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穿軍裝的男人最帥氣!
獨孤寒看和他們三個人,擺擺手,沉穩的說: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兒一早,照常操練。」
「是!」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梁漢松回頭看著齊妙。
趙睿達先出去的,隨後梁漢森把自己的堂兄拽出去營帳。
到了外面,梁漢松掙脫的弟弟的鉗制,指著營帳內,低聲地問:
「妙兒還在裡面呢,咱們不管?」
梁漢森搖頭,拉著他邊走邊說:
「世子爺肯定有事兒要她說,沒聽那丫頭說嘛,過來做軍醫的。應該商量別的、不方便我們聽。」
梁漢森說著違心的話,他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可是堂兄、睿達哥不知道。
反正這事兒……
不能由他來說,他們自己悟去吧!
帳內,齊妙看著獨孤寒,撇嘴一下,道:
「有個事兒你得幫我。」
「什麼?」獨孤寒納悶,看著已經鋪好的床鋪,心裡熨帖。
坐在床上,沖她勾了勾手指。齊妙秒懂的走過來,側身坐在他的腿上。
小手把玩著他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我不管,你必須得幫我。睿達哥的名字,我聽他媳婦兒說……我從鎮上回來,他媳婦兒要被沉塘……那雲氏竟然就是盧雲雙,我也是服了。」
「這麼折騰著,睿達嫂子的孩子沒了,她自己的求生慾望也沒了。我就在她耳畔說,若是她堅強的活著,我會幫著她男人,把名字……」
獨孤寒聽著齊妙的話,微微蹙眉說:
「你們村那七個老頭,怎麼還能那麼活躍。里正是傻嗎?我都那麼說了。」
齊妙聽著他的吐槽,撇嘴一下,道:
「能一樣嘛!畢竟一個村兒住著,人家做族長都那麼久了,怎麼可能說廢就廢。總要有緣由,有由頭啊、」
獨孤寒聽了搖搖頭,輕嘆口氣,說:
「這個族長,就是白吃飯、管閑事兒的活。有什麼用,你看看,出了人命吧。」
「那你怎麼不說是你們的事兒呢!」齊妙不甘示弱,覺得他在推卸責任。
獨孤寒木然,不解的看著她,問:
「什麼意思?」
「你們把盧雲雙放走的,然後她就嫁給了梁家小六。接著為了報復我,然後牽扯到了睿達嫂子。歸根結底,是你們把盧雲雙放了,才惹出的麻煩。」
齊妙說著自己心中所想,獨孤寒聽了好笑的搖頭。伸手輕捏她的鼻樑一下,說:
「跟我們沒關係。盧雲雙放走之後一直都在被監視中。你們村裡的肯定是她,不過監視的那個,也是她。」
「啥意思,影分身?」齊妙揶揄的看著他。
獨孤寒自知是他們的失誤,摟著她長舒口氣,道:
「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了。即便你不張口,趙睿達也會留在軍營。他跟你堂兄還有你哥現在都在前鋒營。三個人里,你哥果斷、有謀略。」
「你堂兄這個人……講究說服教育,至於趙睿達……他們倆起爭執的時候,趙睿達都會在中間和稀泥。所以他們仨早就被內定了的。」
「如果那次不是因為他媳婦兒突然過去,被我撞到,這事兒也不會……」
「吼,是你啊!」齊妙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故作狠戾的樣子,說,「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可能,原則問題。」
「嘁,還原則!」齊妙撇嘴,鬆開手眨巴著眼睛盯著他,說,「那我呢?我現在可在你懷裡呢!」
「你?」獨孤寒輕笑,不在意的把人摟在懷裡,道,「你是軍醫,理所當然在這裡。況且……我是世子爺,可以帶個侍妾在身邊。」
「你——」
「噓!」獨孤寒伸手捂著她的嘴,好笑的啄她額頭一記,說,「傻妮子,就那麼一說,怎麼可能委屈你做侍妾。」
「這還差不多。」齊妙心裡熨帖不少,撇嘴沒有吱聲。
天色不早,獨孤寒輕舒口氣,說:
「趕緊歇息吧。明兒帶你去見定北伯,他還想見你呢。」
齊妙頷首,被他拉著出了營帳,去後面的溪流洗漱。
果然架空的地方很牛皮,一切都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世子爺就可以帶侍妾,士兵的老婆就不能尋來。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齊妙雖然想吐槽,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定北伯?
伯爺,應該很古板吧。
萬一對他們私定終身看不慣,會不會說些過激的話語呢?!
好擔憂!
滿懷心事的被牽著走,察覺到領口的異樣,忙伸手護住。看著他,說:
「你……該不會讓我睡在你這兒吧!」
「不然呢?」獨孤寒理所當然的反問。
齊妙俏臉通紅,伸手捶打他肩頭一記,道:
「你還要不要臉了?咱們倆這麼明目張胆的在一起,你不怕外面的人議論?」
老天,這貨的臉皮是城牆拐彎鑄造的不成?!
