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鬼符
馮剛驚駭地看了看這個黑衣老者,先去抓起那包衣服穿在身上。
一套灰色的運動裝,倒也挺合身,只不過褲子裡面沒有小內內,倒也有些不習慣。
「謝謝前輩。」馮剛學著電視裡面做了一個拱拳施禮的動作。
黑衣老者問道:「你要去哪裡?」
「我?」馮剛一愣,「前輩,您能帶我離開這裡嗎?」
「可以。」黑衣老者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帶你離開。」
「能不能再幫我帶一個朋友啊?」馮剛說道,「我還有一個朋友,在我的後面,我和她是一起的,您要帶我,就把她也帶走吧。」
黑衣老者搖了搖頭:「你的那個朋友自然有人會帶著她離開,不用你操心。」
「啊?」馮剛一臉驚訝,「前輩,您知道她啊?」
「行了,你別問那麼多,你想去哪裡,我帶你過去。」黑衣老者繼續問道。
「我要去一個叫『古寺』的小苗寨,您知道嗎?」
「知道。」黑衣老者回答的十分爽快。
話音剛落,黑衣老者突然從半空中消失了,馮剛正要找他的身影之時,他的身體就被提了起來,瞬間到了半空,耳朵裡面聽著「呼呼」的風聲,低頭間,只見下面群山綿綿,正快速的在腳下朝後移動。
天吶,我……我特么的在天上飛?
馮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扭過頭,卻看到那黑衣老者正抓著他的衣服,臉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一路前行。
他們在空中的速度極快,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馮剛感覺他們急速下降,最後停到了處山坡上。
山坡下面是一個小山村。
「這裡就是『古寺』,我就把你送到這裡了。」黑衣老者說道。
「前輩,您那麼厲害,能不能幫我去巫門救一個人啊。」馮剛想到廖芸,不由問道。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廖芸現在怎麼樣,究竟是生是死呢,還有師娘,她會不會受到宇文川的重罰呢?那宇文川心狠手辣,該不會要了她的命吧?
想到那個實力恐怖的瓊護法,馮剛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忌憚。
「不行。」黑衣老者拒絕的很乾脆,「我幫不了你,我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我走了。」
說完,黑衣老者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眼前。
馮剛嘆息一聲,廖芸和師娘那邊暫時也顧不上了,只能先想辦法見到那個會符紋的老人,然後回去把喜兒和環環幫我。
馮剛信步朝著山下走去。
艷陽高懸,但是村子裡面依然很寒冷,村民們都縮在屋子裡面烤火。
馮剛剛剛走下山坡,便有兩個中年男人手裡握著長矛走了過來,警惕地看著馮剛。
「你是外面來的,你要幹什麼?」左邊的中年漢子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老人,會驅鬼算命的?」馮剛問道。
「有。」中年漢子點了點頭,「你找他嗎?」
「是的,我受人所託,找老前輩有點兒事。」馮剛笑嘻嘻地說道,「你們放心,我沒有惡意,我就是過來拜會老前輩的。」
看著這兩個中年漢子的著裝,應該和外面的世界還是有聯繫,應該不是山野裡面未開化的蠻夫,馮剛和他們溝通起來不困難。
「你跟我來吧。」當先說話的中年漢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馮剛跟著這兩個中年漢子進了村子,走到村子最中間的一處房屋前面停了下來,道:「他就住在這裡,你進去找他吧。」
馮剛道了聲謝,就在兩個漢子的眼皮底下,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可是屋子裡面毫無動靜。
身後傳來中年漢子的聲音:「你別敲了,直接推門進去吧,老人家行動不方便。」
馮剛應了一聲,推了推門,讓「吱呀」一聲開了,他走了進去,看到裡面是一個很小的庭院。
院子里尚有積雪,幾株臘梅靜悄悄的盛開,兩邊屋子裡靜悄悄的。
馮剛叫了聲:「有沒有人?」
沒有人回應。
他一連叫了幾聲,終於聽到左廂屋裡發出「咚」的一聲響,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墜落地上而至。
馮剛突然想到剛剛門外的中年漢子說這個老人行動不方便,心想該不會是他摔倒,他急步走了過去,推開那間廂房的門,當即一股腐潮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的光線很昏暗,桌、椅、櫃都很陳舊,上面顯露出年代的斑駁,甚至柜子的腳都已經腐爛,用的兩塊木頭給墊著的。
桌子的一角有一張床,床上睡著一個老人,老人的身上蓋著一張發黑的被褥,老人臉色蠟黃,雙瞳急劇往外突漲,這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此時的模樣感覺隨時都有可能一口氣換不過而雙腿一蹬直接嗝屁。
床邊的地下有一個瓷缸,剛剛應該就是這麼一個東西掉落在地下。
「老爺子,您要喝水嗎?」馮剛關切地問道,心中生出憐憫之心。
「不……」老人輕輕搖頭,「我……我可算是把你給等來了。」
馮剛奇怪:「等我嗎?」
「是的。」老人輕輕點頭,靠在床頭,「如果不是等著你來,我……我早就死了。」
「您是鬼符老人?」馮剛上前兩步,問道。
「是的,你要找的是我。」鬼符老人道。
「您怎麼知道我要找您?」馮剛奇怪地問。
「此乃天機。」鬼符老人道,「現今懂天機的人已經不多了,而要懂天機,就得懂符紋,以符而撥動天機,從而看懂天機,自然也就能夠看透一些東西了。」
馮剛訝道:「這麼說來,您早就算準我會來找您?」
「是的。」鬼符點頭道,「我的大限將至,我算準我臨死之前會有一個人過來繼承我的衣缽,所以在一個月前,我都給村裡的人打過招呼,他們帶了幾個人過來見我,我見了之後,都不是,只有你過來了,我才清晰的感覺到您就是要找我的人。」
鬼符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你能到這裡來,我能夠活著看到你,現在我們能在這裡說話,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天安排我們會有這一天,那就註定有這一天,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馮剛。」馮剛答道,心裏面在琢磨著這鬼符老人說這番話里的意思。
什麼天註定?我可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怎麼可能信這些鬼神之說呢?
不過……我現在經歷的是些什麼事?這是那些科學能夠講的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