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鬥智斗勇

  此為防盜章, 多謝支持正版^3^  這個時節,正是蘿蔔冬瓜成熟之際, 坊市上有不少農戶擔著這些時令蔬菜在賣。更有那身型明顯比周圍人壯上一圈的屠戶正在大聲吆喝,引來肉鋪旁的農戶們羨慕的眼光。


  陸安珩看得有趣, 這種鮮活的市井氣息, 難得勾出了陸安珩那麼一丟丟的文藝情懷,想起了前世某個聲名赫赫的上河圖。陸安珩忍不住想,要不是自己的繪畫技術只有簡筆畫水平, 這會兒或許也能畫個京城市井圖啥的,說不得千百年後還能被後人當成重要史料呢。


  當然,這也僅限於想想了。陸安珩很清楚, 以自己畫畫水平的渣度, 估摸著能畫出個畢加索式的抽象派來。這會兒還真沒人能欣賞得來。當然,以後自己若是碰上了丹青高手,忽悠著他畫一幅來為後世史料做貢獻也是可行的。


  陸安珩一邊走一邊腦洞大開, 走走停停間便和幾個胡商碰了個正著。陸安珩不大能分得清各國人的相貌,單看這幾人的服飾, 倒是有點像後世阿拉伯人的風格。


  蕭恆見陸安珩對這幾個胡商感興趣, 順口為他解釋道:「這是西域那邊來的胡商, 西域那邊小國眾多, 各國之間的風俗也不大一樣。這些胡商走遍西域,手頭倒是有不少稀罕物件。」


  陸安珩點頭表示了解, 若他們真是阿拉伯人, 那真的沒什麼好奇怪的。阿拉伯人的足跡可是遍布各大洲, 為世界文化間的交融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借著他們打一下掩護,把阿拉伯數字在大齊推廣一下。天知道前些天陸安珩看到蕭氏手上的賬本后,被那些繁冗複雜的賬目弄得有多頭大。


  那時,陸安珩不由感慨,阿拉伯數字和九九乘法表,是多麼實用的東西啊。


  這幾個胡商的漢話說的不錯,陸安珩仗著年紀小,努力做出一副天真的神情,仰頭瞪著一雙眼波瀲灧的桃花眼,笑眯眯地問他們:「我聽說,在西域,有一種食物長在半人高的麥稈頭,結出的果實如同七八歲幼童的小臂一樣粗長。那果實金燦燦的,很是漂亮。這是真的嗎?」


  幾個胡商面面相覷,眉頭緊皺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操著一口口音奇特的漢話回答道:「非常抱歉,我們在西域沒見過這樣的食物。」


  陸安珩有點失落,深深覺得自己被老天爺給拋棄了。人家穿越前輩們一個個混得風生水起,要什麼就有什麼。自己就是那后爹養的小可憐,要點兒種子老天爺都不給。想想還有點小傷心。


  許是陸安珩臉上的表情太過憂傷,又蔫頭耷腦的一點精神都沒有,看著就讓人心疼。其中一個胡商忍不住心軟了一瞬,乾巴巴地安慰他,「小郎君你別急,我們雖然沒在西域見到過你說的食物。不過,我們有朋友坐船出海,到了大海的另一端,說不定他們會知道。」


  陸安珩的雙眼刷地一下就亮了,出海好啊!要去美洲,可不就是要出海么!玉米土豆有望了,老天爺你果然還是沒有拋棄我!

  「你們的朋友,他們也到京城來了嗎?」


  胡商搖頭,「我們出發前來京城時,他們剛回來。據說他們從大海的另一邊帶了許多珍奇的寶物,現在應該也快到京城了。」


  陸安珩不由目露憧憬之色,一旁的蕭恪見了,很是心疼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陸家阿弟。在他看來,揚州城雖然熱鬧,到底不若京城繁華。看看陸家阿弟多可憐,剛來京城就被這些蠻夷胡商們給忽悠瘸了!


  被胡商忽悠瘸了的陸安珩:……勞資見過的世面比你多多了,到底誰才是土包子?


