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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如果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有點不守規矩哦~不要跳著訂閱哈! 偶爾晚上的時候, 許近陽會發微信同她聊了幾句, 多數情況下都是生活的日常。
關愛學校那邊, 她還是每周日過去,只是再沒有碰到過許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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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七月初, 開完部門學期總結會後,便迎來了暑假。
傍晚下班, 程沐剛走出圖書館,驀地怔住了。
下一刻, 才反應過來, 忙跑上前, 欣喜地問,「哥, 你怎麼來了?」
楊昊寡淡地笑了笑, 「帶初三學生來綠色學校參加社會實踐,順便來看看你。」
「晚飯吃了嗎?」
「沒。」
「那好,我帶你去吃飯。」
吃飯地點,在環境優美, 菜肴美味的小城故事餐廳。
只是, 沒想到會撞見許近陽。
害怕被許近陽同事們誤會, 程沐刻意沒有同許近陽打招呼, 領著楊昊快速繞過, 尋了一處安靜的角落位子。
點好菜之後, 楊昊盯著程沐看了好一會, 才開口,「小沐,我媽是不是又問你要了一萬?」
程沐下意識避開楊昊的目光,「……沒……沒有。」
楊昊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
「滴滴——」
程沐手機響了一下,掏出手機一看,是一條銀行轉賬的消息,抬眸看向楊昊,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哥……」
楊昊把手機塞回兜里,伸手把程沐額間的碎發輕輕綰到耳後,眼神中滿是寵溺,「傻小沐,你還有哥,以後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和哥說,知道嗎?」
程沐鼻尖猛地竄上一股子酸澀,重重點頭,「嗯,我知道了。」
吃完飯,程沐送楊昊去地鐵站。
臨行前,楊昊忽然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唇湊在她耳邊,「小沐,我代表我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程沐輕咬嘴唇,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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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楊昊,程沐沒有著急回住處,而是返回學校。
從北門進去后,直接左轉便到了天使之路。
只是單純地想要尋一處木椅坐下休息一會,卻不由地走到了她同許近陽先前坐過的木椅邊。
木椅上已經有人坐著了。
而且那人她非常熟悉。
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離開。
「坐下,陪我一會。」
程沐猶豫了兩三秒,點了點頭同意。
如今已是七月,白天火辣辣的太陽曬著,格外得炎熱,只有到了夜晚,才會有陣陣清涼的風吹過。
許近陽快速點上一根煙,很快繚繞的煙霧隨風縷縷升起。
沉默了片刻,他開口,「暑假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可能會留在清城,可能會回霖城。」
「我辭去了醫學院客座教授的職務,再加上要帶研究生和實習生,以後來學校機不會太多。」
「嗯。」程沐輕輕應了一聲,隨口問,「為什麼要辭去?」
許近陽猛地吸了幾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上個月月初,實驗課下課晚了一會,去急診交接班,被一個病人知道后,投訴到院辦,說我好好的醫生不當,當什麼狗屁老師。剛好我也不想教書,每周的幾節課都是佔用我的私人時間,課時費又不多,索性專心留在急診。」
停頓了一下,他睨了她一眼,「我聽院長說,下學期醫學院可能還會和圖書館聯合舉辦急救方面的講座。」
程沐的呼吸一停,心不規律地快速跳了幾下。
許近陽深吸一口氣,聲音像是在輕嘆,「不過負責講座的老師是醫學院另外一個客座教授,程啟雲。」
