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
「既然郭堂主知道現在青龍堂和白虎堂對我虎視眈眈,為什麼還要答應我來一起吃完飯?別說郭堂主不知道我請你吃飯的真正目的。」
郭麗嬌笑一聲,嬌嫩的臉蛋好像能捏出水來一樣:「我當然知道徐堂主來找我吃飯的目的,更清楚現在的形式,我郭麗向來不喜歡參與到這種內鬥中來。」
徐榮笑了起來:「聽這意思,郭堂主是委婉的拒絕了我的想法?」
郭麗站起身子,來到徐榮的身旁,力道非常精確的揉捏著徐榮的肩膀:「這怎麼能算拒絕呢?徐堂主的要求我倒不是不能答應,但要看徐堂主能不能付出足夠誘惑到我的籌碼。」
「哦?」徐榮猛然轉身把郭麗抱在懷中。「不知道美男計對郭堂主有沒有用?」
郭麗作勢躺在徐榮的懷裡,看著郭麗艷麗的面容,相信沒有一個人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慾望。
郭麗撫摸著徐榮的下巴說道:「既然我能成為朱雀堂的堂主,想必徐堂主就應該知道有多少男人折在我的手裡。」
徐榮面無懼色的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郭麗從徐榮的懷裡掙脫起來,站起來說道:「不是徐堂主你長得不出眾,而是在我的眼裡地位和權力是我一直注重的,不瞞徐堂主說,很多男人在擁有我之後都死掉了。」
徐榮作出驚恐狀:「如果郭堂主投身在職場的話,估計會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女強人。」
郭麗重新坐在椅子上說道:「說了這麼半天,不知道徐堂主想好要我聯手的籌碼了嗎?」
徐榮思考了一會說道:「既然郭堂主這麼喜歡權力的話,只要你答應和我聯手,青龍堂和白虎堂就是郭堂主的囊中之物。」
郭麗聽完徐榮的話后,伸出手指搖了搖說道:「這還遠遠不夠。」
徐榮狡猾的笑了一下:「看來郭堂主果然像自己說的那樣,難道郭堂主的目的是整個夜叉幫?」
郭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就喜歡和徐堂主這樣聰明的人打交道。」
徐榮的心裡有一些吃驚的問道:「郭堂主,你現在在夜叉幫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且我也能看出來王倫也要給你幾分薄面,何必苦苦追求權力?小心引火燒身。」
郭麗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恨之情:「如果你的父親被一個人殺了,而那個人卻繼承了你的一切,你會作何打算?」
徐榮頗有興趣的看著郭麗說道:「難道夜叉幫是郭堂主的?」
郭麗冷笑一聲:「如果不是王倫偷偷害死我父親,夜叉幫怎麼會輪到他當家?就算他再給我面子,殺掉我父親這件事也是不能改變的。」
見郭麗憤怒起來,徐榮勸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倒可以答應郭堂主,幫助你奪取到幫主的位置。」
郭麗懷疑的看向徐榮說道:「徐少爺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可夜叉幫是一個黑幫,如今徐堂主面臨著白虎堂和青龍堂的夾擊,怎麼還會答應我的要求?」
徐榮自信的說道:「像夏立和笛至這種只會窩裡橫的人,我向來不看在眼裡,如果不是我初來乍到的話,早就會把他們兩個解決掉。」
「既然徐堂主這麼有把握的話,能否把想法說出來讓我聽聽?」
「夏立之所以會趁我不在期間把我的車搶走,無非就是想激怒我,讓我在王倫面前敗下陣來。」
「看來徐堂主的聰明並非浪得虛名,接著往下說。」
「既然夏立這麼迫切想讓我在王倫面前丟掉面子,那我就來個將計就計,看看最後到底是誰吃虧!」
見徐榮賣起了關子,郭麗也謹慎的說道:「那我就抱著看戲的態度好了。」
見郭麗表明了立場,徐榮暫時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沒有拉攏到郭麗入伙,但至少保證自己在對付夏立和笛至兩個人的時候,郭麗不會插手,也算是小有成就。
經過一番精打細算之後,徐榮繼續說道:「相信這場戲一定會讓郭堂主非常滿意。」
郭麗抱臂說道:「還有一件事讓我不清楚,為什麼徐堂主會這麼爽快答應我的要求,要知道,剷除掉王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榮笑著回答道:「我之所以會來到夜叉幫完全是為了找一個依靠,只要沒有人招惹到我,我就不會趕盡殺絕,我來到這裡無非就是想躲避一下風頭,等風頭一過,我便會離開夜叉幫,只不過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夏立,既然他不知死活的話,那我就送他一程,順便幫助郭堂主上位,到時候,郭堂主成為幫主的話,記得多加照顧我一番。」
郭麗的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這個當然,既然徐少爺這麼有把握,那我就靜觀其變,只要徐堂主除掉夏立,我便會考慮和徐堂主聯手的事情。」