  好在陸安珩並不知道蕭恪此時的心理活動,這會兒,他正興緻勃勃的問這些胡商,「你們的朋友們到了京城,也會在這裡販賣東西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陸安珩的心情立馬好轉了起來,決定接下來都在這裡蹲點,一定要守到出了海的那一群胡商的到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陸安珩這才有心思查看這些胡商帶來的東西。


  由於臨近冬季,胡商們帶來很有草原特色的羊毛氈,分量十足,拿在手裡便覺得暖烘烘的。蕭恆買了兩個,準備送給母親和幼弟。蕭恪對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不感興趣,斥巨資買了一把銳氣逼人的胡刀。陸安珩本欲為他們付賬,卻被蕭恆給拒絕了。


  開玩笑,要是真讓陸安珩付了賬,那估摸著自己和蠢弟弟回家都得挨上一通暴揍。


  陸安珩也不過多堅持,隨便看了看胡商們帶來的種子,立馬有了新發現。在蕭恪選刀的同時,陸安珩也從那一堆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的種子中,發現了辣椒的種子!


  見到辣椒種子的那一刻,陸安珩恨不得流下一行激動的淚水。要知道,陸安珩前世可是吃辣大省的一員,結果一朝穿越,生活在這個沒有辣椒的朝代,這是多麼讓陸安珩崩潰的一件事。


  現在好了,辣椒種子來了,辣椒還會遠嗎?有了辣椒,麻辣小龍蝦、辣椒炒肉、麻辣燙等一系列風靡全國的菜肴還會遠嗎?

  陸安珩只恨現在已經過了最佳種植辣椒的時期了,不然,現在回去把辣椒種下去,到了冬天自己就能吃到懷念已久的辣椒了。還有鴛鴦鍋,冬天吃火鍋,那是多麼愜意的事兒啊!

  等等!在吃貨因子的作用下,陸安珩的大腦高速運轉,仔細地想了想,終於從遙遠的記憶中扒拉出了一個片段。當初在鄉下外婆家時,貌似也有鄉親在這個時節種辣椒的。只是要特別注意給辣椒防寒,以免它被凍死。


  給辣椒防寒……陸安珩不大會。但是他在後世見多了陽台種菜的操作,想了想,覺得自己可以改進一下,變成卧室種辣椒,這樣,總不至於會把辣椒苗給凍死吧?


  這麼一想,陸安珩立馬就激動了,開口就想把這些辣椒種子全都包圓了。


  胡商們很高興,這玩意兒他們根本欣賞不來,一見到這種子就讓他們想起了當初被辣椒支配的恐懼。一聽說陸安珩要把這些辣椒種子全部都買下來,鑒於剛才大家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胡商們也沒好意思把陸安珩當成肥羊宰。


  反正種子也不多,加在一起也不到一百顆,另外兩個小郎君已經讓自己掙了不少錢了,胡商們大手一揮,「你給500文就行!」


  500文錢對於現在身懷五兩銀子巨款的陸安珩來說,還是能接受的。因著要跟蕭恪兄弟倆出門,蕭氏特地給了陸安珩五兩銀子,還仔細叮囑陸安珩,要好好請他們吃上頓飯,萬萬不能怠慢了蕭恪兩兄弟。


  於是,陸安珩就這麼揣著五兩銀子出了門,沒成想,在美食的誘惑之下,陸安珩土豪氣十足的一掏腰包付了款,接著,立馬麻溜地將所有的辣椒種子都揣進了自己懷裡。


  別看陸安珩現在付賬付的痛快,實際上,大多數人都不樂意花上500文錢去買些不知名的種子,那不是錢多燒得慌嗎?

  這年頭兒,一斗米20文錢。十斗為一石,陸安珩當初閑得無聊算過一下,現在的一石差不多相當於後世的120斤。


  一兩銀子就是1000文錢,摺合米600斤,500文錢就是300斤,都抵得上一家人半年的口糧了。尋常人家,誰會允許自家孩子做這些敗家事兒?


