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
蘇漓諾坐在案前,專注著醫術,旱情之事,蘇漓諾是知曉的,但是她也沒有想到,這次北冥墨會自薦而去。說起北冥墨自己也與他見過幾次,而兩人還有過親密的接觸,隻不過母親死後就沒見過了,現如今不知他又怎樣了。
“蘇漓諾,給我出來”外麵傳來一聲呼喊,蘇漓諾不用看就知道是那柳懷鈺,本以為這幾日可以清淨清淨,看來又有事了。
蘇漓諾走出房間,看到的便是柳懷鈺坐在椅子上,坐等著自己。柳懷鈺見蘇漓諾出來了,起身。
“賤人就是矯情,還要我請你出來,哼!”柳懷鈺用力捏著蘇漓諾的下巴“你這細皮嫩肉的,可不知待會會怎樣呢,”柳懷鈺手放開,蘇漓諾順勢坐在地上,蘇漓諾不語。
“你不說話,哼,我自有辦法讓你說話,我想在這府中少了一個無用之人,應該無人知曉吧,哈哈”柳懷鈺看著蘇漓諾傾國傾城的麵容,槿裳啊槿裳,我要讓你看看你的女兒如何在我手中折磨。
蘇漓諾感覺有不好之事要發生,而這事並不是平常被毆打之事那麽簡單,蘇漓諾有些恐慌。
柳懷鈺見著蘇漓諾有些惶恐,不免有些高興,“現在才知道害怕,不過遲了,進來吧。”
隨後,近來一位體態風盈,花枝招展的女人,其麵貌與柳懷鈺不相上下。“花老板,不知這丫頭能值多少?”
被稱為花老板的女人看了看蘇漓諾,“這麵容是好的,隻不過有些疤痕,可惜了,價錢嘛這個數”花老板手指弄出一個八。
柳懷鈺見蘇漓諾隻值八十兩,心裏有些憤怒,“花老板,好歹也是個剛花開的姑娘,何不多些價?”
花老板其實心裏覺得眼前的姑娘傾國傾城,在樓裏一定能有個好價錢,隻是臉上的疤痕,應該能用胭脂遮遮吧。“柳夫人,這姑娘臉上確實有疤痕,要不就八十一兩,我不能多加了。”
柳懷鈺見花老板那麽堅定,心裏有些悔恨,以前自己與媚兒她們就不應該那樣對這丫頭,不然今天肯定會有好價錢,不過總比沒價錢好,“好吧,花老板,人就交給你了。”
蘇漓諾看著兩人在眼前討價還價,還有時無時地看著自己,再看看那個陌生的女人,這般地花枝招展,還不會是,是迎春樓的老鴇吧,蘇漓諾臉色變得蒼白。還未等蘇漓諾反應過來,就進來幾個人,這幾人身強體壯,朝自己而來,拿著一麻袋往蘇漓諾身上一套,任由蘇漓諾如何掙紮,都無視與暏,最終蘇漓諾放棄了掙紮。
柳懷鈺瞧著蘇漓諾等人的身影越來越遠,心裏無比高興,又看了看手中,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這麽多銀子“哎呀,蘇漓諾你可願不得我了,誰讓你娘當年要如此對我呢?”抬起腳,離開。
柳懷鈺前腳一走,綠憶後腳便進來“小姐,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了?你要知道這可以說是我們最豐盛的一次了,小姐。”綠憶說著,而屋裏的蘇漓諾卻沒有理自己,這不應該呀,難道,小姐睡了嗎?帶著好奇,走進了裏屋。房內,不見蘇漓諾的身影,案上的醫術也打開著,小姐一般看完了書會合上的,可這次卻沒有,難道,小姐出事了?小姐你一定不要出事啊,一定不要,轉身向外麵跑去。桌上,一被荷葉包著的童子雞閃閃發光。
蘇漓諾在麻袋裏,感覺這一路似乎好遠,遠得讓人看不著方向。忽然,頭頂發出一陣聲響,刺眼的光芒讓蘇漓諾睜不開眼睛,眨了眨眼睛,終於看清眼前了事物。花老板的臉湊在蘇漓諾眼前,仔細觀察著蘇漓諾,看得人發麻,讓蘇漓諾顫抖可身子。
“姑娘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這裏呢就是你的住處了,”
花老板用手指了指周圍。蘇漓諾跟著花老板所指的方向看去,古色古香的房間,看起來和普通人家住的一樣,可以說比自己住的地方好了許多。
花老板看著蘇漓諾的反應,心裏有些放心,但還是說了自己平常說的話“姑娘,你可要知道進了我迎春樓,你就要乖乖地聽我的話,好好地伺候客人,如果你有逆反之心,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啪”的一手,花老板用力拍桌子。
蘇漓諾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還是鎮定過來,紅唇一啟,“好的,我知道了。”
“那姑娘就好好歇息吧,”花老板等人走出房間。
蘇漓諾看了看這個陌生的房間,心裏一沉,如今,也隻有拖了,可不知綠憶怎樣了,為了這次的計劃,隻有苦了綠憶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