話音一落,程沐心莫名地一陣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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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回到公寓樓下,程沐停下腳步,「許老師,我到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許近陽停下腳步,「好,晚安。」
「晚安。」
程沐剛沿著牆壁走上樓梯,忽然一個身影直接衝到她跟前。
「咚」一聲,一隻胳膊伸過來,直接壁咚了她。
下一秒,許近陽的臉緩慢地壓了下來,在快貼近她時,又停了下來,雙眸灼灼地看向她,「程沐,盒子拆開來了嗎?」
程沐忙避開他炙熱的目光,臉龐早已變得血紅,「……嗯……」
許近陽沉吟了片刻,嘴角噙著笑意問,「裡面裝的是什麼?」
「……是大白兔奶糖……」
許近陽眼眸深邃,「知道我為什麼送你大白兔奶糖嗎?」
程沐輕輕搖頭。
臉比發燒還要燙了好幾倍,心早已不規律地猛烈跳動著。
此時他離她很近,近到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感受到他稍稍粗喘的氣息。
許近陽眸光一閃,嘴角邊揚起一抹苦笑,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一聲,真是一個笨丫頭。
正準備開口解釋,忽然靈光一閃,「對了,今晚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是誰?」
程沐下意識地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突然,腦子裡蹦出了一個想法。
一個徹底了斷許近陽對她心思的想法。
抿了抿唇,她深吸一口氣,對上許近陽的黑眸,一字一頓地說,「許老師,那個男人叫楊昊,是我的男朋友。」
許近陽難以置信地看向程沐,一字一字清楚地問,「真的嗎?」
程沐忙低頭,語氣堅定地回,「當然是真的,我和他都已經訂婚了。」
話音還未落下,許近陽猛地陰沉了臉,縮手,站直挺起胸膛,凌厲的目光射向她,語氣冰冷地自嘲著,「程沐,你他媽的敢情把我許近陽當猴耍了?」
視線早已模糊,程沐努力咬唇,不讓眼淚落下,更不敢同許近陽對視,害怕會心軟解釋,她和楊昊是兄妹關係。
許近陽一步步地往後倒退著,冷酷地目光緊鎖著她,「程沐,我原以為你只是把心捂嚴實了,我相信我只要多努力一些,遲早能把你的心給捂熱,結果沒想到你竟然沒有心。得,我許近陽以後再也不會犯賤,也不會像一個跳樑小丑被你耍得團團轉了。」
剛走兩步,腳被地上的小板凳絆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沒有起身,而是蜷縮著身體,臉貼著冰冷的地板,眼淚悄無聲息地落下了。
身體的疼痛比起心上的疼,已經不算什麼。
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宿,隔天,程沐感冒了。
這一感冒就是兩周多,依舊是不吃藥,不去醫院,硬扛著,每天頭重腳輕,渾渾噩噩的。
偶爾會替同事去圖書館值班,剩下的時間都待在住處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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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七月下旬,傍晚,剛值完班返回住處。
剛巧今晚童寧不值夜班,見程沐臉色不好,忙詢問,「程沐,你臉色怎麼難看?感冒還沒好?」
程沐在玄關處換好拖鞋,進屋,「差不多好了,不過還是有些腰酸背痛,這兩天還拉肚子。」
「一般來說普通感冒差不多一周就能痊癒,你都半個月了。要不我現在帶你去掛急診?抽一個血常規看看,你這樣我不放心。」
「沒事的,小感冒而已。」程沐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去廚房倒水。
童寧忙跟在她身後,「程沐,你相信我,我可是醫生,雖然現在還是實習的。」
「真的沒事。」
童寧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程沐,你放心好了,今晚許老師休息。」
輸液管中的液體一滴滴地落下,程沐還是被拉來七院掛急診。
童寧剛剛幫她抽好血,拿去二樓的檢驗科去化驗血常規。
許是今晚輸液大廳的人比較多,程沐莫名地感覺到胸悶,有些喘不過氣。
漸漸地,情況越來越嚴重,甚至還感覺到呼吸困難。
忙伸手按座椅旁的鈴,叫護士過來看看是不是掛的鹽水中有過敏的葯?
十幾秒鐘后,來的不是護士,卻是許近陽。
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許近陽。
程沐納悶,童寧不是說他今晚休息嗎?
怎麼會又出現了?
