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昊失魂落魄的樣子,郁雨晨心裡也非常難過,將信遞到林昊面前:「你還看嗎?」
林昊搖搖頭:「事情的真相我都已經知道了,我有些疲倦了,先休息了。」
郁雨晨知道林昊心情不好,也不好再打擾,只能向著王思勝的病房走去。
看到姚詩雅痛哭流涕的樣子,姚叔伸出手撫摸著姚詩雅的臉龐,語重心長的說道:「詩雅,以後好好和你媽媽生活,一個女孩子家在社會上生存不容易,能忍的事情咱盡量忍過去,如果真的遇到什麼比較難處理的事情,就去找林昊好了。」
姚詩雅抱住姚叔的身體,放聲大哭:「不,爸爸,你不要離開我。」
姚叔把頭扭向一旁看向默不作聲的姚嬸說道:「老婆子,能和你走到一起我很幸運了,以後家裡就靠你了,林昊這孩子不容易,以後改改態度吧。」
姚嬸擦乾眼淚說道:「老頭子,你會怪我以前那樣對你嗎?」
姚叔搖搖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那些都不叫事。」
說著,姚叔將姚嬸和姚詩雅抱在懷中:「我走了。」
話音落,姚叔的雙手從身子上甩了下去。
「爸!」
「老頭子!」
伴隨著兩聲痛徹心扉的聲音,姚叔離開了人間。
鳳逆拜謝道:「多謝陸小姐的救命之恩。」
陸媛媛擺擺手:「謝什麼謝啊,映雪姐是我的朋友,你是映雪姐的男朋友,當然就是我的朋友了,說謝太見外了。」
鳳逆起初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再一想才搞清楚姚詩雅的邏輯:「陸小姐,不知道我母親怎麼樣了?」
「阿姨一切都很好,我已經派人照顧了,另外另外安排了兩個人保護阿姨,以免在遭到什麼不測。」
聽到自己母親安好的消息,鳳逆徹底鬆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映雪,我有事情需要跟你坦白一下。」
凌映雪一片茫然的看著認真的鳳逆說道:「什麼事弄得這麼嚴肅?」
陸媛媛和鄭東對視一眼,剛要離開鳳逆就說道:「你們兩個坐下來吧,當個見證,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如果再不說的話,我怕憋死我自己。」
凌映雪越來越聽不懂鳳逆的話:「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鳳逆咽下口水,認真的說道:「映雪,其實第一次在情雨俱樂部見到你並不是巧合,而是田羽安排好的,當時我的母親被她抓了起來,她威脅我,我才不得不逼近你。」
凌映雪的臉色變得逐漸難看起來,微微怒道:「你接著往下說。」
鳳逆雖然沒有抬起頭看凌映雪,但從聲音中就已經感覺到凌映雪的脾氣上來了,鼓足勇氣繼續說道:「田羽讓我假意和你在一起,從中作梗,之後離間你和郁總的關係,起初我並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和你在一起,後來和你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發現我已經情不自禁的愛上你了。」
「那你現在對我是什麼,利用還是愛情?」
鳳逆立即表明態度,豎起手指:「我發誓,我現在真的是愛上你了!」
鳳逆注視著凌映雪的表情變化,唯恐有變,凌映雪走下地來,表情十分嚴肅的向鳳逆靠近,就在鳳逆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凌映雪一把將鳳逆抱住。
鳳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摸著凌映雪的後背道:「映雪,我.……」
凌映雪鬆開鳳逆,點了一下鳳逆的鼻子:「傻瓜,這些事情林昊早就跟我說了。」
鳳逆張大了嘴巴:「早就說了?」
凌映雪點點頭:「不錯,當我聽完之後第一反應非常生氣,打算找你理論清楚,後來我想了一下,情有可原,如果是我的父母被綁架的話,我也會很無助,所以我就選擇靜觀其變。直到今天晚上在俱樂部我發現你竟然會為我擋下拳頭的那一刻起,我對你的憤怒徹底消失了。」
「那你為什麼不揭發我?」
「我就是想讓你自己告訴我,不想讓你背負著負擔,更重要的是你的孝心更加讓我感動,看來在愛情里你並沒有盲目的犯下過錯,如果你真的不顧阿姨,我一定不會和你在一起。」
話音剛落,一陣掌聲響起,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陸媛媛和鄭東。
「你們兩個幹什麼啊?」凌映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鳳逆打趣道:「吃瓜群眾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陸媛媛說道:「看來鳳公子不僅人長得英俊瀟洒,心靈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但我可要告訴你,映雪姐可是一個好女孩,最重要的是她可是一個警察,如果惹她生氣的話,不用我說想必你也知道後果吧。」
