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chapter 61

  宿醉真是痛苦。


  宿醉后與男朋友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後, 更是痛苦。


  艾絲黛爾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挺屍,嘴唇發白, 頭痛的厲害。


  「我都說了不可以喝那麼多。」他取了個濕的毛巾, 給她擦了臉, 「起來喝點水,吃了早飯出去走走,腦子清醒一些就好了。」


  她點點頭,湊過去捧著杯子喝水, 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親親我。」


  「昨天親了那麼多還不夠嗎。」他無奈, 俯身湊過去又親她, 艾絲黛爾勾勾唇,圈住他的脖子,兩條纖細的腿纏在他腰間, 一用力便勾到他懷裡,摟著他脖子乖巧的跟他親親。


  「真是貪得無厭。」他順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好了, 下去吃完飯。」


  英短一臉複雜的蹲在一旁, 看著滿臉春‖=‖=‖=‖光的鏟屎官,心塞的很。


  冬兵撇了他一眼, 雖然沒什麼表情,可眼裡卻很嘚瑟。


  跟一隻貓爭寵, 你不覺得有點幼稚嗎。


  英短死魚眼的看著他, 氣的哼了一聲, 轉頭走了。


  「一餅你幹嘛去?」艾絲黛爾朝它招手。「來,給你吃小魚乾。」


  鏟屎官叫它,英短自然樂意過去,而且還是給小魚乾吃,它顛顛的跑過去後腿用力便跳到她腿上,站起來去夠她手裡的玻璃罐子。


  「今天你這麼聽話,給你吃五根好不好?」


  英短聽了眼睛都放光了,奶聲奶氣的開始撒嬌,蜷著爪翻出肚皮隨便給她摸,艾絲黛爾輕笑,揉搓好一會兒才開始喂它。


  看著英短這貪吃的模樣,她又想到了當初的冬兵,是怎麼貪吃小魚乾的。


  剛打算調侃他就被他警告的按住了頭。


  冬兵:「不許想不禮貌的事情。」


  艾絲黛爾:「……嗯。」


  她嘆口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當初做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臉?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啊。


  「再說一句,我就干‖=‖=‖=‖你。」


  艾絲黛爾:……


  說實話她還真不怕這個。


  她仰頭,「你來啊!」


  冬兵當然知道她打算的是什麼,男人抿抿唇,「現在還不可以,等我們離開就好。」


  「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艾絲黛爾有些心急,尤其是那次做了夢,夢裡漂亮的小傢伙拽著她的衣服叫她媽媽的時候,她心都要化了。「我想要個孩子。」


  「你要是現在有了孩子,只會讓他們起了疑心。」他接過她手裡的罐子,擰緊放在架子上,「在等一段時間。」


  「那好吧。」她扁扁嘴,不開心的使勁揉搓著英短胖嘟嘟的身子,「那你讓我再養一隻貓好不好?」


  冬兵一愣,「這個不可以。」


  「為什麼!」


  「我們倆離開,必定是屬於逃亡,帶著它,可是個累贅。」


  艾絲黛爾愣住了,低頭看著懷裡仰著小腦袋,不停蹭著她的胖貓,她收養了它好長一段時間,這小傢伙也粘著她。


  讓她把它留在這裡,根本不可能。


  「……我要帶著它離開。」


  「……你想帶著就帶著,可它膽小,而且刀木倉不長眼。」


  艾絲黛爾渾身一顫,摟緊懷裡的胖貓不撒手,她真的不想讓英短在體驗一次被拋棄的感覺。


  小傢伙聽不懂,它只知道艾絲黛爾心情不好,便仰著頭伸出粉舌去舔她的下巴,看她沒理它便疑惑的喵了一聲。


  艾絲黛爾低頭去吻它的小腦袋,心裡不舒服。


  她明白冬兵到底是什麼意思,的確是這樣。


  他們倆離開這裡肯定就是逃亡,帶著只貓的確是很麻煩,而且也會很危險,小傢伙膽子小,還容易受傷,把它留下的確是很好的選擇。


  可她不想。


  吃了早餐她便換了白大褂去地下室弄藥劑,剛剛收到了消息,讓她做幾瓶有用的東西,做好了就通知他們來取。


  地下室的門關著,她咬咬嘴唇跑過去喊了冬兵。


  「怎麼了?」


  「陪我。」


  「嗯?」


  「我害怕。」她抓著他的衣服下擺,「陪我很不好。」


  「嗯。」


  她差一點死在她家的地下室,雖然鮮血已經被沖洗乾淨,可不管怎樣艾絲黛爾總覺得這裡滿是血腥味。


  冬兵坐在一旁的實驗台上看著這姑娘忙前忙后,她總會工作幾分鐘后回頭看他一眼,似乎這樣就能讓她放鬆。


  「你別害怕,我又不走。」


  「嗯。」


  她晃了晃試管里的試劑,放進機器里搖勻,轉頭朝他走過去。


  男人坐在實驗台上,岔開雙腿,艾絲黛爾便站在他兩腿中間,小手擺弄著他的衣服。


  「怎麼?」


  「抱抱我。」


  「怎麼跟小孩子一樣?」他輕笑,「這麼害怕嗎?」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抱緊她,輕拍她的背。


