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每個世界都要蘇爆你(快穿)> 130.太后國色(十八)

130.太后國色(十八)

  看見這一段話就代表買的是晉江防盜章或者是盜版, 防盜需等12h

  玉衡如殘影一般掠進寢殿時,映入眼帘的便是玉微斜倚床榻, 衣衫散亂, 一臉饜足的嬌媚模樣。


  那是承歡之後的楚楚動人。


  氣憤, 狂怒。種種情緒浮上心頭。


  玉衡一把扯住玉微的身子, 暴跳如雷:「玉微, 你好大的膽子!」


  昨日召見南硯宸便也罷了, 畢竟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但是今日她的模樣,顯然不同於昨日。


  玉微一雙剪水盈瞳中秋波流轉:「臣妾這是做甚了?竟是惹得皇上如此雷霆震怒。」


  她眼含疑惑, 天真爛漫中透著嫵媚動人。


  然而也就是這般無辜又純澈的模樣徹底激怒了玉衡。他怎能不怒?他的瘋癲與她的平靜形成鮮明對比。彷彿只有他一個人在乎這一段感情, 她早就已經抽身而出, 或者從來不曾深陷其中。


  「你做了什麼你會不知道?」玉衡瘋了一般壓住玉微, 拉扯下她的外衫,「私自召見外男,犯下私通重罪。玉微,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把你如何?」


  他寵愛她不代表他能容忍她一再地挑釁他,甚至是背叛他。


  他試圖挽尊。


  然而, 玉微嫣然一笑,燦若暖陽:「臣妾沒想過皇上饒恕臣妾, 臣妾但求一死。」


  她猶如信奉上神的信徒獻祭一般,將自己的生命虔誠地交付於上神, 明明未著寸縷, 卻聖潔高雅。


  玉衡被玉微眼裡的澄澈冷漠心悸到, 猛地鬆開了手:「休想!」


  她想一死了之, 他為何要成全?攪亂他的心扉便想一了百了,這世間何曾有如此好的事情?


  玉微斂起笑意:「皇上想要如何?要臣妾生不如死?」


  玉衡擰眉:「朕給過你機會,若是你昨日便收手,朕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可你辜負了朕的信任。」


  即使是昨日她召見了南硯宸,他也未曾想過要將她如何。就在方才上朝時,他都已經想好了,只要她肯低頭,昨日種種俾如昨日死,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她做了什麼?

  她召見了君鈺。徹徹底底背叛了他。


  「臣妾咎由自取,皇上還是不要再給臣妾機會的好。」玉微攏攏被子,初春寒涼。


  「你便如此寂不可耐?」玉衡眉間的褶皺更深。


  玉微搖搖頭:「臣妾只是心灰意冷罷了。」


  玉衡聞言,心神微亂地在寢殿內踱步。


  他該殺了她的……


  她一再地背叛他。


  可是,每當他對上玉微那一雙無波無瀾的眼眸,他所有的怒氣頃刻間煙消雲散,甚至有些氣餒。


  氣餒於她的無動於衷。


  氣餒於她的冷漠無情。


  明明他們幾日前還恩愛似蜜。她怎麼可以做到說放下便放下?


  她不是說過,能輕易放下便也不是愛了嗎?還是說她根本從未愛過他?她說愛他都是欺騙他的。


  思及此,玉衡不由自主地抬眸看向玉微。


  玉微微攏著被子斜靠在床榻上,眼瞼微垂,奢華的床幔墜著明黃的流蘇,遮掩了她的神色。微弱的光從雕花窗欞灑落,透過厚重的帳幔從她的臉側輕拂而過,淹沒了她的冷冽,只餘下三分柔和。


  玉衡魔怔般地湊過去:「微微,你愛過我嗎?」


  「曾經愛過,只是在這幾個月間已經消磨殆盡。」玉微抬眸,神色清冷如許,沖淡了那僅余的柔和。


  玉衡一時間只覺得心間一陣絞痛,撕裂五臟六腑。


  他有些失控地站起身:「玉微,朕便賜你餘生在這清婉殿度過如何?」


  他開口,本是想將她打入冷宮,話到嘴邊卻成了禁足。


  「謝陛下隆恩。」玉微屈卑馴服地躬身謝恩,優美流暢的背部線頭映入玉衡幽深的眼帘。


  玉衡氣息紊亂地轉身,腦海中浮現出她在他身下的嬌媚模樣。


  他定是魔怔了,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何至於令他如此?