徐榮見成功達到自己的目的,站了起來:「看來今天這頓晚飯沒有白吃。」
郭麗從一旁拿起包說道:「徐堂主,咱們可是提前說好的,這頓飯你請。」
徐榮走到郭麗的前面,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那是當然,怎麼會讓郭堂主破費呢?」
郭麗捂住嘴,嬌笑一聲,和徐榮一起離開了餐廳。
在臨別之際,徐榮跑到剛要打開車門的郭麗旁邊說道:「郭堂主,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向你打聽。」
郭麗關上車門:「請講。」
「不知道這個張決是什麼來路?」
「張決嘛!」郭麗拖著下巴思考道。「張決這個人一開始就是玄武堂的小弟,最後因為辦事得體,破格成為李明的手下,你可別小看張決,他這個人潛力很大,只不過李明為了壓制住他,所以一直都沒有給他一定的權力,現在他成為了你的人,可以看出,他對你比對李明忠心。」
「這個當然,因為我個人原因,已經把車市全權交給他負責,相信他一定不會辜負我的希望。對了,不知道夏立所從事的是什麼行業,明天我有必要去拜訪他一下。」
郭麗打開車門說道:「一會我會把夏立的地址發送到你的手機上,你要記住答應我什麼了。」
「放心,你就瞧好吧。」
得到徐榮的答應后,郭麗駕車離開了餐廳。
看著郭麗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徐榮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郭麗這麼精明,看來我要小心應對了。」
林昊從唐婉的手中要來了一些關於金翅鳥的資料,雖然不是很具體,但總比沒有好,由於時間緊迫,剛黑天,林昊就回到了家裡,開始認真的查看起來。
林昊一邊看一邊嘀咕道:「這夜叉幫和金翅鳥真有意思,都用神話中的神獸來做幫派的面子,連分堂的名字都是四大神獸,真有意思。」
林昊翻閱的手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來我有突破口了。」
說著,林昊把手頭上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借著明亮的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后預備-田落』五個字眼。
剛回到自己地盤的夏立在確認沒有別的事情發生之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笛至家,保鏢都知道夏立和笛至的關係非比尋常,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把夏立迎了進去。
「什麼,你說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現在被警察扣留了?」
夏立不明白笛至會如此驚慌,疑惑不解的看向笛至問道:「那是徐榮的車,你這麼擔心幹什麼?」
笛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焦急的徘徊在原地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幫主也相中了徐榮的那輛車,剛剛還派人通知我讓我把車子搞到手,現在好了,停在警察局,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拿回來啊!」
夏立聽后,臉上的表情由得意變得恐懼起來,拍著大腿說道:「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現在怎麼辦?」
笛至思考著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沒有別的辦法,這樣,我猜測徐榮明天一定會去找你,到時候你一口咬住是你為了幫主才會把車開走。」
夏立有些猶豫起來:「這樣能行嗎?」
「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你先別管行不行了,難道你想受到幫主的懲罰嗎?」
一想到懲罰,夏立的後背不禁一涼,抖擻著身體說道:「我可不想。」
「不管明天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你都要咬死說是為了把車給幫主才會那樣做,否則,不僅是你要受到懲罰,估計是我也逃離不出去。」
夏立沒想到自己勝券在握的事情竟然會演變成一場鬧劇,心知自己犯了錯的夏立,低下頭,慚愧的喝著紅酒。
見夏立和笛至因為幫派的事情而爭吵不休,笛至的夫人從一邊走出來說道:「什麼事情不能解決,非要大吵大鬧嗎?」
笛至後悔莫及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快,也怪我,沒有及時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才會造成現在的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