是連連點頭,吃人最短,拿人手短。
「世子,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去勸勸百樺,她啊最聽我的話了。」
也不知道這俞夫人使了什麼手段,去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俞百樺就委屈咻咻的抱著一個包袱出來了。樓冬封順勢接到車上,和俞夫人寒暄了幾句。
俞夫人還一個勁的掩飾:「這孩子戀家,一說要走難過的哭上個沒完,好不容易才勸好,以後常回家看看啊。」
樓冬封笑著答應,心知肚明的很。瞧俞百樺那委屈樣,哪裡是捨不得,明明是被趕出來的慫包樣。這樣也好,看清自己的退路也不總想這往娘家跑了,這樣能安安心心的跟她過日子了。
「百樺,終於要回家了,想不想吃些什麼,逛那條街我陪你買些東西啊?」
俞百樺怔怔的看著他:「是不是你搞的鬼啊?好端端的娘親怎麼會?」
「什麼?我可不知道,百樺啊士可殺不可辱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的啊。你要說這種話可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算了,我說不過你。」俞百樺心上挺不服氣的,直覺這件事情和樓冬封脫不了干係。
「東街有你愛吃的蠶豆,糯米糕,小酥糖……」樓冬封嘴吧嗒吧嗒念了一堆菜名,俞百樺咽著口水裝作不為所動。
樓冬封一記不行,還有后招:「你不去啊,那我自己買來吃。停車我得下去逛一逛,看看白記家最近出了什麼點心。」
樓冬封下車就感覺有什麼勾住了他的衣角,回頭髮現俞百樺傻笑嘻嘻:「我陪你去看看吧,一個人多悶的慌啊。」
「可以是可以,但這裡人多啊,你得讓我牽著,免得走散我尋不見你。」
俞百樺連連點頭,乖乖的將手塞到他的手裡,路上才發現,這要走丟談何容易。還沒容她多尋思,就被眼前琳琅滿目的小食吸引走目光,真的是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在加上身邊還有一個全知全能全付賬的嚮導,不一會就滿載而歸了。
「這些夠你吃些日子了,改天在出來吧。」
俞百樺心甘情願的被收買了,路過一個買丫環的市場,里裡外外被圍了人,好奇心重的俞百樺湊了一頭:「哎,那個丫環不是大姐她得力的丫環嗎?怎麼被打成這樣啊?難道……是因為上次。」
樓冬封看了一眼一副罪有應得的架勢:「與虎謀皮就是這個下場,跟什麼的主子就得為自己的退路著想,她不考慮這是遲早的。」
俞百樺於心不忍,總覺的是自己拖累了她,聽見人群外幾個漢子言語粗俗的挑逗這:「我們可以買她嗎?」
樓冬封心思一轉:「樓府是不缺丫環的,但你要想買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個條件。」
「我答應你」俞百樺不假思索。
歡巧被俞百樺買下,你是喜又是想笑真是造物弄人,兜兜轉轉最後竟然落到俞百樺的手上。歡巧強忍著痛:「二小姐是打是罵隨你便,但是讓我侍奉你就算了吧。」
「怎麼?你對救命恩人就這個態度啊?」樓冬封可是不大待見歡巧。
「這份恩情我不想欠。」不過是欠了一份恩情,不念及以往的情分,她何至於此那。
俞百樺想了想,從袖子里掏出幾輛碎銀子從樓冬封哪裡又拿了一些,將賣身契還給她。
「我喜歡吃你做的點心,別埋沒了你這份手藝,你想去那裡就去那裡吧,不用非要侍奉我的,我只是感謝你在太子府幫我說了話,之前的事情我真的都不記得了,真要說起來,我是不認也得認那,多謝你。」
歡巧表示不解:「那你怎麼知道我會做東西,這件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俞百樺一愣,茫然的搖頭:「不知道,可能是一種直覺吧。」
歡巧收好賣身契消失在人群之中。樓冬封嘆息一聲:「正沒有相當,你會放了她,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樓冬封搓了搓手,歡巧也沒少給你穿小鞋子,你起碼,算了差點都忘記了,這些事情她早就忘記了。
