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嶺南橫浦
第二日一早,三千禦林軍用過早飯之後,便就繼續出發,進軍橫浦關,而昨日下了一晚的淅瀝瀝小雨,卻是已經歇了,然而這天,卻還是陰沉沉的,多雲無晴。
橫浦關是位於溱水支流滃江上遊邊上的一座依山傍水的雄關,地勢險要,扼守九江郡入南海郡的要道咽喉。
滃水濤濤,河寬十幾丈,水深不知其際,帝師張子聖及三千禦林軍,來到橫浦關,行軍至此,見關高九丈,臨滃水而建,東望東華,其勢非凡。
這裏乃是滃江轉角,地勢險要,兩邊都乃是崇山峻嶺,甚是險惡。
帝師張子聖見此乃吟詩曰:
“秦皇大略驅偉業,靈渠始出分五嶺。”
“橫浦險要隔中原,湟溪陽山亦如是。”
便就入了橫浦關,乘坐帝國在當地取材建造的大船,順流而下,來到湟溪關。
湟溪關同樣險要,入了湟溪關,南海郡便就近在咫尺,再過了三五日,帝師張子聖極其三千禦林軍,終於入了南海郡治所番禺城。
番禺城乃是帝國始征百越之時,所設之守縣,此時征越大軍主帥神魂被重創,五百萬大軍駐守嶺南五嶺,成據守之勢,而主帥任囂和副帥趙佗,便就在番禺城中養傷,以待援軍。
再帝師張子聖拿出龍符聖旨之後,守城的征越軍不敢怠慢,前去通稟,副帥趙佗聽聞,趕忙出迎,於是三千禦林軍便就隨帝師張子聖一道,進入番禺城主府,看望主帥任囂。
隻聽征越軍副帥趙佗道:“屬下趙佗,見過帝師!”
帝師張子聖卻是淡淡道:“免禮。”
他身材中等,麵容英武厚重。
隻聽副帥趙佗羞愧道:“末將無能,至使征越軍大敗,桂林郡丟失被占,還請帝師治罪!”
帝師張子聖卻是問道:“趙佗將軍,吾聽聞,你乃是趙地人?”
副帥趙佗額頭冒汗,不知帝師張子聖何意,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屬下乃是恒山郡真定縣人也。”
隻聽帝師張子聖回道:“此次失利,非爾等作戰不利,乃巫術咒人,非戰之罪也,本尊便且先記著,望爾等好生修養,將功折罪。”
隻聽副帥趙佗下跪拜道:“屬下慚愧,唯有以死相報,方能不負帝師不殺之恩!”
帝師張子聖卻是回道:“好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帶我去見見任囂將軍吧。”
征越軍副帥趙佗抱拳回道:“唯。”
帝師張子聖及其弟子追風遊俠鍾離昧、公子子嬰、公子扶蘇等人,便就跟隨在其征越軍副帥趙佗身後,前往城主府中,去見征越軍主帥任囂。
此時征越軍主帥任囂,深受重傷,麵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聽聞帝師張子聖的到來,他強撐身體,欲下拜麵上,可還是無力倒下。
帝師張子聖見此,趕忙說道:“老將軍不必如此,快快躺下靜養!”
征越軍主帥任囂慚愧的說道:“老臣無能,愧對帝國,難於見帝師也!”說著長籲短歎,自責不已。
帝師張子聖卻是笑道:“老將軍放心,區區百越之地而已,想我大秦西至流沙,東至扶木,北至幽鬼,南至南洋,這天地之間,皆是我大秦的國土,這天下之民,皆為我大秦的子民!”
“百越七十二洞巫王反抗,不過是螳臂擋車而已,今我已來此,必叫他等灰飛煙滅,恢複我大秦百越郡治。”
主帥任囂聽此,放心了許多,道:“老臣無能,不過有帝師在此,吾也放心了許多,一切就拜托帝師了,吾現在的身體,想要再次出征,也亦是有心無力。”
帝師張子聖聽聞,卻是淡笑的拿出一個土黃色的葫蘆道:“老將軍放心,這是吾閑暇無事之時,所煉之養魂丹,汝與趙佗將軍一人服一粒,魂傷立去爾。”
征越軍主帥任囂,聽聞驚喜坐起道:“果真如此?”
帝師張子聖淡笑拿出一粒養魂丹,回道:“一試便知爾。”
說著也給了副帥趙佗一粒。
兩人服下之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副帥趙佗所受魂傷較輕,所以率先恢複,隻見他麵色紅潤,精力充沛,氣血翻騰,竟比之過去巔峰時期,還要強盛!
直叫副帥趙佗驚歎道:“此仙丹也!”
而於此同時,征越軍主帥任囂,也亦是服下養魂丹,身形立好,隻見他下床翻身拜道:“屬下謝過帝師救命之恩!”
副帥趙佗見此,也亦是道:“屬下亦是謝過帝師救命之恩!”
帝師張子聖見此,卻是手掌一翻,隻見在他翻掌之間,那裝著養魂丹的葫蘆,便就不見了。
隻聽他淡淡的說道:“諸位不必多禮,一切都是為了帝國!”
主帥任囂與副帥趙佗共同回道:“一切都是為了帝國!!”
帝師張子聖見其行禮起身之後,便就命其座下談話,隻聽他道:“在來此之前,本尊已有所聽聞,然詳細之事,還請任囂將軍,把親曆之事,一一道來。”
隻聽征越軍主帥任囂說道:“那日吾等從桂林郡出發,征討七十二洞巫王所在之越巫山,想徹底消滅百越之地,僅存的反叛之賊。”
“初時一切順利,怎料行至半山腰,那巫王烏獲攜聯七十二洞巫王,聯合設伏,布融魂銷魄大陣,我軍損失慘重,幾近全軍覆沒,吾等也亦是重傷敗逃。”
聽到這裏,帝師張子聖感到奇怪,問道:“那烏獲王是何修為,竟能傷你宗師神魂?”
主帥任囂聽到這裏,回道:“那烏獲,乃是越巫山上勢力最大的一洞,其他洞的巫王,都尊其為大巫王,其修為也亦是等同於宗師巔峰,再加上大陣之中,合七十二洞之力,是以屬下不敵。”
“百越之地,百族雜居,不成國度,以部落為製度,然而那些部落首領,都要向那些巫王上貢,奉越巫山為主,不然就會天降橫禍,或被詛咒全身潰爛而死,或被巫王派人毀滅。”
“是以那些百越部落,都談巫色變,畏巫如虎。”
帝師張子聖聽此卻是淡笑道:“原來如此,不過,預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猖狂。此取死之道也。”
“好了,閑聊到此為止,聖旨在此,諸君接旨!”說著帝師張子聖一亮手中聖旨,高喝道。
帝師張子聖隨行諸公子,以及征越軍主副帥任囂、趙佗等人,皆是下跪接旨道:“臣等接旨!!”
隻聽帝師張子聖高喝道:“始皇帝陛下有令:三月,諸卿上奏之事,朕以知曉;有關戰敗之事,朕初聽甚怒,區區蠻越,竟使我大秦銳士折戟,將何無能乎?然朕後細想,百越之事,形勢複雜,百族雜居;有巫術橫行,咒人神魂,未曾料到,其情也可原,此非戰之罪也。”
“朕以命帝師張子聖為征夷大帥,加封為文武聖師,接替征越軍主帥任囂,攜三千禦林軍,賜天子劍,持打皇笏,代天巡狩,有臨機決斷,先斬後奏之權;百越之事,征越軍諸將,需悉聽於聖師,不得有違,如有違逆,則以謀反罪論處!”
“布告中外,鹹使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