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高考！高考！

  六月的七號在全國來說都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百萬莘莘學子在今朝走向他們的戰場。擁擠的人群紛紛湧上街道但是交通卻甚是流暢。


  計程車和愛心送考車在不寬的車道來回穿梭，街道上有一半人都是家長。


  王罷家的小飯館外，李彥的父親李超騎著一輛小型摩托車帶著他們一家奔去考場。


  「罷子你爸爸呢？怎麼也不送送你。」李超看著王罷拿著考試袋站在門口等車關切的問著。


  「沒事李叔，今天早上要不是我爸喊我起來我還不準備去呢。王罷一臉不在意，說完還回頭望了一眼小飯館生怕王利拿著大勺就衝出來。


  坐在車座後面的李嬸見王罷如此不禁勸說，「罷子考試要好好考，上一個好大學才能找到好媳婦啊。」


  王罷嘿嘿一笑，其實剛才那一話只是裝裝叉說一句。李彥甚是了解王罷，所以就靜靜的看著王罷裝完一整個叉。


  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離考試還有四十幾分鐘。「李叔你們先走吧，馬上就要考試了。路上小心點車多。」


  李超只是笑笑點點頭。倒是李嬸讓李彥和王罷學學，又說王罷怎麼怎麼懂事。


  結果搞得李彥大黑臉直說什麼別人家的孩子。


  目送李彥一家離去后，王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還記得在六號的晚上，在明亮的月亮下欣雨站在他的面前對他說的話。


  那如烈焰一般的紅唇儘管在黑夜彷彿也能照亮一方星空。


  「王罷如果這次你能考上一本，那我就……」


  王罷還記得欣雨嬌羞卻欲言又止的模樣，那時他真的想將欣雨狠狠的擁入自己的懷中疼惜一番，只是顧忌旁邊的路人。


  「呼！」


  王罷輕輕吐出濁氣，將腦海中的雜念跑出腦後。之後腦海中湧現出語文的詩詞。


  高考第一場是語文，對與王罷這種寫過不少情書的騷年來說語文不成問題。不多時愛心送考車便停在王罷前。


  「師傅去一中。」


  「好咧！」


  在離開考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一中的自動鐵門緩緩的拉開。咯咯的聲音如同戰場上戰車的輪胎髮出的咆哮聲。