鳳逆認真的看向凌映雪:「陸小姐說的是真的嗎?」
凌映雪連忙說道:「別聽媛媛胡說,我的確是個警察不錯,但沒有她說的那麼嚇人而已,如果你惹我生氣的話,我會依照輕重緩急來判別清楚,輕的就是痛打一頓,重的就是剁掉手腳。」
聽著凌映雪一本正經的胡說,陸媛媛靠在鄭東的肩膀上撒嬌道:「看來我還是比較溫柔的。」
鳳逆驚慌的說道:「不會吧。」
「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說著,凌映雪從鳳逆的懷裡掙脫開來。
鳳逆用力一拉,重新將凌映雪納入懷中:「我求之不得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都值得。」
聽著鳳逆的話,凌映雪幸福的靠在溫暖的懷裡。
兩個人秀恩愛的情節立刻遭到陸媛媛和鄭東的鄙視。
「注意一點,這是在醫院呢!」
「就是的,請考慮一下場外觀眾的感受。」病房內洋溢著歡快的笑聲。
嬉笑之際,郁雨晨推門而入,看著異常歡喜的四人,郁雨晨陰霾的心情也消散了幾分。
「在說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見郁雨晨來到,陸媛媛讓出一個位置:「雨晨姐,坐在這裡,你可不知道剛才那波狗糧撒的。」
「狗糧?」郁雨晨看向凌映雪,又看了看陸媛媛。「那我得先走了,這裡就我一個剩女。」
「喲喲喲,不知道多少男人在夢裡都呼喊你的名字,可是你就唯獨看上了自己身邊的小保鏢。」
郁雨晨作勢打了陸媛媛一下:「別瞎說。」
鄭東問道:「郁總,昊哥怎麼樣了?」
「沒什麼事,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要休息幾天就可以痊癒。」
凌映雪好奇的問道:「郁總,那個超能戰士打扮的人是誰啊?」
「他是林昊的養父。」
「養父?」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那林昊的那身本事是這個養父教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
鳳逆見形勢有些低落便問道:「那這個養父怎麼樣了?」
郁雨晨樣子很難過的說到:「他已經不行了。」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想必這個時候昊哥是最難受的吧,他在哪裡,我去找他!」說著,鄭東站了起來。
陸媛媛將其一把拉住:「林昊沒事卻不來這裡就已經說明他不希望別人打擾他,難道你不知道嗎?」
鄭東顯得焦頭爛額:「那我們怎麼辦?」
鳳逆嘆了一口氣:「這種事只能靠自己走出來,相信林先生一定可以的。」
郁雨晨點點頭:「希望是這樣。」
凌映雪連忙岔開話題:「郁總,那個王思勝呢,看他和你配合很有默契嘛!」
「思勝啊,他沒什麼大礙,就是輕微的骨折而已,他是我剛剛提拔上來的保安部副部長。」
「那原先的呢?」
凌映雪剛要接著往下問,就被鳳逆掐了一把,本想發怒,後來一想到之前慘死的周全,也就憋了回去,尷尬的張著嘴。
郁雨晨知道是自己的到來才讓氣氛變得如此低落,笑著說道:「看到你們兩個沒事就好,公司還有一些事情,你們先聊著,我去處理一下。」
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看著郁雨晨離開的背影,陸媛媛心疼的說道:「雖然雨晨姐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在我們這些朋友面前從來都是大姐姐的形象,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她的苦楚。」
「是啊。」凌映雪接著說道。「郁總肩負著天雨集團,如今又出了這麼多事,想必她比誰都難過。」
「希望她能好過吧。」
出來的郁雨晨並沒有回到公司,而是偷偷來到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淚湧現出來,周全屍骨未寒,如今林昊又是這副樣子,王思勝也受了傷,這諸多的事情壓在郁雨晨的肩膀上,郁雨晨再也挺不住的哭了出來。
郁雨晨打開水龍頭,洗了下臉,自言自語道:「郁雨晨,你要堅強起來,你是高高在上的郁雨晨,沒有什麼能把你擊垮,加油!」
從衛生間出來的郁雨晨恢復到最佳狀態,心中還是不放心林昊,悄悄的站在門前,透過玻璃看去,發向林昊正站在窗邊。
郁雨晨見林昊無恙,剛要離開卻停留在原地。
「我知道你在門后,進來吧。」
郁雨晨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委屈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在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