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來者不善
涼夏笑眯眯地看著他,「我想去你們府上玩一玩。」
封銘一愣,這還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是王爺不在府上啊。」
「不是還有蘇傾畫嗎?」提到蘇傾畫的名字,涼夏面上嫌棄得很。
「我們王妃近日身體不大好,恐怕招待不好公主。」封銘一向凈重蘇傾畫,此時看見涼夏提起蘇傾畫時嫌棄的模樣,心裡對她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沒事的。」涼夏恢復了剛才燦爛的表情,「我就是先去看看,熟悉熟悉環境。」畢竟她以後就是王府新的女主人了。
封銘在心裡翻了一個大白眼,他不敢忤逆涼夏,只能應下:「既然如此,公主便跟我來吧。」
涼夏跟在封銘後面,手不斷地朝她的腰上按了按,原本以為這個計劃還要再等幾天才能實施,倒不想現在便能動手,她腰上系著的,是呼延簡的貼身玉佩。
那玉佩是閼氏給她的,舉行晚宴的那天晚上,伺候呼延簡的婢女是閼氏的人,閼氏知道蘇傾畫和呼延簡定是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關係,因為派那婢女趁著呼延簡大醉的時候,悄悄拿了他身上的玉佩,她原本想等著日後栽贓呼延簡和蘇傾畫的時候用,沒想到涼夏卻和她成了一個戰營的人,別人動手總比自己動手要好得多,因此她把玉佩給了涼夏,讓她見機行事,這樣一來可以坐實了呼延簡和蘇傾畫的姦情,二來也為涼夏自己鋪平了進入顏王府的道路,涼夏又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於是她立馬便答應閼氏,保證自己一定能將這玉佩放到蘇傾畫身邊,現下她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笑容,她離顏墨的王妃之位已經越來越近了。
封銘專程找了一輛馬車來載涼夏,涼夏費力地爬上去后,封銘便坐在架子上趕馬車,兩人匆匆往顏王府行去。
一路上,涼夏特意掀開了車簾向外看看,平心而論,匈奴與西涼的實力相當,若是她真的嫁到匈奴來,倒也不算吃虧,最主要的是能同顏墨待在一起,只要能和顏墨待在一起,讓她幹什麼都行。
沒過多會兒,馬車便停下了,涼夏坐在馬車裡等著,封銘先下馬,去和侍衛說了幾句話,大意是趕緊去通知王妃,然後他才回到馬車邊對涼夏道:「公主,請下馬吧。」
涼夏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方才掀開帘布出去,她這是第一次來顏王府,想給眾人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她也是顏王府未來的主母。
封銘帶著涼夏來到正廳,對她說:「公主便在此等候吧,屬下先告辭了。」
涼夏皺著眉頭問道:「這裡沒有伺候的人嗎?」
封銘無奈地聳聳肩,「王府歸王妃管,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眼下他也不方便再留在這裡。
涼夏揮揮手讓他離開,自己又等了片刻的時間,才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抬眼望去,正好對上蘇傾畫的眼神。
蘇傾畫今日穿了一件粉紫色的裙裝,臉上未施脂粉皮膚卻依然細膩光澤,長發如同以往地垂身後,只縷起幾根拿了紫色系絲帶綁著,倒多了幾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