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才剛剛掏出手機,突然察覺到身後有動靜,血刺比血痕快了一步,直接抓住身後人的胳膊,快速抽出大腿內側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放在了陌生人的脖子處,準備將其殺害。
「別衝動,是我,你們看清楚在動手也不遲。」
說話人的聲音讓血痕兩個人感覺到非常熟悉,當看到說話人面容的時候,兩兄弟有些吃驚,沒有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人就在自己身後,而對自己下手的人正是徐媚。
見是徐媚,血刺也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將其重新放回大腿內側,有些不滿的放開徐媚的胳膊,抱著肩膀,高傲的看著徐媚,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徐媚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
血痕雖有怒意,但還是開口問道:「徐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受到林昊的命令來保護你的安全,可是我不清楚的是你為什麼會要作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是認為我們兩兄弟好玩嗎?」
見血痕起了怒意,徐媚連忙安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不過是有事情找你們商量,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找到你們的其他辦法,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還希望你們兩個人不要放在心上。」
血痕和血刺對視一眼,算是相信了徐媚的話,但語氣仍然有些冰冷的問道:「既然徐小姐說是有事情和我們商量,如今我們已經出來了,還請說明好了,之後我們也好離開。」
雖然早就聽說過血痕和血刺兩個人為人處世的態度不怎麼樣,但徐媚也沒有想到會如此冰冷,好像自己面對的是兩具千年木乃伊一樣,毫無溫度可言,不過說到底還是自己戲弄人在像,所以徐媚也沒有太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切入正題問道。
「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何璐要開演唱會的事情,你們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血痕輕輕為之一動,但隨即回應道:「我們兩個人的任務是保護徐小姐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和我無關,不要說是演唱會的事情,就算是天塌下來我們負責的也只是你的安全罷了。」
雖然血痕的話說的振振有詞,當之前不經意的動作還是讓徐媚捕捉到,這也讓徐媚更加肯定了之前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錯,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想過沒有,徐界一定不會放過演唱會的機會,從而對林昊下手,到時候如果林昊真的受了傷或者更嚴重的話,你的任務還有用嗎?」
血痕只是獃獃的站在原地,顯然沒有更好的措辭可以回答徐媚的問題,只是看著徐媚。
見有機可趁,徐媚繼續說道:「徐界的實力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我也在徐界的身邊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他也算是比較了解,用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在形容也恰當不過,再加上徐界現在一直佔據著上風,我們全力以赴尚且不見得是他的對手,如今更是抽調出人手保護我的安全,你們應該比我知道後果吧?」
從血痕和血刺兩個人的眼神以及神情上就可以看出,顯然是被徐媚的話所說動,但仍然有些擔心自己因保護徐媚不利而在面子上有所過不去,從而損失顏面問題。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問題,無非就是有關於保護我的問題,你們放心好了,我相信林昊在看到你們兩個人的那一刻時就已經猜到了我的用意,不僅不會對你們兩個人有任何責備,反而會理解我的做法,以我對林昊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有任何其他的意見。」
聽著徐媚胸有成竹的說辭,血痕和血刺漸漸被說動,很想參加到演唱會的行動當中,但仍然缺少一個能夠讓自己果斷做下決定的心意來。
「不要忘記我們這一路走來遭到了徐界多少的陷害,又折損掉了多少朋友,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徐界一較高下,難道你們就打算這樣白白錯過這次機會嗎?」
「如果不是因為我實力不夠的話,我早已經參加到這次的行動當中,怎麼還會站在這裡和你們說在這些話?」
在這一刻,血痕和血刺兩個人算是下定了決心,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很顯然做出了決定。
「徐小姐的話我們也聽進去了,也知道徐小姐對於徐界有多麼大的恨意,你說的不錯,徐界帶給我們的創傷實在太過嚴重,以至於到現在我們每一個人聽到徐界的名字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憤怒的情感,所以我們也做出了決定,會參加演唱會的行動。」