  即便蕭氏寵著陸安珩,要是知道了陸安珩當了回冤大頭,估計也得好生說道他一通。


  蕭恆生怕陸安珩挨揍,連忙勸道:「三郎,這麼一堆稀奇古怪不知名的種子就要半兩銀子,也不知能不能種得活。買下來不划算。」


  陸安珩心道這很划算,等到自己真把辣椒種出來后,能掙回無數個500文。


  不過蕭恆也是一番好意,陸安珩還是很領他的情,心道這人真是面冷心熱,跟面熱心也熱的蕭恪果然是親兄弟。對著蕭恆拱了拱手,陸安珩真心實意地道謝:「多謝蕭大哥的提點,不過這物小弟恰巧認識,能做調料烹飪出許多美味的菜肴。種出來后,小弟一定請你們前來品嘗美食。」


  蕭恆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聞言也只是略微點頭,心道你既然不怕被爹娘狠揍一通,我自然也不會再多嘴。


  不過,蕭恆心裡那個想象出來的陸安珩的形象,終於在陸安珩接二連三的奇葩做派中轟然倒塌。


  原本在蕭恆的想象中,陸安珩能弄出那麼多有趣的故事和連環畫,必然是一個有趣而風流的書生形象。


  蕭恆下意識地就將陸安珩代入了京城內那些成日裝逼的世家子,腦補了一個風雅清高不沾半點煙火氣的謫仙形象。萬萬沒想到陸安珩會是這麼個接地氣的人,看小販賣菜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不僅如此,他還要自己去種菜!


  如此渾身散發著馥郁泥土氣息的讀書人,蕭恆還真是頭一回見。塌了塌了,蕭恆只覺得,陸安珩在自己心裡一直高大上的形象徹底塌了。


  不過這樣的陸安珩,倒是莫名讓蕭恆覺得親近了不少。見慣了世家子弟們各種各樣的奇葩行為,蕭恆的內心已經無比淡定了。陸安珩這麼個喜歡種地的愛好,完全就不是個事兒!

  比起前些日子背著個自己做出來的木製鳥翅膀,把自己當成鳥人從城門上跳下來摔斷腿的姜家四郎而言,陸安珩這個愛好是多麼地安全又舒心啊!

  陸安珩絲毫不知道蕭恆已經把自己跟鳥人歸類為同一層次的奇葩了,這會兒他揣著辣椒種子,感覺自己就像得到了一筆巨寶。講道理,這時候,就算給陸安珩個舉人來換,陸安珩也不樂意。


  畢竟舉人過三年可以接著再考,辣椒要是再過三年才能吃到,那可就能饞死陸安珩了。


  吃貨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陸安珩也沒什麼心思再逛了,壕氣衝天的請了蕭家兄弟在酒樓吃了餐飯,花掉了剩下的銀子。再次流著口水懷念了一把辣椒的酸爽感,陸安珩便在蕭家兄弟的護送之下回了家,埋頭扎進了種辣椒這項極有意義的重大工程中。


  回家后,陸安珩便將家裡的罈罈罐罐搜羅了一通,然後一個個裝好土,吭哧吭哧地把它們全部搬進了自己的廂房中。


  陸家其他四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陸安珩這回作得是哪門子的妖,沒事往自己房裡搬什麼土啊?

  陸安珩卻是神秘一笑,跟中了邪似的搗鼓著那一堆罈子。


  等到天氣一日凍過一日,陸安珩沒能等到出了海的胡商進京,卻等到長出來的了辣椒苗。


  而此時,已經臨近過年。京城的冬天比揚州可冷多了,陸安珩在北方凜冽的寒風中凍成了狗,即便縮在家裡都感覺自己渾身發僵。


  這時候,陸安珩才萬分悲憤地反應過來,坑爹的古代!這時候的北方,特么的竟然沒有炕!