許近陽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大手一伸,在她額頭上停留了片刻,微微蹙眉,語氣平淡地問,「你感覺呼吸急促?」
程沐點了點頭。
下一秒,許近陽快速蹲下拔掉她手背上的針,伸手把她往懷裡一扯,公主抱將她抱起。
大腦陷入了一秒鐘的空白。
「……許老師你……」
許近陽眉頭早已擰成了一個結,沒有理會她,直接抱著她衝進一邊的留觀病房。
被輕輕放在病房上,程沐正準備開口,許近陽早她一步,語氣嚴肅,「誰給你開的葯?」
「……是賀升學長。」
話音剛落,童寧拿著化驗單進留觀病房。
許近陽立刻奪過童寧手上的化驗單,神色緊張,「白細胞升高,血沉增快。C反應蛋白怎麼沒測?」
「……感冒好像不用測……C反應蛋白……」
許近陽臉色陰沉,凌厲地寒眸射向童寧,「趕緊測C反應蛋白和心肌酶,出了結果馬上送過來,還有準備床前心電圖和心臟彩超。」
童寧一臉震驚,「許老師,你的意思是程沐她得了病毒性……」
許近陽忙大聲呵斥打斷,「少廢話,趕緊去。」
程沐正準備開口詢問,忽然感覺眼皮似乎變得越來越沉重。
很快,許近陽在她視線中變得漸漸模糊……
程沐做了一個夢。
一個極其真實的夢。
夢中好像有人喊她笨丫頭,那聲音她很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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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程沐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睜開眼,眼前一片素白,濃重的消毒水味道,一陣陣撲鼻而來。
「程沐,你終於醒了。」童寧忙湊身過來,抓住程沐的手,哽咽,「程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差點把你害死了……」
程沐茫然,「……發生……什麼事了?」
童寧抽泣不止,斷斷續續回,「程沐,你因為感冒引發了病毒性心肌炎,如果不是許老師及時發現,你可能就沒命了。」
程沐愣了一下,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我現在沒事了,不哭哈。」
「程沐,你知不知昨晚你都出現室顫了,是許老師及時給你除顫的。除顫后,許老師又立馬給心內科的周主任打電話,讓周主任連夜從家裡趕到急診給你會診。直到周主任確定你沒事,許老師才徹底放心,再然後他把我和賀升學長叫到他辦公室,把我們狠狠地訓了一頓,罰我們把病毒性心肌炎癥狀抄一千遍。」
程沐心猛地跳快了幾下,輕聲問,「他……真的這麼緊張我嗎?」
回憶起那晚,他對她說得那番決絕的話,依稀在耳邊回蕩。
他不是說過,再也不會犯賤。
再也不會像一個跳樑小丑被她耍得團團轉了。
童寧特別肯定地點了點頭,「程沐,許老師真的非常緊張你,你知不知當時給你除顫的時候,他眼眶都紅了,我跟著他在急診科實習了大半個月,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不要說我,就是護士長,都說認識許老師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在意一個病人。還有,你本來應該去心內科的,硬是被許老師留在了急診留觀病房。」
程沐輕輕咬唇,心中除了震撼便是感動。
童寧見她不說話,伸手拭去眼淚,再次開口,「程沐,其實我很早就看出許老師喜歡你了。許老師對任何人和事都出奇得嚴厲,經常會發脾氣把我們罵得狗血淋頭,可他對你卻特別溫柔,溫柔得讓我都懷疑他還是不是那個許閻羅?」
繼續沉默。
「程沐,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放不下那個人,可是人海茫茫你要怎麼去找?難不成你這輩子就在那一棵樹上吊死了。」童寧輕輕嘆了一口氣,「程沐,我不是勸你接受許老師,而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去追求幸福的機會。」
沉默了一會,程沐輕輕地「嗯」了一聲。
許近陽伸手把煙掐滅,沉默一霎,斜睨程沐一眼,似笑非笑地開口,「我聽周校長說,有一個義工老師會經常買很多大白兔奶糖給孩子們吃,我猜那個義工老師應該是程老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