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美少女完虐軍中親衛
魏佐覺得今天這殺雞儆猴殺得十分難看,被一個怪異少女攪得威嚴掃地,不由得冷哼,「這是在挑戰軍威!」
朱漁見兩個大人竊竊私語,其中一個臉色還很不好看,心頭暗叫糟糕,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話講過頭了,趕緊道,「大人,我並不是為我哥哥脫罪!我只是要求延後執行,讓他戴罪立功!」
「什麼?」魏佐詫異地抬起頭來。
朱漁道,「我哥哥擅自離開軍營雖然情有可原,但他無視軍紀的確是錯了。如果人人都視軍紀如無物,那我軍將士就不會如傳說中所向披靡!」
魏佐覺得此女的嘴皮子功夫簡直已經爐火純青,好的壞的全讓她一個人說了。
他陰晴不定地看著她,始終不表態。
朱漁抱拳,「大人,小女子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若大人肯讓我哥哥戴罪立功,我和我的小豹子么么也可以一同參軍。上陣殺敵,為將士治傷,我什麼都可以干!」
「胡鬧!你以為上陣殺敵是讓你演話本嗎?」魏佐沉下臉來。還連同她那隻比貓大一點的小豹子!
「你不要小看我撒!」朱漁正經完了,便賴皮起來,眉眼變成一道月牙,「大人,我要是打贏了你身邊這幾個親衛,是不是可以成全我?」
幾個親衛好氣憤,以為我們是泥捏出來的?就你一個小丫頭,還打贏我們!
一方挑釁,另一方不應戰都不好意思。
刑場變成角斗場,雙方拉開架勢。
朱漁血液里的好戰因子叫囂起來,勢要利落拿下這幾局,好讓西凌的百姓將士們開開眼,看看什麼叫「誰說女子不如男」!
尤其她成了明安公主一年多,那小身板施展不開,幾次用到擒拿格鬥,都成了一場笑話。
現在是一雪前恥的時候了!
還是自己的原裝進口好用啊!
雙方站定。
親衛甲問,「姑娘用什麼兵器?」
「我不用,你隨意。」
「……」姑娘不用,我堂堂男兒好意思用?親衛甲脖子一梗,「姑娘先請!」
人家就是一句客套話,但朱漁當了真,上來就直接動了手。
現代格鬥招式講究實用,沒那麼多花哨耀眼的東西。
一招!
就是一招!鎖腕壓肘!
大家根本還沒看清楚,也沒有眼花繚亂,親衛甲就倒下了。
魏佐一臉蒙,不由自主站起身。
開始了?沒開始吧?怎麼倒下了?是沒站穩還是怎麼的?
朱漁感覺也有點不好意思,急於求勝,人家可能還沒準備好,她就動手了。
她清咳一聲,親自把親衛甲拉起來,「你還好吧?我們重來!你可能還沒準備好。」
親衛甲面紅耳赤,可心裡明白,當時自己其實是準備好了的。
只是對方實在太快,力道又大,他根本一招未發就倒地了。
他也是要臉的人,心知再來一次,也一樣是倒地的那一個,便朗聲道,「魏參將,我輸了!」
魏參將蒙圈,你不是一招沒發嗎,怎麼就輸了?但他了解自己的親衛,如果沒輸肯定是不會認輸的。
心裡一動,難道是覺得這姑娘長得好看,故意讓的?
第二個親衛上場,站定,抱拳,「姑娘得罪了。」
朱漁笑得逗比,「嘿嘿,一會兒得罪人的可能是我。」
她對自己是有信心的。雖然原來在隊里是軍醫,可跟隊里最厲害的那兩個戰友,也常常打成平手,落下風的時候不多。
以前卓隊就說過,這身手還當什麼軍醫?
她每次都會懟回去,「卓隊,是誰原來看不起我的?說別以為醫學成績好就混,體能不過關我照樣趕你走!」
朱漁是那種特別有天分的人,只要她肯花時間練,技能就會突飛猛進。
那時候體能訓練,包括擒拿格鬥的課程全都是卓隊負責。她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每次都私下練好,然後閃瞎他的眼。
她原以為古代人都是那種飛來飛去的高手,其實那是誤解。除非像容允這種專習輕功者,可以自由來去。其實大多數,還是正常人的範圍。
比如夜夜愛上樹,王府那些侍衛,除了秦免能時不時忽高忽低,別的侍衛大多數還是只能靠爬樹上去。只是爬得比常人好罷了。
想通這一點,對於跟這些親衛比拼,她覺得是小菜一碟。
朱漁觀察了親衛乙的站位,腦中已有基本預判。
果然一開始,親衛乙起左腿朝她腹部踢來。
朱漁疾向右側,身體快速右閃。右手向下抄抱起對方蹬來的左腿。隨即身體下蹲,左腳退步,背向親衛將其左腿扛於肩上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
親衛乙躺在地上,看著魏參將,蒙了。她把我摔了?她把我從她肩上摔下來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明明是我攻擊在先,怎麼躺地上的是我?
台下爆出如雷掌聲。還有人喊,「姑娘,好身手!」
魏參將這次看清了,少女那套動作真是行雲流水,快如閃電。不炫技,卻實用,如果在軍中推廣,是不是很有用?
又一個親衛灰灰上前,見同伴都輸了,心裡有點害怕。
光看手下這表情就慫得讓人灰心,還打什麼打,不嫌丟人!魏參將揮手叫停,「不必比了,退下。」
親衛丙又羞愧,又暗喜,向後退了一步。
魏參將緩緩走過來,本想居高臨下,卻發現自己在身高上並不比少女占太多優勢。
他看她的時候,雖然不算平視,卻也低頭低得不多。他負手而立,保持著氣勢,「你叫什麼名字?」
「朱漁,你可以叫我小魚兒。對了,它叫么么!」她趕緊招手叫過小豹子,熱情的,「么么,快給哥哥打招呼。」
么么高冷,也保持著應有的威嚴。我又不是來耍雜技的,憑什麼要給這個人打招呼。哼,本寶寶是豹王,還沒長大而已啦。
魏佐瞄了一眼么么,沒什麼表情,目光掠過,視線落在朱漁臉上,「你想進軍營?」
「不,不是我,是我們。」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么么,「我是我,它是們!我們!」「你是女子!」魏佐不管對方的插科打諢,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女子怎可進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