  再看到這附近的房間的考生一臉菜色的樣子,陸安珩便無比慶幸,自己的運氣還不賴,沒被分到臨近這裡的房間。不然真的要接受肉.體精神雙重摺磨。


  這一晚,考場內的動靜比前一晚要大一點。考生們似乎開始心浮氣躁起來,陸安珩聽到隔壁的考生翻來覆去弄得床板吱吱作響,還聽到另一邊的考生低聲嘆息,接著又是一陣嘩嘩作響的翻卷聲。


  好在陸安珩睡眠質量一向很好,白天又一直處於精力高度集中的狀態,雖然身上不覺得乏累,但精神確實已經萬分疲倦了。因此,即便周圍的聲響較多,陸安珩也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最後一天,陸安珩寫完最後一個字,將墨跡仔細晾乾后,終於長長地吐出口氣,可算是折騰完了。


  這麼想著,陸安珩緊繃著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將考卷按順序仔細放好,陸安珩便拉動了自己房間的搖鈴。


  很快就有衙役循聲而來,將陸安珩考卷上的姓名等信息糊住,用小心翼翼的將考卷放進專用的考匣中。


  陸安珩則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放輕腳步,在衙役的帶領下出了考場。


  陸昌興早已在考場門口翹首以待,見陸安出來,陸昌興三步並作兩步奔至陸安珩身邊,接過他背上的書箱自己背上。再三打量了一番陸安珩地面色后,陸昌興略顯緊繃的臉色也放鬆了下來,也有興緻開口聊天了。


  陸安珩這才知道,原來院試開考沒多久,便陸續有考生被衙役遣送出來。有倒霉分到茅房旁邊的考生受不了那醉人的味道主動放棄了的,有不小心弄髒考卷驚呼出聲被趕出來的,還有體質太弱中暑被抬著出來的……


  說到最後,陸昌興還心有餘悸,對陸安珩平日里鍛煉身體的舉動表示了高度讚揚。


  陸安珩真是長見識了,深覺科舉這玩意兒,它不僅是腦力活和體力活,還是個運氣活。回去還是多給祖宗燒柱香,求祖宗保佑自己接下來的科舉一路順遂,每回都能考出最佳狀態!

  回家后,陸安珩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將蕭氏遞過來的綠豆湯喝完,陸安珩立馬打了水,去耳房好好的洗了個澡。


  前兩天在考房之中,雖然有簡單的清洗一下身體,到底不如在家洗澡痛快。再加上考場中本就憋悶,這麼多的考生在一塊,空氣中都是汗味兒,陸安珩覺著渾身都是一股爛鹽菜味兒了。這回可算是回家了,自然是要仔仔細細地清理一下。


  由於要等放榜,這幾日的揚州城格外熱鬧,青樓楚館的生意暴漲了兩成。咳……才子嘛,總喜歡給自己博一個風流的名聲。他們倒也不全是為了某種和諧運動而去的,大部分是學著前人的名士做派,攜妓同游,共賞美景,以此為雅事一樁。


  要陸安珩來形容這種行為,倆字兒就夠了——裝逼。


  作為一隻天生沒什麼浪漫情懷的理工狗,陸安珩完全不明白這麼做「雅」在什麼地方了?或許是花錢雇了個美女當導遊特別有優越感?陸安珩自認為和這些「名士」們沒什麼共同語言,回絕了不少邀請他同游的帖子。


  沒錯,已經有不少同屆的考生注意到了陸安珩的存在。畢竟,他的年紀實在太顯眼了些。另外,陸安珩那張臉也令人見之不忘,雖然年歲尚小,還沒張開,但架不住陸安珩的底子好,光憑長相就讓不少顏狗記憶深刻。


  這年代,男人對容貌的看重完全不亞於女人。此時世家影響力尤在,那一群人基本都是顏狗,講究風雅和氣度。你要是長得尋常了些,人不樂意帶你玩。世家子弟一向是引領潮流的那一撥人,以至於此時男子也頗重顏色。


  除此之外,朝廷對官員的外貌也有一定的要求,五官不端正的不要,身有弊端的不要,畢竟官員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朝廷的臉面,長得實在太磕摻的,除非本人真的有經世之才,否則想當官?基本沒戲。


