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王妃果然向著他
大年初三。
朱漁想出門感受一下梅西的年味,腳剛一踏出門檻……
「請王妃停步,王爺有令,王妃禁足十天。」
「禁足十天?」朱漁氣抽了,「那我得哭著求著去給你們至高無上的王爺治傷吧?讓開!」
「王爺說了,他會親自來看您的。」
我去!朱漁氣得掉頭回了房,看見一床的寶貝橫七豎八到處躺著。
她一下子忘了生氣,嘻嘻哈哈往床上蹦,「媽媽的好寶貝們喲,轟隆轟隆轟隆,媽媽來啦……」
珍珠見這招果然穩住了生氣的公主,直朝珊瑚等人擠眉弄眼。
海藻悄悄道,「岩國把娘親叫媽媽?還怪好聽的呢。」
「是啊,好像還叫媽咪。我聽公主說過。」
「岩國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以後要是有機會陪公主回國探親就好了。我想去看看岩國到底長什麼樣子……」
朱漁那會子正趴在床上認真看兒子的臉。
哎呦,越看越像,簡直一個模子出來的!
那臉型,眼睛,鼻子,小嘴,無一不像,眼神也隱隱有了幾分父親的幽沉。
兒子也正認真看著朱漁,看著看著,就笑起來。
一笑,露出一排不齊的小牙,還流著口水,咿咿嗚嗚,唧哩咕嚕,吱吱喳喳,一直不停,超有表達情緒的慾望。
朱漁撇撇嘴,「你說什麼呀?我一句都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連夜連撲帶爬,努力想要站起來。他吃了解藥后迅速瘋長,個頭已是三個孩子中最大。
五官也長開了,連雙眼皮都很深了。
原本朱漁十分心慌,問了葉星塵才知道,從孩子生下來起就常泡特製保命葯浴,等後來發現他的癥狀是「儒小」后,便又換了「生長」葯浴繼續泡。
結果一服完解藥,「生長」葯浴起作用了,夜夜噌噌長,比正常月份的小娃娃高多了,爬得飛快,手腳並用。
朱漁一轉眼沒看著,就發現床上只有兩個娃娃了。
「夜夜!」朱漁找半天,在床榻下面把夜夜拖著往外拽,「天哪,你能不能消停點?」
王爺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明安公主鑽在床底,只有一雙腳露在外面。他擰了擰眉,一手捂著傷口,一手去拖她的腳,「你們在幹什麼?」「哎呦,別拖我!別拖……我去,你又跑了!夜夜,你給我過來,不然我毛啦啊啊啊啊……你別跑!」朱漁尖叫著,聲音從床底發出來,「珍珠,趕緊的,拿掃帚過來打掃一下。我天!夜夜,吐!快吐!你在
吃什麼?哎呦我要暈了,好崩潰……」
「咯咯咯咯咯……」一長串咯咯笑從床底傳出,連夜又一次逃脫了娘親的魔爪,咂巴著嘴吱吱哇哇好開心。
朱漁從床底鑽出來,趴在地上,也是一腦袋灰不溜秋,仰頭大喊幾聲「啊啊啊……」一睜眼看見穿得衣冠楚楚的王爺,氣不打一處來,「看什麼看,去把你兒子拖出來!」
王爺彎下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再彎……
跟在身後的福央好心疼,「王爺,讓老奴來。」
朱漁一聽這話,才想起王爺的傷,用手一擋,「算了,還是我來吧。」嗖,又鑽床底下去了。
床底傳來幾聲「啊啊啊」和幾聲「咯咯咯」,母子倆總算從床底下爬出來。
朱漁好嫌棄,將連夜扔給珊瑚,「趕緊拿去洗洗……噗噗,呸呸呸,我這嘴裡是啥東西,哎呦……夜夜,你看你的臉……」
珍珠瞧著自家公主跟花臉貓似的,不由得捂臉,「公主,您也去洗洗不?」
王爺沒忍住,嘴角彎出個好看的弧度。
朱漁接過濕巾胡亂擦了把臉,抬頭看到王爺在笑。她被禁足本來就氣,這會子更是跳腳,「很好笑?你再笑一個試試!」
王爺的笑容更深,想摸摸她的頭順毛,手握成拳頭忍得很辛苦。
「嘿!還笑!我這爆脾氣嘿!」朱漁擼了擼袖子,就朝王爺胸口襲去。
不過呢,她不是要揍王爺,而是要解王爺的衣,給王爺看傷口。
福央瞧得老懷大慰,趕緊搬了把椅子過來給王爺坐好。
朱漁仔細研究了一會傷口,抬起頭朝珍珠招招手,「你看,傷口控制得很好,沒發炎,說明咱們自製的抗生素是有效果的。」
珍珠一想起制抗生素的過程就頭大如斗,「這次有效果,下次未必有效果。」
「不穩定就要多試試才行。你要知道,打仗的時候,咱們有抗生素,就相當於有了保命丸,戰士們死的概率就會大大下降。而敵方卻死得快,你想想,可怕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著抗生素提取過程的問題。
王爺雖然聽不懂技術方面的話,但心裡樂開了花。
瞧,他的王妃果然還是向著他的,處處想著他,連他的士兵也一塊考慮了。
朱漁給王爺換好葯,板著臉訓話,「誰讓你下床的?跟外面的人打個招呼,每天我過來給你換藥!你不要到處跑!傷口那麼深,還要不要命了?」
「本王如果不要命,今兒就會帶你去湖裡泡泡。」
What?湖裡泡泡!朱漁狠狠瞪一眼,「你去泡一個試試!」
忽然心頭一動,想起匕首刺進身體時他說,「本王猜你被強制留下后,一定會揚言把王府搞個雞飛狗跳。其中一項就是拿匕首捅本王……」
當時她在王府搞得「雞飛狗跳」時,還做了些什麼?把寶櫻拉進水裡,騎馬撞死德音肚裡的孩子,一把火燒了漁歌別院……
天!他不會真的一樣一樣重複那些破事吧?
其實,王爺是真的想要一樣一樣重複明安公主曾經泄憤時干過的事。
但微微作了一些改動,比如一把火燒了哪個院之類的實在很不安全,王爺便動了一下心思。
兩日後,福央來請被三個娃娃折磨得蔫頭耷腦的明安公主,隔著帘子道,「王妃,王爺有請。」
朱漁累得不成樣子,有氣無力,「不去!本公主禁足呢。」
福央道,「王妃若是不去,恐怕會後悔。」
「是騎馬,還是燒房子啊?本公主可不樂意盡玩以前玩過的遊戲。」她提不起半點興趣,「王爺最無聊了,有這點閑功夫,趕緊找解藥去!」
福央笑起來,心道王爺果然猜得不錯,明安公主肯定要傲嬌一下,於是故作驚訝的,「呀,王妃您看,窗外邊是什麼?」朱漁扭頭朝窗外一瞧,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