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約翰的臉上起了懷疑的神色,顧源繼續說道:「不過好在那個叫做傑瑞的男人及時出現,才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說起來倒要好好感謝感謝他,對了,約翰,你見到他了嗎?」
約翰點點頭:「人我見到了,不過我始終都有些懷疑既然張世已經告訴了他會尋滋挑事怎麼會不告訴你確切時間?」
顧源見約翰起了疑心,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在氣勢上輸掉的話,就會暴露自己,硬著頭皮說道:「想必那張世一定還因為之前醫院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懷恨在心,所以假借著自己受到了林明的指示,來對我們進行破壞行為。」
這句話引起了站在一旁漢姆的共鳴:「約翰大哥,我覺得顧源說的很有道理,我寧願相信顧源也不願意願意相信那個口是心非的張世,我可聽劉信說,上次您去酒吧,那個張世沒有給你好臉色看,所以,很有可能這是張世自行發起的一次報復行動,為的就是出一口惡氣。」
顧源心中對漢姆的一番說辭非常滿意,心想道:「看來給漢姆的好處沒有白給,回報的時候來了。」
漢姆說完后便看了顧源一眼,證明自己儘力了,而顧源點了點頭,心中則決定以後要多給漢姆一些福利。
聽完漢姆的分析后,約翰也漸漸相信了顧源的觀點:「不管這件事情的真正情況是怎麼樣的,我都要去找張世問個清楚,如果真的像你們兩個說的那樣的話,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見自己成功脫離了險境,顧源心中鬆了一口氣:「如果你還覺得我的話有問題的話,完全可以把張世叫來,我和他當面對質,我不會怕他的。」
漢姆見顧源的態度漸漸強硬起來,繼續說道:「約翰大哥,雖然當初顧源加入我們的時候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可顧源的種種行為都被我們看在眼裡,帶來凌秋雁,搞到地圖,現在又把台北路發展到如此規模,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約翰笑道:「好了好了,我也沒有懷疑顧源,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我仔細調查一番,顧源,今天你可能要辛苦一點,因為我們好久沒有和傑瑞見面了,所以今天會一醉方休,等明天我會把傑瑞帶過來,讓你們好好見一面。」
約翰的決定正和顧源的心意,顧源回答道:「一切都聽你的吩咐。」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約翰也沒有多留,和漢姆一起離開了辦公室,剛從電梯里走出來,約翰便把漢姆攔了下來。
漢姆一臉懵懂的問道:「約翰大哥,怎麼了?」
「你今天晚上在這裡委屈一下,監視顧源,如果有任何情況的話都要通知我。」
漢姆耿直的說道:「事情不是都已經弄清楚了嗎,都是張世那傢伙搞得鬼,怎麼還要監視顧源?」
「我這也是為了有備無患,顧源沒有通風報信的嫌疑固然好,如果有的話我們也不至於一點準備都沒有。」
漢姆雖然心中一向對顧源都有好感,但當著約翰的面,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唯唯若若的接下命令,隱藏起來,開始了對顧源的監視。
顧源躊躇不安的走在辦公室中,腦海中全部都是傑瑞的身影。
「還好我提前把情報傳遞出去,否則的話一切都很難說,雖然漢姆站在我這邊,一直都在替我說好話,但保不準約翰不會懷疑我,本來還打算自己慶祝一番,現在看來也只能取消了,按照約翰的性格,一定會讓漢姆監視我,還是安安分分的好。」
做下決定的顧源收拾起東西,關上辦公室的燈,離開辦公室,向著自己的住處而去,而漢姆一路非常謹慎的跟在後面,並沒有露出馬腳,雖然顧源沒有發現漢姆,但隱隱約約中也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所以也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回到了住處便沒有再出去。
「哎喲,你給我輕點,是不是找揍?」
一名正在擦藥的小弟連忙說道:「張堂主饒命,饒命。」
張世瞪了一眼小弟,從其手中搶過藥瓶說道:「滾吧,沒有用的廢物。」
小弟顫顫巍巍的脫離開張世的視線範圍內,張世咬住牙關,往自己的傷口上擦著葯,但也難免有些疼痛。
由於許安和張世的關係比較要好,所以根本沒有人阻攔許安走進張世的房間,而許安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見許安到來,張世滿臉委屈,急忙將許安拉到自己的身邊,令其坐下來。
許安有些受寵若驚:「張堂主,你這樣未免有些太過於熱情了,讓我如何消受?」