  「那當然!」她氣鼓鼓的錘了他胸口,「我自己一個人倒在地下室的時候,整個人慌死了!」


  「沒事了沒事了。」


  「該死的朗姆洛當時還打算送我一程。」艾絲黛爾鑽進他懷裡小聲說著,小手輕輕碰了自己的脖子,「我還以為他會把我丟在地下室等死,結果他掐住我的脖子要送我一程,要不是局長讓我做的河豚毒‖=‖=‖=‖素B還在口袋裡,陰差陽錯的扎進去,你現在都看不到我了!」


  「這筆賬我會討回來的。」他垂眸摸著她的後頸,她脖子上還有些痕迹沒有消失,可現在她白嫩的脖子上還有一些他昨天留下的印記。


  也正是因為她脖子上被掐出來的印記還沒徹底消失,他才敢印上去一些的。


  冬兵很少用手去碰她脖子,一般都是動嘴,現在觸碰了一下,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姑娘渾身僵硬。


  甚至下意識的躲開。


  「……別怕。」冬兵安慰她,「我不會再傷害你的。」


  「我知道的,可我就是……有些怕。」


  這姑娘心理恢復的還算是很不錯,一開始也會做噩夢,現在已經好了不少。


  「既然害怕,我要不要親親你?」


  「不要臉。」她白了他一眼,嘿嘿嘿的笑了笑,討好的摟住他脖子,「那快親親我。」


  「現在不要臉的是你了。」他俯身親吻她的粉唇,加深吮‖=‖=‖=‖吸一下,又咬了她臉蛋一口。「胖了。」


  「是你說胖了好的。」她擦去臉上的口水,有些嫌棄,「都是口水。」


  「親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都是口水?」他捏了她臉蛋一把,「既然嫌棄我,就別讓我親你了。」


  「那可不行。」艾絲黛爾噘嘴,「那是兩回事!」


  「好了,快去工作,別再過來勾我了。」


  冬兵抿抿唇,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忍不住把她按住這樣又那樣了。


  艾絲黛爾當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撇了撇嘴,「青天白日你想做什麼。」


  「你明知故問。」


  「好了,我不跟你玩了。」她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忍不住過去親他一口,「我要去工作了,你也別過來勾我了。」


  「我勾你?」他眯眯眼,「明明是你勾我。」


  這男人後面扎著小辮子,鬢角的髮絲垂下,擋住他的眼,她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卻被他捉住手。


  他看著這白白嫩嫩摸著柔軟的小手,心一動湊過去親了她的指尖,又伸出舌舔了一下。


  這樣子就跟他第一次允許她摸他頭的時候一樣,當初的美短嗅了嗅她的指尖,伸出粉舌舔了一下。


  只不過這次他舔完之後,還舔了自己的唇,對她指尖的味道似乎相當喜歡。


  這就是犯規了。


  艾絲黛爾被他這舔唇的模樣勾的神魂顛倒,腦子裡做藥劑的想法全部被冬兵舔唇模樣打了出去。


  她直接撲了上去享用這好吃的男人。


  等想起來做藥劑,已經是晚上了。


  她這次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害怕,直接把他攆出去,別過來在勾她的魂。


  英短蹭著她的小腿,這小傢伙很少來地下室,除非是餓壞了才會來。


  可它剛剛吃了飯,怎麼又來了。


  艾絲黛爾蹲下才看到英短嘴裡叼著朵玫瑰花,而且脖子上的項圈還卡著紙條。


  「喜歡嗎,舔唇。」


  艾絲黛爾臉一紅,小手握得緊緊的,英短仰頭完全不知道鏟屎官這是生氣還是怎樣,它抬起爪子抓了抓她的小腿,喵了一聲。


  老大讓你上去。


  它一邊往外走一邊叫。


  艾絲黛爾當然能聽懂這隻小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低頭摸了摸它的頭,把做好的藥劑放在小冰箱里,關了燈才跟著它上去。


  「來了?」


  「哼。」


  「傲嬌什麼。」他挑眉,走過來握住她的小手,「不喜歡?」


  「你說呢?」她傲嬌的撇了他一眼,露出微笑。「當然喜歡……不過……」


  「不過?」


  「別再去摘隔壁家的玫瑰了,再這樣會被罵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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