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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戲精奶奶上線

  王爺循著聲音望去。


  但見一把匕首架在王妃頸間,那流鼻血的孩子竟也陡然長高,長成一個成年人的樣子。


  孩子已不再是孩子,儘管臉還是那張臉,「荊北王爺,命挺大啊!」


  王爺並不驚慌,負手傲立在長街中央,「號稱從未失手的劉坤,這一次,恐怕要失手了。不過,你這縮骨大法倒是不錯。」


  劉坤冷笑,「難道王爺不在乎王妃的生死?」說著,用力壓了壓匕首,冷鋒涼浸地貼在王妃的頸項。


  王爺涼涼勾起傲慢的唇角,「王妃是本王的命,就怕你浪得虛名,無能為力。」


  劉坤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側目時,只覺虎口處一麻,手中女子輕盈脫出掌控。


  轉身間,風將面紗吹落,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這張臉自然也美,但絕非王妃那種傾國傾城的絕色。她露出本來面貌后,舉手投足,就連單腿下跪的姿勢也顯得英姿不凡。


  劉坤暗叫不好,知道落入圈套,拿著匕首縱身上樹。


  楚靈大喊一聲,「捉拿劉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吃瓜群眾朱漁看得口水直流,「我發現楚靈也長得好好看。」


  忽然想起曾經楚靈幫明安公主洗白的時候說過,她喜歡王爺,願意終身不嫁,只求留在王爺身邊……呃,這是真的,還是說辭?

  朱漁坐進金碧輝煌的馬車時,劉坤已被抓住。


  王爺正經端坐,一臉嚴肅吩咐下去,「把劉坤先關起來,本王要把他當禮物送人。」


  「是,王爺!屬下這就親自押他回荊北王府。」霍三一抱拳,準備轉身離開。


  朱漁趕緊叫停,「霍三,等等!」她問王爺,「能不能換個人押送?霍三跟我們走。」


  王爺那腦子轉多少彎,都轉不到兒女情長上來,「為什麼?」


  「不,不為什麼。」朱漁當然不能在霍三面前賣了水草,萬一人家沒那意思,不就糗大了。


  王爺看她一眼,還是改了口,「讓金林去押送,霍三你留下。」


  「是!」


  待霍三走遠,朱漁才笑眯眯地問,「王爺大人,霍三可曾婚配?」


  王爺擰著眉,「血影全部都未婚配,你腦子裡又在轉什麼歪主意?」


  「怎麼能是歪主意?」朱漁眨眨眼,「你作為血影的上級,難道就不操心一下他們的個人問題?」


  血影里最年長的當屬金林,二十四歲;最小者,原來是楚靈,現在楚靈算脫離血影,便屬風展,年方十八。


  算起來,所有人都到了婚配之齡。可國難當頭,功業未建,哪有功夫成家?


  就說王爺自己,要不是皇帝操心,安排這安排那,他也很難考慮到個人問題。


  只是有了明安公主后,王爺才真正體會到成家的好處。卻也多了一層顧慮,束手束腳。


  敵人拿不住他時,總會朝他最在意的人下手。


  王爺淡淡的,「明安,你管得太寬了。」


  這怎麼能是管得寬呢?我家水草看上了霍三,這要是促成了,是件多好的事兒。


  她決定開門見山,「我可不讓水草嫁給那勞什子的混蛋瘸腿老財主,這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么?」


  這麼一說,王爺懂了,「所以你是要把她安排給霍三?不行!」


  「為什麼呀?水草哪不好?長得好看,還勤快,做的美食不比我差,又忠厚,又踏實,這樣的姑娘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哦!」


  朱漁極力推薦自家水草,恨不得拿個喇叭吼: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水草姑娘不要998,不要888,108領回家!勤快賢惠易推倒,既能羞羞噠,也能么么噠……


  但王爺覺得不行,血影最好不要跟王府中的婢女結成夫妻。


  這是什麼邏輯?朱漁想,應該跟現代同一公司的職員不得談戀愛的邏輯是相同的。


  說話間到了碧容鎮。


  縣太爺早早得了消息,在碧容鎮攜同當地管事小吏迎接王爺王妃的到來。


  敲鑼打鼓,喜樂震天,直從鎮口掛紅掛到鎮尾,再延伸至清白鄉的桂花村。


  顯然,水草成了名人。


  都說水草混成了王妃的心腹,村裡人本來都還有點將信將疑,現在一看這架勢,才知所言不虛。


  這是桂花村有史以來,第一次能和這麼高級別的大人物扯上關係。尤其是西凌國的荊北王爺,在老百姓眼裡,大半個西凌都是王爺打下來的。


  小吏們激動得全身發抖,跑在王爺的馬車前帶路都覺得光宗耀祖。


  終於,馬車進了桂花村,直奔祠堂而去。


  全村人包括水草全家跪迎王爺王妃駕到,俯首貼耳,大氣不敢出。


  王爺踩著馬凳下了馬車。


  一襲純白的直襟長袍,外罩銀色披風,腰束金色寬腰帶,顯得既尊貴又斯文,絲毫不似傳說中的狂放形象。


  那未戴面紗的王妃更是令天空都變得澄凈蔚藍,看著她,就讓人覺得不真實,世上怎有如此貌美之人?


  站在王妃身側的,便是今天的主角水草。


  她雖穿得簡樸,但明眼人一看就知其身上的衣服是剛做的新衣,料子和樣式也都是時下最流行最好的。


  不止水草,王妃身邊的婢子們個個如花美貌,各有不同。


  眾人進了祠堂。


  水草的奶奶沒忍住,行完禮后,哭著抱住自個兒孫女,「大丫啊,奶奶的大丫!奶奶可想你嘍……」


  得,戲精奶上線!朱漁要不是聽過這位奶奶賣孫女的豐功偉績,保不齊就被這眼淚給騙了。


  她微微一笑,「咦,水草,你娘親在哪啊?」


  水草也正納悶呢,看了好幾遍跪著的人群都沒見著自己的娘親,不由得心裡一沉,「奶奶,我娘親呢?」


  戲精奶抹了一把淚,「你娘啊,她,她昨兒到鎮上去給你做出嫁的衣裳,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沒回來?」水草急了,「奶奶,是昨天去的嗎?」


  「是,是吧?」奶奶扭過頭去問水草她爸,「是昨天,還是前天?」


  水草氣死了,可氣歸氣,也沒敢置疑奶奶和爹爹,「那我去找找,我去鎮上找找……」


  朱漁微眯了眼,將水草拉到身側。珍珠橫眉豎眼,厲聲道,「跪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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