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與戒色的交易
羅非沒有看忠叔一眼,仍舊在喝茶。
羅永祥淡淡地說了句:“忠叔,我們可沒有為難蘇少,這一切都是他不還錢在先。”
忠叔直接忽視了羅永祥,看向羅非:“小姐還在家裏等著少爺回去吃飯。”
羅非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頭道:“那就把人帶回去吧,代我向鈺姐問聲好。”
忠叔點點頭:“有時間的話去家裏一趟,小姐想重新請先生吃頓飯。”
羅非嘴角抽了抽,鈺姐做的飯,還是算了吧。
“會去的。”羅非淡淡道。
“走吧。”忠叔看著仍舊跪在地上的蘇東升。
蘇東升小聲道:“忠叔,我腿軟,站不起來了。”
忠叔一臉黑線,恨鐵不成鋼道:“蘇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說罷,忠叔像是提小雞一樣,提起蘇東升的後衣領離開了。
“先生,就這麽算了?”羅永祥問。
羅非搖了搖頭:“忠叔是我派人過去通知的。”
羅永祥一臉不解:“為什麽啊?”
在羅永祥看來,這是好好敲一筆蘇家的機會,沒想到就這麽被羅非放過了。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需要一個人來收拾殘局。”羅非淡淡道,“而而且鈺姐那邊,也需要一個交代不是?
羅永祥恍然大悟,原本羅非的真正目標是蘇鈺,他在放長線釣大魚。
羅非從始至終就沒有把蘇東升放在眼中,隻是當把他當做一個接近蘇鈺的突破口。
畢竟現如今蘇鈺是一家之主,知道的東西肯定要比蘇東升多得多。
咚咚咚~
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一個刀疤臉走了進來。
他將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放到了桌子上,然後退後一步,彎腰恭敬地說:“羅爺,羅爺,這是靈越珠寶的股權轉讓協議。”
羅永祥滿意的點了點頭:“幹的不錯,以後這個場子就交給你了,好好幹。”
刀疤臉大喜過望:“多謝羅爺!”
“下去吧。”
“是。”
羅非手裏本就有靈越珠寶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今再加上這百分之三十,他已經成為了靈越珠寶的第二大股東。
看著桌子上的股權協議,羅非淡淡一笑:“看來是時候再找個機會,去鈺姐家嚐嚐她的廚藝了。”
“先生,那碎片真的很重要嗎?”羅永祥不解,搞不懂羅非非要執著於這平平無奇的碎片。
羅非玩味地笑了笑:“當然重要了,畢竟這裏麵可是有著長生的秘密呢。”
“長生?!”羅永祥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羅非道。
“是。”
羅永祥點頭,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包廂。
天書碎片中所謂的長生不過隻是一個傳說,羅非並不感興趣。
他隻是想驗證一下,完整的天書能否徹底治愈他身上的天陰絕脈。
每個月被冰封一回的滋味兒,真的很不好受。
羅永祥離開後,羅非拿出手裏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片刻後,屏幕裏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光頭和尚。
和尚唇紅齒白,像是從畫裏麵走出來的一樣。
看到羅非的瞬間,和尚立馬不淡定了:“羅非,你死哪兒去了?前兩天我去天玄宗沒有找到你!”
羅非挑了挑眉毛:“在宗門待膩了,下山透透氣。”
聽說羅非已經離開了天玄宗,和尚臉上滿是羨慕的表情。
“你去找我做什麽,有事?”羅非問。
提到這茬,和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趕緊把鎮魔塔還我,前幾天師父發現我鎮魔塔沒了,讓我在思過崖麵壁足足一星期!”
羅非哈哈大笑:“這與我何幹?當初可是你說了把鎮魔塔借我三個月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快把鎮魔塔還我,否則我又得去思過崖思過!”和尚急道。
羅非歎了口氣:“好吧,那我明天便親自去兩華寺一趟,到時候把鎮魔塔交給佛頭,順便和他說一說前段時日你去玉涵宮偷看女弟子洗澡的事情。”
和尚咬牙切齒:“羅非,算你狠!”
羅非笑了笑:“別急別急嘛!誰讓我們兩個是一起在玉涵宮並肩作戰過的戰友呢,所以我決定把鎮魔塔提前還你。”
“真的?”和尚一臉驚喜,“羅非,我之前錯怪你了,原來你是一個好人。”
“別說那些沒用的,把鎮魔塔給你可以,前提是幫我做件事。”羅非道。
和尚頓時警惕起來:“我就說你沒安好心,什麽事?”
羅非正色道:“我想找一個年代久遠的墓,就在海城附近。”
和尚挑了挑眉:“我又不是那群土耗子,我上哪兒給你找墓去?”
“三腳孫,我要找到三腳孫。”羅非道,“據說這家夥極其好色,隔三差五就會去光顧合歡宗的生意。”
三腳孫是修真界人人喊打的一個家夥,因為這貨總喜歡挖人家的祖墳,關鍵逃跑速度極快,根本就抓不到他。
他自己也曾大放厥詞,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三腳孫盜不了的墓。
所以羅非想通過他,找到那個古墓的位置。
“問錯人了,我哪知道三腳孫在哪兒?”和尚道。
羅非微微一笑:“你不知道,但是那孫子經常去光顧合歡宗的生意,合歡宗的女修肯定知道啊!”
“她們又都是你的相好,你讓她們發現三腳孫的時候給你報個信不就完了?”
“放屁!”和尚怒了,“我戒色可是佛頭親傳弟子,從不近女色,怎麽會跟合歡宗的女弟子不清不楚?你休要汙蔑我的清白。”
羅非不屑道:“行了,你那套說辭也就跟你師父說說,咱們兩個誰不知道誰啊?”
“大半個修真界都知道,你戒色和尚是肉食主義者。”
戒色臉色漲紅:“說好了,隻要我幫你找到三腳孫,你就把鎮魔塔立刻還我。”
羅非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而且再也不準提偷看玉涵宮女弟子洗澡的事情!”戒色又說。
羅非愣了一下:“誰偷看玉涵宮女弟子洗澡了?我怎麽不知道?”
戒色冷哼一聲:“算你識相,等我消息吧。”
通話結束。
羅非笑了笑:“到了我手裏麵的東西,要想要回去可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