聽到這裡,徐媚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滿意的說道:「我就說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不過徐小姐這邊我們始終有些放心不下,如果徐小姐發現危險的話,請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我們兩個人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回來保護你的安全,或許對付徐界很重要,但保護徐小姐的安全才是我們接受的最終命令,這也是我們身為傭兵的基本準則。」
看著尚品和尚晶兩個人尤為認真的表情,徐媚感到了一種尤為正直的契約精神,不同最初的冷漠,這次感覺到的是剛正認真的正義,也讓徐媚對於血痕和血刺兩個人刮目相看。
徐媚點了點頭,嚴肅的回答道:「請放心,如果我遭遇危險的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不讓你們破壞身為傭兵的基本準則,更會保護你們的聲譽,這一點我保證。」
見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囑咐妥當,血痕和血刺兩個人也沒有過多停留,而是快速離開,很快就消失在徐媚的視線當中,其速度也讓徐媚感覺到有些吃驚,原本還在視線內的兩個人,如同人間蒸發一樣,瞬間消失不見,連一點蹤跡都捕捉不到。
徐媚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林昊英俊的面容,同樣也帶著爽朗的笑容:「林昊,希望這一次你能和徐界來一次徹徹底底的了斷,為那些無辜人報仇雪恨!」
就這樣,徐媚開門上了車,踩下油門,離開了停車場,向著家的方向而去。
負責保護何璐安全的花音不敢有任何大意,看著四人為一組的保鏢巡邏在庭院當中,心中卻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緊張程度連握著刀鞘的手都滲出汗液來。
花音只到是自己多想,沒有太在乎,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何璐,確認其沒有遭到任何生命危險,這才鬆了一口氣,然而輕鬆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只見一個敏捷的人影從花音的背後一閃而過,一片樹葉飄飄然的落在半空之中,向著地面落下。
雖然是背對著人影,但花音仍然感覺到入侵者的強大氣場,以至於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花音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獨自一個人一探究竟,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恰巧這個時候樹葉還沒有完全落在地面上,花音將其直接接在手心上,仔細一看,從樹葉的飄落速度可以猜測出入侵者並沒有繼續活動,而是站在了某個地點,更為重要的是,花音推斷出這個人的身手並不次於自己,甚至說在自己之上也不為過。
有了一定想法的花音立即展開行動,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向著入侵的方向追了過去。
坐在沙發上的何璐通過屋內的燈光看到了花音離開的背影,也沒有太過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而巡邏的保鏢也沒有注意到花音的離開,仍然盡職盡責的繼續巡邏。
當花音追趕出何璐家,來到一處相對於微高的草坪時,看到了一個人影矗立在原地,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頗為精神,最重要的是其身上傳出的氣勢更是讓花音產生了興趣。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花音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一邊等待答案,一邊拔出短刀。
「沒有想到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到我的所在,看來這一段時間內你的實力大漲。」
聽著入侵者的答案,花音直接聽出入侵者是在用假嗓子說話,以至於握緊短刀,開始戒備起來,能用假嗓子說話的人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擔心暴露自己的身份,另一個人則是自己的熟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花音更加相信第二種可能性,單手握緊短刀,右手則放在了刀柄上,隨時準備進攻。
「如果你是誇獎我的話,我倒要謝謝你的好意,如果你真的是朋友的話,也不會選擇用假嗓子說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誰,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真不好意思,你給的機會我根本不需要,我到這裡的目的也不用向你彙報吧?」
花音頓時大怒,雖然明知眼前的這個人自己不是對手,但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發起主動進攻,希望自己的行動會引起何璐的注意,從而騰出更多的時間讓何璐逃走,縱然自己雖有一死,但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無愧於心,也算是還了林昊一個人情。
想通一切的花音全力以赴,快速拔出右手的長刀,向著入侵者奔襲過去。
感覺到氣流不尋常涌動的入侵者慢慢轉過頭,沒有想到花音已經向自己發起進攻,難免有一些吃驚,為了避開不必要的戰鬥,入侵者開始用真嗓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