  ……


  四月的京城,細雨淅淅瀝瀝,砸落青石地板上,濺起片片水花,潤濕了嬌嫩盛開的花。


  玉衡暴怒地離開止蘭宮已經過去半月有餘。


  曾經盛極一時的止蘭宮寂靜森冷,宮門大閉。


  玉微站在窗欞旁,任由冷風吹過她的如雲秀髮,纖纖玉手執著一枝薔薇。


  薔薇滿枝燦爛,帶著微雨過後的嬌潤,盈盈盛開。


  玉微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堅硬扎人的刺,將最後一枝薔薇插入玉瓶。


  隨著最後一枝薔薇插入,玉瓶中盛滿了瀲灧的粉紅,花團錦簇,煞是喜人。


  系統看著玉微多日來只熱衷於插花,不問世俗的模樣,急得抓耳撓腮:【粑粑,玉衡的好感度一直起起伏伏,你還不行動嗎?】


  玉微不疾不徐地將玉瓶擱置在妝奩旁:【莫著急,我們需要給他一點留白,讓他自由發揮。】


  不止女人喜歡胡思亂想,男人也喜歡。腦補果然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


  御書房


  玉衡握著御筆的手一動不動,須臾,合上奏摺,拿起下一本,不久便又換一本。


  半個時辰過去,竟是一本奏摺都未批閱,但本本奏摺上都灑落了斑斑點點的墨跡。


  憶年躬身立在玉衡身側,心無旁騖。


  主子的私事,主子未曾開口,做下人的自然不該多嘴多舌。


  半晌,玉衡煩悶地擱下狼毫,如玉的手擰著眉心,難耐地閉上眼。


  他想,他大概是瘋了……


  竟然不斷想起玉微,甚至為了她茶不思飯不想,朝政都難以處理。


  他陡然驚覺,他已是好久沒有想起寧兒,朝思暮想的全是玉微。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有何好想起的?偏偏他還犯傻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剜掉那顆不停思念玉微的心。可是,人若無心,還能活嗎?玉衡苦笑。


  「貴妃近日在做甚?」猶豫片刻,玉衡問道。


  憶年道:「娘娘近日尤其喜愛插花。」


  南貴妃是除了丞相夫人之外,第一個讓皇上如此憂心之人。甚至連丞相夫人也是比不得的。


  當年,丞相夫人嫁給了丞相,皇上飲了宿夜的酒之後,便將丞相夫人深藏心底。但如今貴妃娘娘這般觸怒皇上,皇上竟是日復一日地越發思念她。


  也許皇上自己都未曾發現,他關注貴妃娘娘早就已經越過了影子的界限,再沒有把她當作替身。


  皇上只是沉浸在那二十多年前的感情中不願意走出。


  憶年深知,眼前的帝王也許早在遇見貴妃之前便已經不再那麼深愛丞相夫人。只是他畫地為牢,囚困了自己。


  二十多年前,年輕的帝王也算不得對丞相夫人情深不悔,不過是一生中求而不得的執念。年輕尊貴的帝王身份,又加之文韜武略,樣貌更是當世無雙。自是受盡世人追捧。


  人生中第一次嘗到被人拒絕的滋味,如何能滿?

  「插花?」玉衡撫著奏摺的手復又擱下,欲言又止,「她……她可有……」


  玉衡的話剛到唇邊又咽下去,不斷反覆著。


  宮中之人最會審時度勢,憶年跟在玉衡身邊幾十年,早就精得和人精一般,哪會不知帝王心思,遲疑片刻,還是輕聲道:「娘娘一切安好。」


  憶年的話模稜兩可,沒說玉微是心情安好,還是身子安好。


  「可要奴才捎人去仔細盤問娘娘身邊的宮侍一番?」憶年試探著問。


  他雖是吩咐了下面的人要好好照料貴妃娘娘,但就怕下面總有些不長眼的賤婢蠢奴,見風使舵,以為貴妃娘娘如今失寵便不可一世。


  「不必。」玉衡果斷拒絕,他還管她做甚?


  她都不願意向他低頭。


  「陛下恕罪,奴才多嘴。」憶年打嘴,討好地笑著,挪步退至玉衡身後。


  玉衡強行忽略心頭的雜亂,翻開奏摺,批閱起來。


  良久,玉衡啪的一聲合上奏摺,猛地站起身便往御書房外走。


  憶年見狀,抬步欲要跟上。


  「朕出去轉轉,你不必跟來。」玉衡抵唇輕咳,道。


  聲音中有幾分欲蓋彌彰的慌張。


  憶年站在原地,看著英明神武的帝王走遠,捏著蘭花指笑了起來,對著一旁的小太監道:「陛下啊,果真還是放不下貴妃娘娘。」


  年輕的小太監立即介面,哈腰點頭:「公公英明,一早就吩咐了小的們照顧好娘娘,到時候陛下定然更加倚重公公。」


  「你啊,就一張小嘴兒會說話。」憶年笑道。


  他不貪慕權勢,不過是想陛下開心。他跟在陛下身邊幾十年,從未見過有誰能讓陛下心緒起伏這般大。


  ……


  玉衡走出御書房,冒著雨,徑直地朝止蘭宮奔去,直到已經站在清婉殿前,方才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


