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北冥墨一路坐馬車,眼睛看著蘇漓諾,就這樣看著她,什麽也不做,眼前白皙地臉蛋,大大地眼睛閉著,還有櫻桃般地小嘴。那嘴唇是多麽地誘人,北冥墨抬起手,慢慢、慢慢地撫摸著,兩人的嘴唇愈來愈靠近。這時,“主人,到了,”影地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
奇怪?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回過神來,抱起蘇漓諾就往府裏走。已經在府裏等候多時地絲音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這、這還是我們的主子嗎?絲音擦了擦眼睛,影從身旁經過,拉住他,“你打我一下。”
影按照實行,‘啪’絲音臉上一片火辣,用手摸著臉“你還真打呀,疼死我了。”絲音一聲叫喊。
直至北冥墨出來才停止“好了,還不快進去,人治不好,就讓你渾身火辣。”
絲音才不敢違抗命令,連聲應到“好、好。”北冥墨先行進去,絲音跟在後麵。房內,蘇漓諾躺在床上,“你看看她如何?”北冥墨看著床上地人兒,莫名其妙地擔心。
絲音走到床邊,如此美麗的女子,怪不得主子會這般癡狂。手搭著蘇漓諾的手腕,仔細診脈,北冥墨卻是心裏十分著急,表麵沒有做出來。
過了一會,絲音放下蘇漓諾地手,剛要開口,卻被北冥墨搶先“她,怎麽樣了?”
主子這麽著急,我該讓他更著急,可是等下主子真急了,我就完蛋了“回主子,這位姑娘沒事,許是吹多了風,而導致得了風寒,等我開幾服藥,再休息幾日,便可痊愈。”
“好了,你去吧,”北冥墨聽了這句話也就放心了,絲音走出了房間。“你說主子那樣還不會是喜歡那位女子吧?”絲音看著站在門口地影。
影麵無表情,也不像去猜“主子不喜歡別人議論他。”
絲音覺得影很無趣,邊走邊想著裏麵的情景,要是主子和那位姑娘在一起多好,這樣主子就不會孤獨了,一個人承受那麽多,而且也隻有那樣的女子才能適合主子。
北冥墨坐在窗邊看著蘇漓諾,為什麽總感覺與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為何總想無時無刻在她身旁?
藥來的時候,北冥墨親自為她喂藥,絲音想要幫他,都被北冥墨給拒絕了。一口一口地藥送進蘇漓諾嘴裏,還好蘇漓諾有些意識,能將藥喝下。一次又一次,碗裏地藥已經沒有了,蘇漓諾用舌頭舔了舔嘴巴,又睡著了。
北冥墨嘴角上揚,心裏十分滿足,夜也深,房內兩人發出均勻地呼吸聲。房頂上,風幽陌右手扶著左手腕,下午地時候就不應該丟下蘇漓諾,不應該有人來報教中有事而走。
風幽陌看著床上的蘇漓諾臉色蒼白,更加心疼,嘴唇啟動,卻無聲,他說“過幾日,我再來找你。”話落,房頂不見了身影,唯有,風幽陌站的地方,有一塊血漬。
蘇漓諾感覺一陣頭暈,隨後是一陣清爽,而這種清爽已經好久沒有了。蘇漓諾睜開眼睛,簡樸地床,險少地盆栽,這裏不像是蘇府呀,這、這是哪?怎麽不是蘇府,我在哪?記得昨天回來,感覺一陣頭暈,然後就暈倒了,之後什麽也不知道了。
坐起來,陌生地地方,熟悉地臉在眼前,或許是動靜太大,北冥墨也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有沒有好點?”
“謝謝,現在好多了”蘇漓諾低下頭,不敢去看那張臉。
北冥墨以為蘇漓諾是害羞,也不必多問,出了門,端了一碗藥,一名丫鬟走在後麵,“這是藥,你馬上喝了。”
蘇漓諾接過碗,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待喝完,北冥墨用手指了指那丫鬟“這丫鬟是這幾天來伺候你的,還有你身體虛弱,我會給你安排好。”
“謝謝,不過我就要馬上離開。”蘇漓諾麵無表情,掀開杯子,準備下床。
“你瘋了!”北冥陌搶過蘇漓諾的被子,為她蓋上,“你現在走路都走不穩,你怎麽回去?”
蘇漓諾也感覺就剛剛那一下子有些不適,偷偷為自己把脈,看來還真的要休息,不然永遠都好不了。可……
放下被子,躺好,不理會北冥墨,閉著眼睛繼續睡。北冥墨知道蘇漓諾沒睡,丟下一句話就離開“我在隔壁地書房裏,有事就叫人來找我。”
房內沒了動靜後,蘇漓諾睜開了眼睛,在這如何是好,明明永遠不能在一起,卻讓我們相見。明明一切地一切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