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擒烏獲
隻聽先鋒鍾離昧高喊道:“帝師有令,活捉烏獲王著,賞萬金,官升三級!”
手下禦林軍亦是跟著喊道:“帝師有令,生擒烏獲者,賞萬金,官升三級!!”
趙佗率領的十萬征越軍,一多半都是原先戰國時期秦國的鐵鷹銳士,鐵鷹銳士最早都是老秦人,剛勇善戰,位列中三軍最上位,邊軍係列。
後來秦國一統天下,便就海選六國之兵卒,用訓練鐵鷹銳士的方法,整編成軍,因此實力參差不齊,降為強軍。
鐵鷹銳士,人人身配鐵鷹,這是原生活在隴山上的一種老鷹,因其食鐵使其渾身羽毛,堅硬如玄鐵而得名,後來也亦是被秦國大規模的馴養,投放到軍中,專門配備於鐵鷹銳士。
是以,在南征百越之時,始皇帝便命最忠誠於帝國的帝國之鷹,鐵鷹銳士,前去,征討百越。
現在的鐵鷹銳士,有原燕趙、齊楚、韓魏之人,實力參差不齊,其對於帝國的忠心,也亦是參差不齊。
早已不是戰國時期,老秦人死不旋蹱的鐵鷹軍時期了。
隨著十萬鐵鷹銳士征越軍團的衝鋒,烏獲王的十萬藤甲精兵,便就隻剩下中軍所在四萬多,被圍的嚴嚴實實的。
隻聽烏獲王喝道:“死則死矣!有何可懼?!”
“諸軍且隨我衝鋒!!”
說著奮力揮動血煞刀,想浴血殺出一條活路,或者死在衝鋒的路上。
先鋒鍾離昧見此,直接道:“諸位且圍住稍帶,且看我生擒這廝。”
隻見他翻掌一縮天星槍,變成一箭長短,便就拿出追風弓,拈弓搭箭,喝道:“天星弧箭!!”
隻見槍箭如龍,如星墜落,如空莫測,便就射向烏獲王,烏獲王提刀喝道:“血煞濤濤!”
眨眼數刀化一刀,血煞之氣衝天,向周身有群星閃爍虛影的銀白色天星弧箭砍去,隻見兩者相撞,“轟!”的一聲嗡鳴,烏獲王手中的血煞刀脫手而飛,虎口崩裂。
正當他以為,已經擋住了這一箭之時,銀白深邃的天星弧箭一個恍惚,便就繞了一個弧形,射向烏獲王的腹部,烏獲王一驚,還未來得及逃走,腹部便就中箭,一支九丈長的天星槍,便就把他的腹部紮穿,死死的釘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雖然同位宗師級別的高手,然而其兩者的側重點,卻是完全不同,烏獲王的一身實力,皆在詭異莫測的血脈詛咒,神魂銷咒之上。
而宗師遊俠鍾離昧的一身修行,全都在箭法一道之上,更兼帝師張子聖傳其槍箭之道,是以兩軍陣前,遊俠鍾離昧借禦林軍,軍道殺氣之助,這才一合便就把,同位宗師境的烏獲王斬於馬下。
眼見主帥已經無力再戰,近五萬藤甲軍意誌渙散,無力再戰,或降或逃,有近三萬忠心者,拚死護衛身在中軍的烏獲王,也亦被十萬征越軍一鼓殺散。
先鋒鍾離昧來到烏獲王的身邊,拔出了天星槍,看著他披頭散發,口吐鮮血,但卻因為宗師境修為得以不死的樣子,對手下禦林軍道:“把他壓下去,吃一粒赤血丹,綁起來送於帝師!”
“唯!”鍾離昧身邊三千禦林軍聽聞,聽命行事,帶著眼神不甘恨恨的烏獲王下去了。
臨走之前,烏獲王猶自大罵不止,高喝道:“藏頭露尾的鼠輩!就隻會偷襲!趁人之危!有種你們殺了我!來啊!來殺了我!!”
