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文治武功
“願聞其詳，還請師尊賜教！”隻聽始皇帝嬴政，如此說道。
??帝師張子聖聽聞，便道：“陛下，太公望有書三略雲：夫主將之法，務攬英雄之心，賞祿有功，通誌於眾。”
??“故與眾同好，靡不成；與眾同惡，靡不傾。”
??“治國安家，得人也；亡國破家，失人也。含氣之類鹹願得其誌。”
??“此書老臣初聞之，也亦是大為之歎為觀止，不知陛下可明白了，何為天下人之心了？”
??…………
??“老師，這便是你太清宮講學之時，提及的那幾段話嗎？”一陣沉默過後，隻聽始皇帝嬴政，如此道。
??“陛下也知道？”隻聽帝師張子聖道。
??始皇帝嬴政聽此，歎了一口氣道：“道家兵書，不遜孫武！”
??“好個含氣之類鹹願得其誌！”
??“愚之賢者薑子牙，豈可忽乎哉！”
??說著話音一轉，隻聽他又道：“但是朕很好奇，此書朕以前從未聽聞過，便是帝國收盡天下藏書的藏星閣裏，也是遍尋未見，帝師又究竟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帝師張子聖聽聞，笑道：“吾與薑子牙有過幾麵之緣，他在封神之後，前往齊國上任之前，便就把這兵書贈予了我一份，說是替他傳授幾個緣人一同參悟。”
??始皇帝嬴政聽聞此言，內心大為驚駭，遲疑道：“老師……汝莫非真的…………”
??帝師張子聖聽聞，打斷道：“陛下，一切本相，皆為虛妄，我何為物，何物為我，一切到時自有分曉，此時卻是不必再提。”
??看著他沒有在言語，帝師張子聖的內心微歎了一口氣，繼續道：“我知陛下不喜儒家尚德，蓋因上古聖王以分封而治天下，與現今法家以郡縣合天下不符。”
??“在此老臣不妨分析分析，何為文治，何為武功。”
??“人族伊始，茹毛飲血，蠻荒無序，直到人族三祖以大功德銘世間，人族始初擺除如野獸般吃生冷，住山洞的日子，初長於萬物，始為萬物靈長。”
??“後來之事，不必再提，無非三皇治世，五帝定倫，人族大興。”
??“曆數數代聖王，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以至德終治水患，成就一代聖王之尊，收五域之金，以定九州，便至今日，九州，也亦是天下的代名詞！”
??“豈非千古春秋，歲月不磨乎！”
??“歲至夏桀，夏失其德，有商成湯，憐四網捕鳥而絕其族，乃撤三麵，隻留一麵，願願者墜網，其德始播四方，天下感其至德。”
??“最終鳴條之戰之後，放逐夏王於南巢，成就一代聖王之姿！”
??“世間自此，方始有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無德者失之之說。”
??“此二王以文治立天下，各治九州數千年，以何為立身之本，文治也。”
??“何為文治，在老臣看來，萬類鹹服，莫敢不從，既為此也。”
??“此既倫理綱常，不可顛倒，不敢有失，若周禮治國也。”
??“周天子緣何失國，蓋因幽王烽火戲諸侯，廢嫡立庶，周之立根之本，周禮被其廢潰，天下由此野欲相殺數千年，文治再不複也！”
??“人心不古，上古之事早已不可考，老臣此言，非叫陛下學上古聖王，而是叫陛下以史為鑒，可以明得失矣！”
??始皇帝嬴政聽聞此言，卻是大為感歎：“師尊一番話，到是叫朕隻覺自身之淺薄矣！”
??“上古三朝，夏商周，以文治綿延幾萬年，不知昔年聖王可料今日之變！”
??帝師張子聖聽聞，卻是道：“說完文治，老臣再言武功。”
??“陛下雖為秦國之主，秦國自春秋之時也已立國，但陛下卻是未曆數千年春秋的嫡庶相殺，禮樂崩壞，人心思變，前路無望，一片黑暗，豈是我們這些後來人所能體會！”
??看到始皇帝嬴政，讚同的點點頭，隻聽帝師張子聖又道：“是以諸子方才應造化出世，隻為求一治世良方爾。”
??“諸子百家，各施本領，可謂黃金盛世，空前繁盛。”
??“此為千古未有之大變也！”
??“至秦國奮六世之餘烈，陛下振長策而禦宇內，一統八荒，橫掃六合，成就萬世未有之功業，所立身之本為何？武功也！”
??“自秦滅六國以來，四海八荒，莫有不服，皆賴此也！”
??“隻是老臣敢問陛下，文治與武功，是否必定衝突？”
??“臣聽聞，城池氣運，應人而生，應人而滅，大城繁華，皆因市井販夫走卒之功，待到滄海桑田，人員流失，城自廢也。”
??“國亦如此，為何孫子雲：亡者不可複生，亡國不可複存乎？”
??“蓋因，城池國家，應人而興，應人而滅，老臣以為，秦國當前六國之本，非大秦鐵騎，非六國之民，乃是老秦人也！”
??“蓋因軍勢無雙，也有後繼無人之時，六國雖滅，然其遺族，卻不識天下統一之勢，是以，當老秦人滅之時，秦國滅，老秦人存之時，秦國生！”
??“此也正亦應了那孫子之言！”
??始皇帝嬴政聽聞此言，卻是表情感慨道：“老師高論，嬴政拜服。”
??“隻是，敢問老師，朕到底該如何，以收老秦人之心呢？”
??聽聞此言，帝師張子聖隻是鄭重道：“成立宣化司，募青年，再立義勇營！”
??始皇帝嬴政聽聞，卻是道：“看來，你卻是早就在等著朕了，還不快給朕細細道來。”
??“陛下莫急，老子雲：治大國如烹小鮮。還請與老臣邊吃邊說。”
??隻聽帝師張子聖，看著閣樓外，飛揚的大雪，語氣莫測道。
??始皇帝嬴政聽聞，卻是看著窗外飛揚的大雪，一時之間，卻是思緒萬千，不知該從何提起，隻是忽道：“這，就是天下啊！”
??說完，便就拿起玉箸，品嚐起這新奇的火鍋涮肉起來。
??而帝師張子聖見此，卻是笑道：“老臣所言這二製，不為強軍，不為強國，隻為盡覽人心！”
??“何為？蓋因宣化者，宣而教之，潛而化之也！”
??“義勇者，青年也，國之未來，新舊之承續也。”
??“隻要把握住此二者，便就是天欲亡秦，秦亦可再生也！”
??隻聽他便就這麽的，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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