「沒什麼,回家想吃什麼?」
俞百樺局促的坐在房間里一動不動,陌生大於熟悉,總覺的像是到別人家裡來做客一般,有些局促和不適應,丫環和小廝都來了一圈,看起來同她親熱的厲害,可她還是不適應的。
樓冬封似乎瞧出來她這一份不安:「百樺,要不我們當做從新認識好了。你就當第一天嫁給我,然後我們慢慢熟絡起來,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努力的讓你恢復起來,但是恢復不了也沒關係的。你還有我陪著。」
俞百樺心裡是美滋滋,面上卻是裝冷漠:「好吧,可是第一天嫁給你是什麼樣啊?」
樓冬封摸索下巴:「你啊,就像現在一樣,也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樣子,但從今以後你要在這裡生活,所以你想了解這裡在這裡生活,不過你最先了解的就是我。我們慢慢來就好了,你不用急的。」
俞百樺規矩的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做什麼?」
「等我們一起吃了飯,看會書就睡覺。」
「睡覺?你在哪裡睡?我在哪裡睡啊?」
樓冬封雙手抱胸審視俞百樺:「百樺你這話裡有話啊,你覺的我該在哪裡睡,你又該在哪裡睡?我們倆個不應該睡在一處嗎?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你見過幾個夫妻是分塌而眠的。」
俞百樺點頭:「我知道了。」
一日過的很快,像是只喝了倆三盞茶的功夫就到了晚上。俞百樺局促的從洗漱室里出來,被子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套大紅色,方才還不是這樣的。樓冬封一身白衣偏偏的側卧在榻上,墨發傾瀉手指翻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似乎察覺到她的注視,抬眸淺笑,拍了拍床:「愣著做什麼,快到床上來啊。」
你都撇下我一個人睡了多久了,一點該有的覺悟都沒有,樓冬封又是急又是火,可偏要安奈這性子做出一副引人上鉤的架勢,哄騙著什麼都不記得的俞百樺。
俞百樺心裡建設了一番,可一想到自己是人家的妻子,好像一處吃住都是理所應當的,就一蹦一蹦的湊過去,單膝跪在床上的時候,覺得臉上掛不住,羞臊的不行。
樓冬封等不上,一把將她扯上床,攬在懷中,按著她胸口呵斥道:「嘖,別亂動。瞧你那烏龜樣,等你爬上床,我都七老八十了。」
俞百樺撇嘴,心裡不滿只得窩在他胸口隱忍不發。
「我今天給你念小狐仙的故事。」
「嗯?念故事?不熄燈睡覺嗎?」
……樓冬封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能不能把忘了的想起來吧,這不是你最愛的一個環節嗎?每天不給你念,你都鬧著不讓我,睡的。」
俞百樺吐了吐舌頭,總覺的這事不像她能幹出來:「要不你念一念,我聽聽看?」
樓冬封將被子蓋上,半倚在床頭,翻書接著念道,俞百樺聽著聽著不覺入了迷:「你聲音真好聽。」
樓冬封一副我就知道的架勢,故事講了一半故意掐斷,看著她鬧著纏他,然後乘此機會談條件。
「你給我親三下,我就繼續給你講?你看好不好。」
「嗯……嗯……好吧,三下只能三下。」
樓冬封抬手將燈扇滅,沒待俞百樺爭執,翻身擒住她的紅唇,便是一個久別的深吻。俞百樺被汲取了所有氧氣,腦袋是一片空白,身體像是習慣了什麼,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回應,理智漸漸的被瓦解。
樓冬封捧著她酡紅的小臉,柔情似水的深情凝視著她,薄唇微啟吐露這她的名字,從未覺的她的名字可以被叫的如此動聽,身體里有什麼理智的弦頃刻崩塌。
樓冬封舔唇,在次俯身而來,鋪天蓋地的纏綿將這冰冷的夜色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