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紅塵一夢11
第398章
仔細看,這滿院子的草,還真是和七星草有些相似,若是放一起,想要認出來是有些難。
殷容琨說著,突然話音一轉道:“你喜歡嗎?”
“恩?”
“還不錯。”
兩人在前廳吃了午膳。
這麽一上午,整個琨王府的人也都知道,府裏有了一位很得自家主子喜歡的少女。
將府中都逛了一圈,一月才回到無名小院。
再次進來,一月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關於無名小院,聽殷容琨說,這院子原來是他自己的住處,因為她來了之後,知曉她喜靜,所以才搬了出去。
並且,勒令不得有人打擾。
落了門栓,一月開始日常修煉,無論想做什麽,強大和武力是根本。
且有靈氣的灌溉,一月不用睡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夜裏,空氣中有什麽輕輕波動著。
一月睜開眼,屋內多了一道影子。
巨大的蛇身盤旋在地上,一眼看去,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你又來了啊。”
住了這麽久,幾乎隔個幾天這家夥就會來一次,似乎喜歡她喜歡極了。
它吐著蛇信,似乎在讚同她的話。
一月下地,伸手摸著它自行低下的頭。
一人一蛇靜靜的相處了片刻。
修煉了一夜,到天亮的時候,身旁的巨蛇已經不見了。
隻是看了一圈,一月就收回視線,開始琢磨著,怎麽出手做任務了。
任務,還是很重要的。
出無名小院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外麵等了。
“夏姑娘,王爺在前廳等你用早膳。”
一月腳步頓了頓,原本打算直接朝著府門去的步子一轉,往前廳的方向去。
殷容琨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會出去,所以派了人在這裏等她呢?
前廳內,聽到有人踏入的聲音,殷容琨頭也不抬:“你來了?”
一月點點頭,在他對麵坐下。
殷容琨伸手,推了一碗粥過去:“你先吃早膳,一會兒,我帶你去遊湖如何?”
遊湖?
有片刻的迷茫,一月眸子微微亮了起來。
一月不知道現在劇情是發展到哪一步。
左琴和左樂的劇情中,都是有關於遊湖的一個事件。
原本的左琴,在遊湖這次事件上大放異彩。
而左樂呢,前段時間在相府內坑了左琴一次,所以,這次,應該是左琴想要整左樂。
結果,沒有成不說,還把自己坑了進去。
也虧了腦子聰明,巧舌化解。
就是不知道殷容琨說的遊湖,和劇情中的遊湖是不是同一回事兒了。
垂下眸子,一月拿起勺子慢慢的喝著小粥。
這粥看似簡單,一月卻吃出來不少的東西。
好些許都是女子用的補藥。
殷容琨自己不可能吃這種東西,那麽,就是專門給她準備的咯?
受傷那會兒,是補血的,現在又是這個.……
一月默默把粥喝完。
早膳結束,有人捧來了一個盒子。
殷容琨伸手打開盒子,推過去:“我想你應該是喜歡的。”
恩?
一月帶著疑惑探頭看了看,裏麵是一件繡著蘭花的白色衣裙。
“去換嗎?”
還不錯的樣子……
一月點點頭,拿了衣服去後廳。
這身衣裳,比一月想象中的要漂亮。
廣袖裙。
這種裙子,不應該是現在這個劇情位麵有的。
這款式,一月也有些眼熟。
一月依稀記得,有一個位麵,就有這樣的裙子,她穿過,這種裙子獨特的設計款式,看過一次就不會忘。
傅心月!
這個位麵,也是,她第一次主動和‘路彬‘走到一起。
扯了扯唇角。
這個男人,是怕自己沒有猜到他,所以暗示一下麽?
不過,既然知道暗示,那麽,他百分百就是有之前記憶的咯?
整理好衣裙。
踏著步子走出去,殷容琨正好整以暇的等著。
見到她,眉目間閃過一抹笑意。
“今天送你個禮物如何?”
“還有禮物收?”
一月瞪了瞪眼,稚嫩的臉龐,這樣一個動作,看起來沒有先前冷清的高傲,反而多了一絲可愛。
一月上前幾步,主動撫上了輪椅的把手。
王府外,馬車早已備好。
隻是,殷容琨上下馬車到底有些不方便。
見殷容琨的貼身護衛要上前抱人,一月似乎明白了要做什麽,伸手,抬臂,下一刻,殷容琨已經整個人被公主抱抱起。
殷容琨:……
侍衛雲則:.……
王爺,您的形象沒了!!!
“月兒。”
殷容琨輕咳一聲,到底是沒忍住。
不喊一月了?
一月挑了眉:“怎麽,我不能抱你麽?”
殷容琨:……
“可是我想抱你怎麽辦。”
殷容琨:……他還什麽都沒說呢。
對於自家娘子這種不安套路出牌的毛病,殷容琨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招她比較好。
行啊,抱就抱吧。
隻是,能不能快點兒的讓他進馬車?!
他堂堂東乾國王爺,被一個小女子大庭觀眾之下抱著。
恩,關鍵還是‘公主抱’。
真的,好,丟人!
殷容琨不吭聲,一月在心底哈哈大笑幾聲,也沒有刻意繼續惡作劇,抱著他快速上了馬車。
收回吃驚到下巴差點兒掉地上的雲則默默的收起輪椅,放進了後麵的馬車。
把殷容琨放下,一月並沒有抽身離開,而是手一轉,按上了殷容琨的大腿。
“月兒!”
殷容琨一個哆嗦,差點兒跳起來。
一月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指了指手上的腿:“什麽意思?”
這貨的腿!
根本就是好的!
她剛剛抱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左琴的劇情中,沒有提殷容琨治腿一事。
而原主的記憶中,卻是有看到殷容琨正常的行走。
怎麽想,一月還真沒想過殷容琨的腿,原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殷容琨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她:“月兒怪我瞞你?”
“屁!”
雖然在琨王府住了這麽久,她總計就見了他一次,然後昨天才見到人。
他哪裏是瞞她,她沒有問,他也不過就是還沒想到告訴她。
送了殷容琨一個白眼,一月落座軟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