  考生一個個大步走進考場，或神采奕奕或是憂心忡忡。而門外的家長几乎都是用一種表情。


  王罷一腳他在柏油路上，灼熱的溫度向他襲來。看著門外站著如此多的家長他不禁倒吸冷氣，他何時見過如此大的仗勢。


  有的考生是父母齊動員；有的更是誇張全家齊動員，什麼起七大姑八大姨都來助陣。這讓本來炎熱多了一層熱切。


  王罷獨自一人赴戰場，裝備全部帶齊只差衝鋒的號角！


  「滴滴。」


  考場門外站著監考的老師，他們手中拿著金屬探測器來探測是否有作弊的道具。


  「滴滴滴滴。」


  到了王罷金屬探測儀瘋狂的叫了起來，發出尖銳又刺耳的叫聲。如果是別人考生肯定是慌了神，但是王罷是誰？畢竟是歙縣實驗高級中學的罷哥，一聲罷哥可不是白叫的。


  只見王罷伸出手擋住監考老師的上前，然後抖了抖手腕上的手錶大大方方的放在籃子中然後道：「老師你在檢測一次吧。」


  監考老師瞪大眼睛盯著王罷看了老長時間才再次舉起金屬探測儀在他的身上繞了左三圈右三圈，似乎頗為不甘的將王罷放進考場中。


  結果考試的時候三位監考老師幾乎全部輪流在王罷的身邊轉，一百五十分鐘幾乎只有十分鐘沒有在王罷身邊，因為這十分鐘是在來的路上。


  「啊啊啊！！！TM終於考完了……一門語文啊！」


  這次語文考試差點沒有把王罷逼瘋。在考試的時候他就非常後悔，後悔在檢測的時候為什麼要裝逼。


  說來可憐廣大學子寒窗苦讀數十年載，有的人甚至是數十年載加一。然而這麼多年的苦讀卻要寫在幾張紙上面。


  有人批評高考不合理，甚至拿出古人的話來譏諷。一筆辛酸淚滿紙荒唐言。


  這真的是荒唐言！


  存在即合理，而且高考已經存在多年為了祖國選拔了不知多少棟樑之才！


  「老爸我回來了。」


  推開玻璃門，香味化成無形的手掌捏著王罷的鼻尖緩緩的將他牽扯到桌子前。


  王利穿著圍裙端著一道紫菜蛋湯出來溫聲道：「來外面熱喝點紫菜蛋湯。」


  雖然王利平時對王罷不苟言笑甚是嚴厲，但是天下的父母都一樣，關係到兒女的未來不管死虎爸還是狼媽都會軟下來。


  王罷接過王利遞過來的紫菜蛋湯美美地喝上一口，心中的壓抑與不爽隨著紫菜蛋湯從喉嚨處慢慢化解最終到胃完全消散。


  「老爸你之前是做什麼的？以你的手藝不像是小縣城的破飯店廚師啊。」王罷一邊喝湯一邊猜測王利的身份用來分散高考緊張的氣氛。


  但是他沒有看到有一瞬間王利盛飯的手僵住片刻，尬笑一聲道：「怎麼來打探你老爹的底子？不行你現在還嫩著點，等你什麼時候可以參加全球是食神爭霸賽了便就知道了。」


  「哦哦！」其實王罷就是這麼一問，只有王利之後說的那些話他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只聽到了什麼全球食神爭霸賽。這只是一瞬間，之後他的注意力就再次被桌子上的美食所吸引。


  王利見狀也只是搖了搖頭笑笑，「吃飯完趕緊去睡會，這個天容易困。下午還有一場考試！」


  「我知道了。」王罷嘴巴中抱著飯菜嘟囔著。


  下午的天有些陰沉，此刻農曆是四月，陽曆六月。雖是陽曆六月但是這天好似農曆的六月天說變就變。上午還是大晴天下午天就陰了，在厚重的烏雲中隱隱有雷光翻滾。


  「啪啪啪！」


  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急促且沉重，頭頂上的風扇在無力的轉動。王罷還在床上面沉沉睡著，從小的時候王罷就喜歡下雨天睡覺，尤其是在秋雨連綿時。


  冰冷的秋雨將大地最後的炙熱驅逐殆盡，這個時候躺在不久曬過的被窩中問著太陽的問道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一切煩心事將在睡夢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雨驅散街道上的熱氣，很多家長拍手叫好。


  八號，上午的大雨到了下雨變成了淅瀝瀝的小雨。


  下午王罷特地提前走了十分鐘，他沒有打車而是步行。


  打著傘，走在縱橫交錯的深巷中。厚重冰冷的青石板，古樸悠久的木門，青黑色的牆壁都在向世人訴說著歷史。


  王罷已經和欣雨越好，在考試結束后要在某個雨天來這裡逛逛希望可以遇到戴望舒先生筆下丁香一般的姑娘。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忽然一聲凄厲的呼救聲在深巷上空回蕩，王罷手中的雙人大傘抖動一下差點被風吹跑。


  尋著聲音，王罷左轉右轉來在一個刷有大紅漆的門口停下。在門口一個中年婦女抱著老奶奶驚呼。


  「怎麼了？」


  王罷將傘和手中的考試袋放在一旁，看著躺在地上呼吸苦難的老奶奶問道。


  「小兄弟，救救我婆婆。救救我婆婆。」


  中年婦女看到王罷似乎看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般緊握住王罷的手，未剪的指甲扎的王罷疼痛難忍。


  「阿姨你先別著急，趕緊打120。」王罷皺著眉，將中年婦女的手掰開單膝跪地俯下身子準備看看老人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