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荊北王妃隻手遮天
第497章 荊北王妃隻手遮天
頤養天年的宗善太后聽說荊北王妃要入宮來探望,早早梳洗完畢,隆而重之穿上了節日大典才會穿的服飾迎之,以示敬重。
不為別的,只為這十年的好日子都是荊北王所護。早年間,宗善太后就想與前任王妃明安公主交好,豈知明安公主多番推託,竟無交集。
如今新王妃上位,聽說很得王爺寵愛。她有心與新王妃交好,以保今後日子安詳。
其實不止太后,後宮里皇后以及各宮嬪妃都已穿戴一新,卻又不敢打扮得太過妖艷,都規規矩矩來到太后的恆善宮一起迎接荊北王妃的到來。
眾人都以為荊北王妃派頭十足,誰知只來了一輛馬車。隨行人員不是婢子,而是西凌當朝那唯一的一個女官車大人。只是再後面,禁軍帶刀侍衛足足來了上百人。
這可不像是走親訪友看望太后啊!
就連太后的心裡都打起鼓來,表面卻染了一臉端莊笑,「荊北王妃來了!聽說荊北王妃剛誕下溯河郡主不久,本應是哀家去看望你的。」
朱漁並不討厭這太后,聽說連陽在位時,沉迷女色,時常為難此女,倒是後來成了太后才過上舒心日子。她也淺淺一笑,微微福了一福,「朱漁見過太后!」
太后親手將她虛扶一把,「荊北王妃請!」
朱漁卻道,「今日本王妃來後宮,實在無心喝茶聽曲,不如太后與我一起至福坤殿開些眼界?」
太后早知荊北王妃無事不登三寶殿,點點頭,「全憑荊北王妃歡喜。」
「歡喜?今兒實在是不歡喜的。」朱漁視線掃了一眼後宮中奼紫嫣紅的女子們,「你們也一起來吧。」
「是!」別人不知荊北王妃的分量,皇后卻是知道的。皇后能有今日,和太后一樣,全靠荊北王爺一力相助。
早前她曾是東宮的側妃,並不起眼。是荊北王強力壓下皇帝的反對,選其為後。而她倚仗的,便是自己兒子為皇帝的長子。
而荊北王也正是因著這原因,力薦皇后的兒子為太子,以保西凌國之安定。
長幼有序,名正言順,才能杜絕妄念。
皇后領著各宮嬪妃,跟在太后和荊北王妃身後來到福坤殿,依次位入座上茶。
太后原本準備了點心糖果,見這陣勢不像要閑話家常,也就默默不提了。她也知道,這一年來,宮裡爭寵十分厲害。朝堂上皇帝和大臣之間更是劍拔弩張,人心惶惶。
這荊北王一家剛回京都,便讓人心懷懼意。
各人的心都在打著小鼓,卻聽遠遠傳來太監的聲音,「臨淵王薨逝了!臨淵王薨逝了!」
太后臉色微微一白,轉頭問,「荊北王妃,外頭傳的是誰薨逝了?」
荊北王妃揚聲道,「是臨淵王!他久病多日,撐著一口氣就為了等荊北王呢。剛才荊北王去看了他,這會子便落氣了。」
太后一聽荊北王妃的語氣,如此篤定,便知臨淵王被賜死了。不由得掃了一眼在座的嬪妃,但見好幾個現出驚恐之色。
便是在那時,朱漁開始點名了,「桂美人,陳美人,洛美人,齊美人,你們有什麼可說的嗎?」
四個女子有三人都十分得寵,平時在宮裡也是飛揚跋扈,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更有一人仗著誕下皇子,儼然一副要取代皇后的樣子。
此時被點了名,四人均臉色煞白。倒不是她們有多害怕荊北王妃,而是聽聞臨淵王死了。
朱漁道,「本王妃聽說,宮裡第一個巫蠱之術便是洛美人的宮女燈籠發現的。巧了,這燈籠嘛,車大人,似乎還是你的舊識?」
車大人上前行禮回話,「稟王妃,燈籠乃四海幫幫主趙雨萱的丫頭,如今搖身一變,竟成了洛美人的貼身宮女。」
朱漁笑笑,「那就是了,把燈籠押上來。」燈籠不認識朱漁,朱漁可十分認識燈籠呀。細細打量著,淡笑,「你家小姐可真有意思,早年覬覦荊北王妃的位置,一力苦心經營,最後落得個雞飛蛋打一場空。如今更是理想宏大,竟然試圖造反,昨日已被王爺拿下,當場刺死!」
燈籠驚呆了,「不,不可能!我家小姐不可能死……」她家小姐說過,總有一天,荊北王會知道誰才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你做過的惡事,自己心裡清楚。這後宮中,容美人之死,四皇子之死,李公公被貶,鄧相國入獄,跟你都脫不了干係。」朱漁的聲音沒有起伏,就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若是你要問我拿證據,呵呵,你還不夠格!拖下去,杖斃!」
侍衛上前,拖走燈籠。燈籠一路狂喊,「娘娘救命,娘娘救命!」
洛美人等人面如白紙,全身發起抖來。她們自身難保,哪來的資格救誰的命?
這荊北王妃連證據就不需要拿出來,便把人拖出去杖斃,這是何等強勢!要不是皇帝首肯,一個荊北王妃又有什麼權利這般作法,隻手遮天?
不,荊北王明明就是站在皇帝身後的人……
朱漁如聊家常,對太后道,「臨淵王之子進京探父,卻也感染了病症,昨日便死在行館。」她搖搖頭,「哎,這人哪,一旦生老病死,那是無力回天的。」
洛美人聽得腿一抖,若不是坐著,這會子便只能趴在地上了。
卻是陳美人沒忍住,嚇得哭起來,「求太后饒命!求太后饒命!」
朱漁半眼也不瞧她,只是細細品茶。
太后只得蒙圈地問,「你又做了什麼事?」
陳美人張口結舌,「臣妾沒,沒做什麼……」
朱漁悠然笑,「沒做什麼你喊饒命?盒飯已備好,上路吧。」
珍珠一個手勢,又進來幾個侍衛拖走陳美人。
陳美人嚇得狂喊,「太后饒命!我說!太后,我說……」
侍衛卻不停步,荊北王妃也不抬眼。
太后看不懂了,人家要招認,為啥不拖回來?
朱漁淡然道,「沒證據,本王妃今兒就不會在這浪費時間,招不招都一樣。來人,把桂美人,洛美人,齊美人全都賜死!」
全場一片尖叫哭泣,連太后都坐不住了,「敢問王妃,她們到底犯了何罪?」
「禍亂宮闈,妖言惑眾,陷害忠良,外加……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