張世把藥瓶放到一邊說道:「許堂主,我現在真是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你看我這身上,簡直就是遍體鱗傷,估計沒有半個月都好不過來。」
許安看了一眼張世的身子,果然是青一塊紫一塊,確實很駭人。
「張堂主,你不是和我說都已經把行動提前告訴了約翰他們嗎,怎麼還會鬧的這麼大,不會是有什麼貓膩嗎?」
許安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讓張世開始多疑起來:「你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可疑,明明都已經說好只是演戲而已,你看看我這身子,哪裡像演戲,明明就是假戲真做。」
許安見張世成功上鉤,繼續添油加醋道:「是啊,不會是約翰故意派人這樣做的吧。」
「可是他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這個應該很簡單,上次他來酒吧的時候,張堂主一直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看,約翰本來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再加上張堂主這樣對待他,難免他心中有些氣憤,所以才借著這個機會宣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許安的話徹底成為了點燃張世心中的導火索,張世越想越氣,直接坐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媽的,虧我這麼信任約翰,沒想到背地裡這小子竟然用這種小把戲來搞我,看來我們之間勢必有一場戰鬥了。」
見張世又要魯莽起來,許安急忙勸解道:「張堂主,現在我們還不能意氣用事,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兩個能對付,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張世拍案而起,倒上兩杯酒,遞給許安一杯:「還從長計議呢?我擔心在這樣下去,我沒死在林明的手上,倒死在這約翰的陰謀詭計下了。」
「張堂主稍安勿躁,根據我的小道消息,其實約翰和卡爾的關係並不像我們所了解的那樣如此要好,他們之間也有著空隙。」
張世挑眉問道:「聽許堂主這意思,是準備讓我表面和約翰合作,私底下則聽從卡爾的命令?」
許安笑道:「張堂主果然是聰明人,我們這樣東奔西跑的無非就是為了錢,卡爾的名聲可是響噹噹的,如今卡爾雖然有才,但身邊卻沒有一個信任的人,約翰那群人根本就不把卡爾放在眼裡,認為卡爾就是一個賺錢的機器,沒有什麼大不了,所以卡爾這才極度想拉扯新人,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張世看向許安:「許堂主這麼力薦我到卡爾那邊,不會是受了卡爾什麼好處吧?」
許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將杯酒一飲而盡,堅定的說道:「張堂主這番話可有些讓人膽寒了,自從金翅鳥成立之初,我和你便十分要好,如今林明成了新幫主,一直視你我為眼中釘,再加上田立幫主的仇,張堂主不會忘了吧?」
一想起田立,張世的心情瞬間沉重起來,握緊拳頭:「我怎麼會忘記,當時要不是林昊幫著林明的話,田幫主也不會死,你和我也不會苟活到現在。」
「我們活到現在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報答田幫主的知遇之恩,我許安對天發誓,如果收到了卡爾的半點恩惠,我便會遭天打五雷轟!」
見許安發了如此毒誓,張世連忙將許安拉了過來,賠笑道:「許堂主,你這誓發的有點太過嚴重了,再者說我也是那麼一問,你又何必當真?」
「我的確是認真的,我和張堂主同甘共苦到現在,如今又受到了約翰的不公平對待,還有林明的懷疑,我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以示忠心!」
見許安仍在為之前自己的話而耿耿於懷,自己也達到了目的,服軟說道:「許兄弟,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許兄弟已經指出了一條明路,不管這條路有多麼艱險,我都會毅然決然的走下去,既然約翰這邊我們討不到好處,那就去找卡爾,我不信我和許兄弟一聲的才能,會無地施展?」
張世怎麼會知道,許安的種種表現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其真正的目的就是讓自己一步一步掉進許安的陷阱中。
勝券在握的許安說道:「既然張堂主已經決定了,那我即刻便聯繫人去聯繫卡爾。」
「許兄弟,你準備通過什麼方式把我們推薦過去,能否告訴我一下,讓我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