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新娘並不是你
騰寶武在外面連連阻攔,可是夏紅老師依然十分執著,馮剛的心裡是叫苦不迭,知道今天晚上的伺候大計只怕要泡湯了。
偏偏他又沒有辦法改變眼前的困境。
最後騰寶武似是抵擋不住夏紅老師的狂轟爛炸,無奈敗下陣來,最後退到了一邊。
馮剛聽著門被輕輕推開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關上。
房間裡面亮起了燈光,夏紅老師走到馮剛的床前,雙臂環抱著,將某處的波瀾壯闊的美景拱托的越發迷人。
閉著眼睛的馮剛就感覺有兩道實質性的光芒打在自己的臉上,那種感覺,極其的不自在,彷彿自己的全身都要被射穿一樣。
橘紅色的燈光下面,也許是因為喝了一點兒酒,夏紅的臉頰有著醉人的嫣紅,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饒有深意地看著眼前裝睡的馮剛,終於忍不住說話道:「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種時候要再裝下去確實也沒有什麼意思了,馮剛乾笑一聲,無奈地睜開眼睛,看著夏紅問道:「你咋知道我是裝的?」
「你的這點兒伎倆騙騙阿麗娜倒是可以,想騙我,還是簡單了一些。」
夏紅雙臂依然環抱,「你和村長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馮剛坐了起來,迎著夏紅那炙熱的目光連連擺首:「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怎麼可能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哪你裝醉?」
「我要不裝醉,今天估計得喝一夜都消停不下來了。」
馮剛佯哭喪著個臉,「這鄉親們的熱情你也是看到了的,他們這架式,我哪裡頂的住啊?」
夏紅嬌哼一聲,絲毫不相信馮剛所說的話,而是十分直接地說道:「靈兒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休想對她使什麼壞。你在外面隨便勾搭什麼女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是靈兒姑娘,我是絕對不允許你碰。」
「為……」
馮剛脫口正準備問「為什麼」,但是剛說出一句話發現不妥,這要問了「為什麼」豈不是就是變相的承認自己和騰寶武之間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為……為了一姑娘,我們至於搞這麼大一圈子?老師,你想多了吧?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馮剛伸手一把抓住夏紅老師的纖細柔荑,在手裡輕輕捏玩著,不知怎麼回事,就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心裡「噗嗵噗嗵」直跳,又是刺激又是難受。
夏紅美眸一掃,心靈聰慧的她何嘗不知道馮剛心裡打著什麼主意,這種時候也確實沒有點破的必要,讓他知道自己的態度就行。
「行了,今天晚上我陪你。」
說完,夏紅便貼了過來,坐在了床榻之上。
「好嘞。」
馮剛呦喝一聲,一個翻身便將夏紅老師壓在自己的身下。
你壞了我的大好事,那今天晚上就拿你好好的補嘗補嘗我吧。
這一夜,房間裡面顛鸞倒鳳,嬌啼聲一波接著一波,床榻搖晃的咯吱聲也是連綿不斷,站在屋外的騰寶武聽到這些聲音,老臉上流露出失望之色,嘆息一聲,負手緩緩的離去。
這女兒,咋想送出去都那麼難呢?
翌立清早,馮剛他們倆便早早的起來,洗漱完畢,便看到阿麗娜喜笑顏開的走了進來。
「阿麗娜,大清早的啥事兒這麼高興?」馮剛奇怪地問道。
「小剛哥,我阿爸阿母都答應了,他們答應我們結婚了。」阿麗娜歡快地說道,如果不是礙於肚子裡面有貨,她都要忍不住歡快的跳躍起來了。
馮剛眼睜一亮:「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阿麗娜「嗯」了一聲,重重地一點頭:「走吧,你跟我回家,今天晚上他們要在這裡為我們倆操辦喜事。」
「這麼急啊?」馮剛詫異地問道。
「你不是急著要回去嗎?今天晚上把喜事辦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阿麗娜善解人意地說道。
「好吧,隨你們安排。」
馮剛點了點頭。
當即阿麗娜拉著馮剛便回到了她的家裡,與誇支哈見了面。
經過昨天的馮剛英雄般的表現,現在的誇支哈心裏面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女兒肚子裡面的壓力,以及外面的傳言,令他不得不答應把女兒嫁給馮剛。
哪怕心裏面還有大女兒阿珠娜這個梗在裡面。
當天晚上,寨子裡面又舉辦了熱鬧非凡的婚禮,馮剛再一次被推到酒桌上面,又是一頓胡吃海喝,樂此不疲。
最後被推進洞房裡后,這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
在寨子邊上的一處小屋處,一盞發著微弱燈光的煤油燈下,衣久島小心翼翼的搗著葯,她的臉頰很是乾淨,頭上也梳的一絲不苟,她聚精會神地盯著葯缽,手上的力度拿捏的非常好,好像生怕多加一份力,會把將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給損失一樣。
這是她爺爺教她的。
正搗鼓間,心裏面突然想到了什麼,鼻子一醒,竟然禁不住淌出了兩行清淚,淚水無聲無息的滴落到葯缽裡面。
「嗯?」衣久島猛然醒悟過來,臉上流露出懊悔之色,正準備起身將手裡已經損壞的葯倒掉的時候卻發現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人影。
「呀——」衣久島驚呼一聲,待看清門口站的人時,不由鬆了一口氣,苦笑道:「夏老師,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啊?」
夏紅淺淺一笑,走了一進來,道:「我來了很久了,而且也敲了門,甚至都叫喚了你幾聲,你都沒有應我。」
「啊?」衣久島一驚,「你來很久了嗎?」
「有一會兒了。」夏紅點了點頭。
「你應該在那邊參加婚禮啊?你怎麼會到偏僻的地方來呢?」
「太吵,我還是喜歡安靜一些的地聲音。」夏紅環顧了一下這間堆滿藥材、很是簡陋的屋子,說道:「你有心事?」
「沒有。」衣久島低下頭,搖了搖。
「因為馮剛嗎?」夏紅依然問道。
「不是,我沒有心事,我挺好的。」衣久島依然搖頭,然後抬眼看向了夏紅,目光堅定。
夏紅抿嘴笑了笑,說道:「你就別藏我了,你的心思,我完全能理解。你剛剛哭了,而且還很傷心悲痛,你能隱瞞得了誰呢?」
夏紅停了停,繼續說道:「你是在傷心他結婚了,可是新娘並不是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