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本尊回來了?1
她跟唐傾之間的孽緣真是有增不減。
容瑧想。
「今晚是在外最後一晚,離瓮城越近,武林人士就越多,而你就越危險。」
君羽一邊說著,一邊將客棧房間內坐榻上的矮几搬下來,隨後把被褥扔上去,對一臉迷茫的容瑧道,「我今晚睡在這裡。」
聞言,容瑧皺眉,打量了一下坐榻到她床邊的距離,略有不滿。
「你希望更近么?」君羽捕捉到她的不滿。
容瑧轉身,「不,我希望再遠一點兒……」
爬進被窩兒,容瑧蜷縮成毛蟲狀,卻有些睡不著,眼前總浮現著司空嵐深陷火海時的模樣,每每想起,心底便一陣不安。
雖然君羽說司空嵐是被司空家的人接走,但是對於君羽這個人,容瑧總覺得他不是那麼可靠,總是話中有話,總是……想控制她的行動,明明她才是應該發號施令的人吧?
可偏偏又覺得他在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安全感,真是奇怪……
「哐!」
房間的門驀然被人狠狠踢開,容瑧沒有像以往條件反射般起身抽劍,而是懶懶地拉了拉被褥蓋過自己的腦袋,反正有君羽……
「容瑧!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
唐傾的怒吼聲瞬間由遠及近,沒等容瑧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從被窩裡直接扯出來提到眼前。
真是生無可戀……
容瑧輕嘆,「大哥,你說,你說我怎麼不檢點了?大半夜的跑來別的女人的房間還把人家從被窩裡拉出來的你就檢點了是嗎?」
唐傾磨牙。
「唐門主,請放手。」
君羽閃著冷光的劍尖直指容傾的脊梁骨。
「要是我不放呢?」唐傾微微眯起陰冷的雙眸,他料定君羽不敢真動手,否則整個唐門氏族都會追殺容家,直至容家滿門滅絕,這也是整個江湖對唐家避之不及的主要原因。
容瑧倒是一臉無所謂,「不放?那你就一直提著吧,千萬別鬆手,鬆手我跟你急。」
唐傾:「……」
「咚!」
唐傾將她扔到床上,容瑧的腦袋觸不及防地撞上了床頭,疼的直呲牙。
「唐傾!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哪天不要落在我的手裡,否則……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死死死……」
容瑧抱著腦袋憤憤然道。
聞言,唐傾眸光一頓,薄唇微張,最終又微微合上。
待容瑧以為他就這麼離開時,卻聽見他在跨出房間的一瞬間,道了一句,「我早已落在你的手裡,你卻不知道罷。」
「啊?」
容瑧一臉懵呆,揉著腦袋上的包悶悶不樂,唐傾這是發什麼瘋?
夜深。
君羽雖閉著眼,但卻並未睡著,連容瑧熟睡中翻身的聲音都在他的耳朵里被無限放大,這個本以為不安生的夜晚,出奇的安靜。
突然,他聽見容瑧起身了。
他睜開漆黑如墨的眼睛,卻一動未動。
容瑧走的很輕,很慢,緩緩靠近他所在的方向,君羽也緊接著起身。
大概是她的夜遊症又犯了,他想。
「最近好么?」
容瑧靜靜立在他的床前,問。
聞言,君羽突然渾身一震,抬眸難以置信地看向沖他微笑著的容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