  他不禁暗嘲,他已經不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了,怎地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玉衡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宮殿。


  不過短短十多日,清婉殿竟是已經初顯頹敗之色,寂靜冷清。


  他鎖眉,宮中之人果真會見機行事,精明得厲害。復又想起玉微那日的決絕。玉衡抬起的腳步一頓。


  她不在乎他。


  玉衡沒有哪一瞬間比此刻更清醒。


  他何必要這樣恬不知恥地湊上去?他身為大晉帝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乎一個觸怒他的女人。


  思及此,玉衡拂袖轉身離去。


  ……


  玉微瞧見寢殿外一閃而逝的人影,冷嘲道:【瞧,魚兒這不是自己上鉤了嗎?】


  系統目瞪口呆:【這樣也成?】


  ……


  憶年見玉衡不過片刻鐘的時間便原路返回,便知曉他肯定沒見到玉微。


  「陛下。」


  玉衡冷淡地應了一聲,換了身常服,翻開奏摺,自以為專心致志地批閱起來,殊不知他的奏摺根本就拿反了。


  憶年看到了倒也配合地不戳破,只低下頭假裝未曾看見,以免陛下惱羞成怒,翻出舊賬和他一起清算。


  三千青絲用玉冠束起,面目如畫,疏淡清雅,一襲廣袖長袍,袖口衣邊都綉著精緻的金色的牡丹。


  玉微輕嘆,不愧是當年的大晉三大公子之一。


  二十年前,玉衡還是太子時,和君鈺,南風起三人並列大晉三大公子。


  君鈺作為大晉唯一的異姓親王,不僅身份尊貴,更是才華了得。所以才會引起玉衡的忌憚,想將玉微嫁給他,以達到制肘他的作用。


  因為在大晉,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尚了公主的駙馬不能在朝中擔任重職。


  君鈺久久佇立原地,沒有開口,也沒有將眸光絲毫移向玉微,彷彿多看玉微一眼都是傷了他的眼睛,他只是靜靜看著斑駁的牆壁。


  見君鈺不準備開口,不想和他耗下去的玉微,斟酌了一下,用平靜的聲音緩緩說道:「君鈺,這麼多年了,我也累了,我們放過彼此,你休了我吧。」


  玉微的聲音如絲毫不起波瀾的一汪死水,早已經失去了活水的源頭。即使扔下石子,也是瞬間沉底。


  君鈺聽見玉微的聲音忽然轉過頭,凌厲地看向玉微。


  他眼中的神色冰冷徹骨,令見者寒徹心扉,不像是看向自己的結髮妻子,倒像是在看著一個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低沉優雅的聲音中更是帶著能生出冰凌的寒意:「放過?玉微,當年,你讓本王所愛非人,一句放過就抵消了嗎?」


  當年,若不是為了玉微,他不會解除和藍寧的婚約,也就不會錯過她。


  他錯把珍珠當魚目,推開了那顆屬於自己的珍珠,卻抱著一顆魚目視若珍寶。這一切的一切,讓他焉能不恨?


  當最後,他發現真相,想要挽回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屬於自己的那顆珍珠早已經有主。


  這些年,他活得如同行屍走肉,每每回憶起當年,君鈺都恨不得殺了玉微泄憤。可是他不能,他還要留著玉微讓她經歷一遍寧寧曾經經受的痛。


  君鈺有多愛藍寧就有多恨玉微。


  玉微看著君鈺冷漠的樣子,忽然就笑了起來,笑得嘲諷,笑得蒼涼:「君鈺,你說我讓你錯愛非人,可是,你問過我嗎?你以為我是當年那個救你的人時,你有問過我嗎?」


  這是真正的玉微這麼多年一直想得到答案的問題。可惜,到死她也沒能再見到君鈺,更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君鈺緊緊抿著唇瓣,深深看了玉微一眼,然後一個閃身來到玉微身邊,修長白皙的手指掐住玉微優美的脖頸,湊近玉微耳邊低語,聲線沙啞痛苦:「那你否認過嗎?」


  君鈺想起自己將玉微捧在手心裡的日子,甚至那段時間為了她不惜悔辱藍寧,眸中就不受控制地泛起濃濃的痛苦和悔恨,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收緊。


  「那你現在殺了我吧。」玉微閉上眼睛,眼角一滴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那是原主最後的執念,終於在君鈺決定下手殺她的時候散去。


  玉微當年是沒有否認過她是那個小女孩,那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君鈺在說什麼,所以無從否認。


  卻沒想到,這竟成了君鈺口裡的欺騙。


  君鈺收緊的手感覺到一絲濕潤,那是玉微的眼淚,像是突然從夢中驚醒,君鈺鬆開了掐住玉微脖子的手,後退幾步,轉身走出房間,低沉的話語從空中傳來:「玉微,本王不會休了你,你生生世世都是本王的秦.王.妃,這不是一直是你想要的嗎?那你就守著這個秦.王.妃這個頭銜和瓊華院自生自滅吧。當年寧寧經歷過的,你也經歷一遍,就算贖了你的罪孽。」


