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卧槽!卧槽!這不是……難怪那虎大姐發飆了/斜眼.jpg
——看來,又一場豪門夢碎了
——他們曾經是我最嚮往的愛情模樣,我的夢也碎了/大哭.jpg,我無法相信愛情了/大哭.jpg大哭.jpg
……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抓狂.jpg,「笠翁釣雪」cp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拆散!
——我也不信,總覺得虎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不信+1!
——不信+10086,高舉「笠翁釣雪」cp大旗萬年不倒!
……
——不信你麻痹!有圖有真相!他老婆都內涵了,還不信!你們爹媽離婚也不見得有這麼上心!一群煞筆!
——分分合合都是成年人的遊戲,只是苦了孩子。
——話說,那三兒也夠猛的,連虎大姐的男人都敢搶!不怕她三百六十度旋風腿?
——同問,三兒是哪個?
——同問!
——眾籌,尋小三兒資料!
……
面對這麼一大口瓜,網友們是吃得興高采烈。只是吃到半截,網路突然癱瘓了。
等幾分鐘恢復后,網上是「白茫茫一片真乾淨」,剛才的消息連個影子都沒有了。
線下的網友都嚇壞了,還以為自己的電腦被病毒給襲擊了,急忙把電腦里的文件飛速看了一遍,發現都完好無損,一口氣剛舒完,又一陣緊張。
看來,是某位大佬出動了大手筆,把網路給打掃了一遍。那自己剛才有沒有發表什麼過激言論?自己會不會收到律師函或者起訴通知?
眾網友心驚膽戰地等了兩天,發現自己沒有受到絲毫「威脅」,一顆慌亂的心這才慢慢平復。
與之一起平復的,就是關於周蒞的新聞。
而另一邊的阮非,這幾天倒是過得挺悠閑。她在影視城的戲份已經拍攝完畢,每天對相關演員的動作「指手畫腳」一通后,就是悠然自得地吃著冰棒,看著「鄔靜雅」和「雍王」互虐。
在影視城快兩個月了,武戲部分拍得差不多了。左楠的意思是,讓阮非跟著副導演先去G省,召集並訓練群演。等影視城這邊的戲結束,他們過去后,可以直接開拍。這樣可以節省時間,預算方面肯定也可以省一些。
阮非知道秦慕言也在這部戲里有投資,左楠為自己男朋友省錢,她自然高舉雙手贊成了。
等劇組來到拍攝地后,所有人都開始叫苦不迭。
阮非擦著臉上的汗,看看眼前的樹林,還有遠方的青山,心裡也是煎熬得不行。
他們劇組真會選地兒,這塊兒密林方圓二十幾里地絕對見不到一個人影。劇組人員休息的場所,都是臨時搭得帳篷。
進入這塊密林一個星期了,這裡除了山清水秀空氣好,沒有絲毫值得欣賞的地方。沒有合胃口的飯菜,沒有網路,沒有浴室,甚至連個像樣的廁所都沒有。要想進行什麼休閑娛樂,得到二十里開外的鎮上去。
除了物質條件外,這塊密林連天氣、溫度都任性得讓人恨之入骨。
前兩天下了場雨,雨停后,天立即就放晴了。白天是名副其實的桑拿天兒,讓人感覺,自己整個人像籠屜里的饅頭一樣,都膨脹了,馬上就要熟了!可到了晚上,溫度驟降,白天高溫下膨脹起來的身體又立即收縮了回去!
這工序,先高溫烹煮,等熟透,迅速放入冰水浸泡——人人都成了地道的白切雞!
阮非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人,仍然被磋磨得想罷工。
真是由奢入儉難啊!
一天,阮非從河邊洗漱回來,遇到剛從鎮上回來的幾個劇組小姑娘。幾人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靠近的時候,她才聽清楚,原來是在討論前段時間自己參加得那個綜藝。
幾人的話題來來回回都離不開韓誠,阮非聽了笑了笑,默默感慨一聲,年輕就是好啊!
這時,程亮也走了過來,臉色不是太好,一副想和人干架的樣子。
阮非疑惑地看著他:「這是和誰置氣呢?」
「還不是那個破綜藝!」程亮掏出手機,點開視頻APP,卻只有一個圈圈轉個不停,他甩了甩手機,一臉的憤懣,「這什麼破信號!」
阮非明白了,看來是通訊公司得罪他了。
程亮沒耐心和這兒的信號乾耗,直接告訴阮非惹他生氣的「罪魁禍首」。
原來阮非參加錄製的那檔綜藝播出了,只是鏡頭中除了咖位最大的秦慕言,其餘的大多只有蘇黛,她幾乎被剪成了背景板。
程亮覺得自家師姐被慢待了,大罵C台有眼不識金鑲玉、狗眼看人低!
「你行了!」阮非制止住他的口不擇言,「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程亮委屈地噘嘴:「我這不是替師姐你不甘嘛,明明你和秦老師才是真正的——」
「你閉嘴吧!」眼看有人朝他們這邊過來,阮非再次出言制止,「別胡說了!我幹活兒去了!」
說完,阮非也不管他心裡怎麼委屈,隨著後面的人往拍攝場地走去。
其實,她心裡倒是挺感謝C台的這神剪輯的,要是把自己和韓誠的那些互動給放出來,她還不被他的眾多粉絲給黑成翔啊!
網路上的熱潮就想海浪一樣,來得洶湧澎湃,退得卻悄無聲息,在人們無知無覺中,就被新的一波浪潮給掩蓋了。
所以,阮非還沒來及關注,所有直接或簡介與自己有關的就都成了過眼雲煙。
半個多月來,她就像在家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要不是周圍來來往往的拍攝機器,還有一乾的群演,她都要認為自己已經隱世了。
這天,又到了和秦慕言約定視頻聯繫的日子。阮非早早起來,收拾好和副導演打了招呼,就匆匆地往鎮上趕。
剛打開車門坐進去,程亮隨後便跟了進來。
來到鎮上,接通視頻后,秦慕言先是一通噓寒問暖,接著便告訴她,《暗渡》的首映式定在一個星期後,路導讓她也參加。
阮非撓了撓頭,樣子有些為難:「我必須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