先鋒鍾離昧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直搖頭,感慨百越蠻人,頭腦簡單,直是個無腦莽夫。
赤血丹,是大秦帝國內部,軍中通用的一種療傷丹藥,有止血養氣,煉精化血的功效,位列玄字第三等,是投靠帝國的天宗研發所煉,在其下還有黃字第四等最低級的煉血丹。
………………
受降亭中,帝師張子聖看著被捆的五花大綁的烏獲王,笑著說道:“烏獲王,汝可服氣?”
隻聽烏獲王喝罵道:“卑鄙小人,趁我投降之時,背後偷襲,算什麽英雄好漢?!”
帝師張子聖輕搖玄扇,回曰:“兵者,詭道也,汝就是真心投降了?”
隻聽烏獲王回道:“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帝師張子聖聽完回道:“你當真不怕死?”
烏獲王回曰:“死則死矣,又有何懼?!”
隻聽帝師張子聖回道:“哦,既如此,汝又因何來受降呢?”
隻見烏獲王一時啞口無言,死硬著不說話。
帝師張子聖見此,笑曰:“烏獲王,我知你不服,且也怕死,這世上一切活著的生靈,哪個不戀生懼死,你無情的收割別人的生命之時,可曾想過今日?”
隻聽烏獲王回道:“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爾等入我百越,興不義之師,還有何臉麵說此言語,真是令人作嘔。”
帝師張子聖聽聞,臉上到是多了幾分興趣,道:“烏獲王,吾觀汝之言語,卻也到是曾去過中土遊曆過,不知對否?”
烏獲王不語,表示默認。
隻聽帝師張子聖回曰:“有道是殺人者人恒殺之,然而卻並非是報應,而是命運,強者通吃,敗者食塵,如此而已。”
“汝用神魂密咒,傷我大秦征越軍主副帥,吾便用此小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示懲戒爾。”
“汝等南疆土蠻,心思簡單,行事草莽,若無我中土教化,豈有文明之曙光?”
“今我帝國大軍來此,舉義師,興教化,非為征服而來,而為百越之民著想而來,皆因實不忍百越政體混亂,黎民皆苦,南疆生靈塗炭爾。”
“今大王以入我手,不如早降,既可為大王你搏一個錦繡前程,又可為治下子民帶來一個光明的未來,豈不是兩全其美乎?”
隻聽烏獲王回道:“我呸!侵我家園之逆賊,安敢在此饒舌,真是可笑至極!虛偽至極!”
“汝要殺則殺,勿須多言!吾寧死不降!”
帝師張子聖見此笑道:“既如此,我們打個賭可否?”
隻聽烏獲王回道:“說來聽聽。”
隻聽帝師張子聖曰:“既然你不服氣,我便放你歸去,來日再整軍備戰,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你若再被我所擒,便降我大秦可好?”
隻見烏獲王眼睛一轉,眼放精光道:“當真?”
帝師張子聖輕搖羽扇,淡笑道:“當真。”
但烏獲王卻是回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帝師張子聖回曰:“請說。”
隻聽烏獲王回道:“你得先解除我的詛咒,不然,你放不放我,又有什麽區別?!”
隻聽帝師張子聖笑曰:“好說,好說。”
隻見他拿出一物,卻是那無名草人,烏獲王一見此物,眼睛都直了。
隻聽帝師張子聖道:“緣來為法,緣去為滅,世道無常,命途坎坷,解!”
然後隻見他伸手一翻,那無名草人,便就不見了。
隻聽帝師張子聖回道:“好了,詛咒已解,汝可自去。”
烏獲王聽此不敢置信道:“當真?”
隻聽帝師張子聖道:“汝也是此道高手,回去細查便知,好了,吾這還有要事,便就不多留你了。”隻見帝師張子聖趕客說道。
烏獲王聽此言語,心裏狂喜,畢竟能活著,誰願意去死,但麵上還是不動聲色道:“帝師此賭,烏獲接下了,但烏獲還有一言,若帝師軍敗,還請汝退出百越之地,終身不得踏足百越之地一步!”
帝師張子聖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