居然能這麼大言不慚的說話,而且還說的理直氣壯。
獨孤寒撥開她護著領口的手,一臉認真地說道:
「自從跟你戀愛之後,只要你我在一起,什麼時候分開睡過?」
「我……那也不能……」
「老子說能就能,睡覺!」獨孤寒不由分說的把她衣服解開,然後利索的將人塞進被窩。
這樣的獨孤寒讓她有些懵,更多的是有點兒不習慣。
平素在一起,還真沒見過他這般。
等她再緩過神來的時候,人家已經躺在她的身邊,大手揮舞,用內力將蠟燭打滅,然後霸道的放在她的腰上,說:
「趕緊閉眼睛睡覺。」
齊妙苦笑,察覺到耳畔他低沉的呼吸,小心翼翼地說:
「文彧,我沒說不跟你一起,就是覺得……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什麼?」獨孤寒摟著她,語氣較剛剛緩和不少。
齊妙摟著他的胳膊,主動靠在他的懷裡,道:
「你是主帥,你若是每天晚上抱著我睡覺,旁人看了會如何?再有啊,軍營可以有女人?我……」
「軍妓都有,你怕什麼。」獨孤寒說完,倒抽了涼氣。
齊妙氣的狠狠捏著他的腰處,氣呼呼的說:
「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軍妓在這兒,然後呢?」
獨孤寒察覺自己失言,趕緊捧著她的臉,誘哄著親吻。好一會兒才鬆開她,討好地道: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得那些有的沒的。咱們東陵的軍隊,女子可以進來。軍妓雖然聽著不雅,可真到打仗的時候,她們都是充當軍醫,給大傢伙治傷。」
「在軍營中,沒有人會看不起軍妓,更沒人會看輕她們。只能說……被家族連累,被情況所逼,不得已而為之。至於你,你是我請來的軍醫,身份尊貴,我得就近照顧。」
噗——
齊妙差點沒吐血。
就近照顧?!
這貨可真敢說!
不過這裡的軍營不像電視上演的,那她倒是可以放心了。窩在他的懷裡,閉眼閑聊著問:
「既然女子可以進軍營,為什麼睿達哥會被懲罰啊。」
「他夜不歸宿,擅離職守,自然要懲罰。不說了,快睡吧。」獨孤寒深吸一口氣,窩在她的脖頸處,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又有日子沒見了,抱著她睡覺的感覺真好……
……
一夜無話,齊妙轉天醒來,是被漢子們的「呵……哈……」聲吵醒的。
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原本掛鎧甲的地方,鎧甲也沒有了。
喲呵,穿鎧甲出去的?
齊妙沒見過獨孤寒穿鎧甲,趕緊坐直身子,將被子掀開、下地穿鞋。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可剛出帳篷,一身黑色勁裝、女扮男裝的黑冰就把她攔下了。
「家主,您不能出去。」
呃……
齊妙看著黑冰,一臉興奮的道:「你偷摸帶我去看看。我還沒見過文彧穿鎧甲的樣子呢。」
黑冰瞅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伸手拽著她走小路。
齊妙頭髮胡亂扎了個馬尾,什麼都沒弄。這樣去到跟前十分不雅,可姚氏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她還挺著急。
終於,黑冰把她拽到一處隱蔽的地方,雖然離得有些遠,可還是能看清楚一些。
嘖嘖嘖……
果然穿軍裝的男人最帥氣!
前世,部隊當兵的穿軍裝相當有型。眼前這些鎧甲加身的士兵,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家人一眼就能看見,梁漢森的背影那麼挺拔有型。
獨孤寒身上的鎧甲,更是帥到沒朋友。
黑冰察覺到主子凌厲的目光,趕緊拽著齊妙往回走。
小妮子不依,壓低聲音的說:
「再看一會兒,再多看一會兒……」
可惜,就那麼被黑冰拖到後面的溪水旁。賭氣的看著她,跺腳一下,說:
「再看一會兒怎麼了?」
「今兒軍營會師,他們操練完主子要講話。家主……不該在那兒出現。」
呃……
齊妙看著一臉正經的黑冰,無語的撇了下嘴,然後彎腰掬水洗漱。
真的好帥氣,要是有手機、數碼啥的,她必須得給他們照一張,太帥氣了。
回到營房,女扮男裝的李紫玫也過來了。齊妙看著他們倆,躍躍欲試的說:
「給我也扮上,也扮上。」
黑冰拿著梳子給她梳頭,瞅著銅鏡里的她,說:
「家主不用。主子已經說了,女軍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