  當年藍寧身為庶女,卻和君鈺有著婚約,府里的姐姐和妹妹們自然看不慣她。再加上君鈺一直不重視她,所以尚書府裡面的那些嫡女庶女自然都拿她出氣。


  是以,那些年,藍寧過得並不好。糟糕的院落,冷漠的人心。再加上君鈺的退婚,真正的藍寧早就死了。


  現在活著的,不過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穿越女,藍寧。


  玉微見君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漸漸笑起來,笑意諷刺。


  君鈺瘋了嗎?要委託者償還藍寧的過去。


  委託者做錯什麼了?需要她去償還藍寧。藍寧自己不是已經報復得嫡母自盡身亡,所有姐妹慘遭蹂.躪了嗎?

  而且,與其說是委託者釀造了藍寧的悲劇,不如說是君鈺自己一手造成。是他身為藍寧的未婚夫卻從來不重視藍寧,更是他隱瞞了和藍寧的婚約與委託者來往。


  玉微止住跑遠的思緒,現在不是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先處理好君鈺的事情再說。


  ……


  子時

  雲疏光暗,暗影迷離中樹枝在風中微微搖晃。


  慕寧院


  玉微在系統的幫助下,準確的找到了君鈺的位置。


  醞釀好情緒后,玉微輕輕推開君鈺的房門,踏著銀白的朦朧月色走進了房間。


  君鈺的房間和他的人一樣,冷峻至極,簡單到幾乎空無一物。


  玉微走到君鈺床榻邊坐下,伸手輕輕撫著君鈺的臉龐,帶著繾綣眷念,開口的聲線中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死寂凄涼:「我原以為你會認出我的,沒想到,終究是我痴心妄想了。是啊,都隔了一世了,你已經忘了,又怎麼會記得?是我奢求了。可是……我明明都還記得上一世,你對我說過,即使忘記了我,也會再次認出我,愛上我的。」


  玉微的聲音低了下去,縹緲如雲中傳來,彷彿回憶起那些溫暖的過去,漸漸不語。


  系統:【粑粑,別岔氣啊,hold住,你可以的。】看似玉微是因為回憶過去,所以中斷了話語,可是深知玉微習性的系統知道,那不過是因為玉微在內心要笑岔了氣,所以停下了。


  玉微冷嗤:【滾!別打擾本大爺醞釀情緒。】


  回憶完那些過往,玉微又繼續低低呢喃道:「我現在明白了,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愛的不過是擁有冷靜自信性子的人。所以,這一世,藍寧有這個性子,你就愛上了她。十九年了,我終於清醒了,我放過自己,也放過你了,我們……自此,生死不相見。」


  玉微輕輕將那枚玉佩放在君鈺的枕邊,然後低下頭將唇印在君鈺唇上,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君鈺臉頰上,引得君鈺的睫毛微微一顫。


  見目的達到了,玉微緩緩起身,淡淡的話語消散風中:「君鈺,兩世了,我從未後悔過愛你,可是,現在,我後悔了……」


  原本應該睡著的君鈺,在玉微轉身的時候就睜開了雙眸,冷冽淡漠的雙眸,哪有一絲的睡意。


  聽見玉微最後微弱的聲音,君鈺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惶恐,只是那一絲惶恐太細微,轉瞬即逝。轉頭看見枕邊的玉佩,伸手拿起,細細摸挲。


  這是當年他送給玉微的定情信物。


  玉微是真的準備放過她,也放過自己了嗎?君鈺久久凝視著玉微消失的門前不能回神。


  早在玉微進門的那一剎那,他就醒了,只是一直沒有動,想看看玉微想做什麼罷了。


  沒想到玉微說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話。什麼上一世?他和玉微還有上一世?君鈺微微一哂,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載,哪裡會有什麼上一世?

  只是,不管君鈺有沒有真的相信,不可否認,玉微的話,猶如在他多年平靜死寂的心底投下一粒石子,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不受控制的蕩漾開來。


  玉微垂下眼瞼片刻,壓住自己眸中翻滾的思緒和狂跳不止的心,然後緩緩抬眸看去。


  這是一個被時光遺忘的人,儘管年至四十,卻是愈加顯得尊貴威儀,清華冷峻。


  三千青絲用玉冠束起,面目如畫,疏淡清雅,一襲廣袖長袍,袖口衣邊都綉著精緻的金色的牡丹。


  玉微輕嘆,不愧是當年的大晉三大公子之一。


  二十年前,玉衡還是太子時,和君鈺,南風起三人並列大晉三大公子。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