  以往的朝代中,還有人因為長得丑而被小孩子當街扔石子兒的,簡直沒處說理兒去。


  陸安珩再次感謝爹娘,在這個看臉的世界中給了自己一張顏值爆表的臉。


  當然,對於那些才子們的邀約,陸安珩全都禮貌的婉拒了。所幸他現在還是半大不大的小孩子一個,下邀的人也不覺得被掃了面子,倒也相安無事。


  放榜之前,陸安珩收到了蕭恪寄來的禮物和信件。蕭恪對陸安珩有著蜜汁自信,信上稱這些禮物都是給他考中秀才的賀禮。


  陸安珩忍不住笑出聲,隨手拆開了這鼓鼓囊囊的包裹。裡面的東西顯然是為陸家一家準備的,可謂是面面俱到,一看就是出自蕭夫人之手。


  包裹中有各種顏色的布料,男女都可用。其中兩匹粉紅色和嫩黃色的錦緞顯然是為陸芙準備的,還附帶了幾張京城時興衣裙的圖樣,蕭氏照著這圖樣就能給陸芙做出新衣裳來。


  還有給陸安珏準備的文房四寶,給陸昌興的一管紫竹簫……


  佔了大頭的還是給陸安珩的字帖以及那一摞摞的書,都是蕭恪花了不少心思為陸安珩尋摸來的。


  陸安珩心下感動,決定進京后好好去蕭府拜謝一番。


  現在嘛,回信之時,陸安珩便增加了好幾張畫著簡筆畫的紙張進去。


  因著蕭恪不耐煩念書,氣走了好些個先生,早些年給陸安珩的回信上還有不少白字兒。陸安珩對這個半文盲很是憂心,恰巧當時正在教陸安珏認字,陸安珩索性做了兩份識字教具,不時地給蕭恪送去一份。


  蕭恪對此很感興趣,特地寫了信過來感謝了陸安珩一番,陸安珩也就一直做了下來,每年都給他寄過去不少。反正那些東西大多都是竹子和木板做的,能夠循環用,蕭恪學完了,他弟弟可以接著用。


  陸安珩也不知道自己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用,反正後來蕭恪寄來的信中便基本沒有白字兒了。


  這幾年,陸安珩也不鼓搗那些教具了,想了想蕭恪的學習進度,陸安珩動了動筆,將經義中的典故用講故事的形式寫出來給蕭恪寄過去。


  效果十分顯著。


  據蕭大喇叭透露,蕭將軍也經常翻翻那些故事,看得津津有味,增長了不少知識量,朝堂之上跟人掐架時,戰鬥力顯著地上了一個台階。


  咳……那什麼,武官掐架為毛掐不過文官?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文官引經據典的將武官罵成狗,武官還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在說啥呢。


  這回好了,有了陸安珩這一連串的小故事,常用的和偏僻的典故都有,蕭將軍表示非常實用。再有那不長眼的引經據典罵人,以往都兩眼蚊香圈圈眼的蕭將軍再也不當背景板了。哦,以往沒聽明白,被你們這群王八犢子給糊弄過去了,合著你這是拐著彎的罵我呢!啥也別說了,擼袖子開噴吧!


  得知這種迷之發展的陸安珩很是無語,琢磨著自己大概能出一本書,就叫《實用典故三百個》啥的,估計買賬的武官們會有一大堆。


  不過這一次的回信,陸安珩再次升級了一下小故事,從原來的文字版變成了簡筆漫畫版,再配上文字說明。陸安珩的畫畫水平很不錯,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神態極為傳神。即便不識字的,連蒙帶猜也能將故事內容給猜出來。


  陸安珩都想好了,進京后就找蕭恪搭夥弄個書局,專門做各個年齡段的學習資料用書。教育市場這麼大的一塊的蛋糕,怎麼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陸安珩的信寄出不久,院試便開始放榜了。果然不出陸安珩所料,他確實榜上有名,非但如此,還位列第二,成為了一命癝生。


  秀才的待遇也不盡相同,如陸安珩這等的癝生,待遇是秀才中最好的。除卻秀才都有的免徭役,見知縣不跪,不能隨便用刑等特權,每月還能領取一定的糧食。次一等的是增生,也有名額限制,卻沒有糧食發放。剩下的統都稱為附生,擁有去官辦的府、州、縣學的入學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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