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一戰成名(五更,求訂閱)
當日,以帝尓尼主力大軍九成被殲的結果,結束了華夏和帝尓尼的這場戰鬥。
帝尓尼司令奧爾加地被俘,當日躺在地上的屍體共達36214人!
且屍體全是帝尓尼士兵……
華夏北軍實現了零傷亡,全勝帝尓尼的傲人戰績!
一戰成名!
單陽三軍總指揮所的帳篷里,東部和南部軍團的兩位首長,臉色尷尬的沉默著。
再在堂首的馮博鰲,滿臉紅光,朗聲笑道:「太過癮了!這是老夫打的最痛快的一次仗。光是想想這一仗里,帝尓尼的傷亡人數,老夫睡覺都能笑醒,哈哈……」
於鋒坐在馮博鰲身旁,位置比馮博鰲,還要靠中間,
北軍軍官們一個個自傲的挺起胸膛,「報告首長,一團已輕點完人數,沒有傷亡!」
「報告首長,二團團已輕點完人數,沒有傷亡!」
……
「報告首長,七團已輕點完人數,沒有傷亡!」
南部軍團的軍官們越聽,越如坐針氈!很快就有軍官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怎麼可能?」
「北軍一個傷亡都沒有,就全殲了帝尓尼近四萬的主力大軍!這現實嗎?」
「誰愛信誰信,我反正不信!」
「對,這事全靠北軍一張嘴!想要我們承認,北軍就必須拿出全殲帝尓尼主力的證據來。」
馮博鰲聽著這些話,臉色一點點變得冷沉起來。
「嚴嵩!剛才說話的這幾位,似乎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啊!你說怎麼辦?」
軍中等級森嚴,指揮所里,軍官想要發表意見,必須經過首長的同意。
像剛才這樣當面嘲諷馮博鰲和北軍,以前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見,這一次南軍眾人是真的急了!
就連嚴嵩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現將幾名軍官訓斥了一番,然後轉臉看向馮博鰲和於鋒,「雖然他們幾人衝動了點,但說的話,卻是沒錯的。我也希望馮老,能為這次的戰績,提供一些證據。否則,光憑嘴說,沒人能夠提醒。」
馮博鰲氣得老臉一沉,垂在身側的拳頭兀自攥緊!
很明顯,嚴嵩這等於是挑釁馮博鰲的在軍中的威信!
戰績被人質疑,是一件很讓士兵氣憤的事!
馮博鰲若正的提供證據出來,就等於輸了嚴嵩一頭。
相對的北軍即便勝了,卻還是要被南軍壓著的感覺,很糟糕!
糟糕的馮博鰲想要當場,揍嚴嵩一頓。
一旁看著的東部軍團團長,站出來,像是在說公道話。可態度卻明顯是偏向南軍。
「老嚴和馮老你們都別生氣,由我們東軍的人,前去核查一下戰場,就知道北軍說的是不是真的。」
嚴嵩知道東軍首長這是想賣他一個人情,毫不猶豫,一口答應。
馮博鰲卻是看出了這兩人那點不得人的小心思,不屑的冷笑。
「我北軍做事,何須向你們證明!」
嚴嵩譏誚道:「看樣子馮老,是怕被揭穿,不敢試了。」
馮博鰲一把將茶杯拍到地上,怒聲而起,指著嚴嵩,怒道:「嚴嵩,要是放在十年前,老夫現在就一槍斃了你!敢懷疑我北軍的虛報戰績,誰給你的膽子!」
嚴嵩冷笑:「既然不是虛報,為何馮老不敢讓東軍派人去核查戰場!」
馮博鰲被氣得胸口都疼,剛想再說,眼前一花,直接暈倒!
於鋒見勢將馮博鰲扶住,清峻的眉眼裡蟄伏著刺人的冷芒。
「找死!」
下一刻,於鋒左掌輕輕拍出,吸掌之下,嚴嵩的身子驟然飛向於鋒的掌心。
咔!
頸椎被擰斷的輕響,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怔!
嚴嵩的屍體哐的一聲,倒在地上。
南軍眾軍官齊齊撲上前,哭喊著檢查嚴嵩的傷勢。
東部軍團的眾人,此時已經被徹底嚇到懵逼!
更有人已經后怕的後退了幾步,與於鋒拉開距離!
北軍的軍官們發現嚴嵩已經徹底沒了氣息,悲慟之下,紛紛起身掏出配槍,指向於鋒。
「我殺了你!」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射擊聲,在指揮所里響起,
數十顆子彈,同時射向於鋒。
於鋒卻巋然不動,生生受了那南軍眾人十槍!
子彈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撞在於鋒的胸膛上,然後發出一聲金屬箱裝的金屬,接著被彈開,落在地上。
嘶!
這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大家都知道宗師靠著近期外放,可以使自身刀槍不入。
可是,為什麼子彈撞在於鋒的身上,就好像撞在了鐵板上一樣,毫無寸進?
轉眼,北軍的眾軍官站出來,擋在於鋒面前,紛紛掏出激光手槍,指著對面的南軍眾人,直接就是一槍!
十幾道湛藍高能激光束,同時射出,一瞬間將整個帳篷照成藍色。
南軍眾人,巨目圓睜,怔怔的看著他們胸口的窟窿,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倒地!
東軍眾人看到這裡,一個個臉色慘白的後退著將他們的首長護在人群中央,然後緩步後退。
於鋒卻忽然嘴角噙笑,看向已經快要走到門口的東軍眾人,聲音輕喚,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留下作證,說南軍自相殘殺而死,或者我送你們上路去陪他們,選一個。」
東軍眾人,還有人想衝出來辯駁,卻被東軍首長,一把拉了回去。
「好,一言為定!現在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於鋒勾了勾嘴角,玩味的說:「等我控制了你們的生死,再走不遲。」
話落,於鋒掌下突然出現十幾道淡藍色的冰片,瞬間射入人體,轉眼間消失不見。
東軍首長大驚:「你們對我們幹了什麼?」
於鋒輕笑著說:「這叫生死符,中了此符,每一個月必須找我拿一次解藥。」
東軍首長怒:「於鋒!你……」
話沒說完,東軍首長連同他身旁的幾十名軍官,同時跌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打著滾。
於鋒嘴角的笑,深了幾分:「現在相信了嗎?」
東郡首長感覺,他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像是爬滿了毒蟲。他的血肉骨頭,像是被什麼東西,不斷的啃食……
痛!
癢!
又痛又癢……簡直生不如死。
眾人只不過堅持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個個就已經滿頭大汗,快要虛脫。
這時,東郡首長強撐著伸手,跟於鋒說。
「對不起,與參謀長,您大人有大量。還請原諒我們剛才的莽撞!」
於鋒淡淡笑著:「哦,那剛才的約定,還算不算呢?」
東部軍團長頭如搗蒜:「算!算!算!本來就是南軍內部的槍擊事件,只要您放了我們東軍的人,這件事就交給我來承辦。」
於鋒揮手接了眾人的痛苦,「這是你的唯一一次機會,我希望你能珍惜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