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給你留著的住房
“不是說的話,這幾天沒見到何來,沒有了她的課,心裏空落落的。”顧輕輕吃了一口飯,對葉綿綿的話深有同感。
“你可以考研,這樣就能上她的課。”葉綿綿聲音輕快,嘴角掛著多日來不曾展露的微笑。
顧輕輕沒好氣的剜了她一眼,“我這大四了,怎麽來得及。更何況,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完滿才算好。遺憾也有美。”
葉綿綿很敷衍的點頭,更加敷衍的答應。什麽大道理,無非是考研太痛苦的緣故,說的天花亂墜,葉綿綿也沒有戳破她。
隨後,為了不讓顧輕輕的感歎模式開啟,她便插話,“以後要是找不到工作,你得幫幫我。”
“那是一定的。”顧輕輕在一盤番茄炒蛋裏用手抓了一塊蛋來吃。睡了半天,她的肚子是真的餓了。
“今天沒有出門,就用冰箱裏存的蔬菜簡單炒了幾個。”葉綿綿將筷子遞給她,“用筷子,你手不幹淨。”
“對了,我給李桀寒發一條消息,免得他擔心。”說完,就從包裏掏出手機,迅速的打完一條消息。
“婚姻是墳墓。”葉綿綿搖頭,想當初在學校裏雖然有門禁,但是那時候也很自由,在十一點之前她們想去哪裏待就去哪裏。如今呢,生活所迫。
“綿綿,要不你搬過來和我們住吧,這樣我也放心。”
“算了,我不想當電燈泡。”葉綿綿坐了下來,將菜布好。聽到這句話她搖了搖頭。“我呢,也想明白了,有時候人就是要臉皮厚一點,否則喜歡的沒一樣抓得住。”
“你……”顧輕輕因為怕提到這個話題會再一次影響到她們之間的友誼,所以幾次三番都往肚子裏咽了下去。沒想到,葉綿綿會主動提出,還是她們剛剛和好如初沒多久。
“之前是我太小氣,也怪我自己太放不開。其實,別人不喜歡你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不過,別墅裏又不隻是你一個人,還有小希、陳叔……”
“行了,我可以在你那裏玩幾天,讓我常住就不行了,我哪能知道夜裏出來會聽見什麽呢。”
說到此處,葉綿綿不懷好意的給了顧輕輕一個自己明白的眼神。看見顧輕輕害羞似的躲開她的眼神,立馬端著碗起身,“我去盛飯。”
“我也要。”葉綿綿把碗遞到她的手中。“這幾天回學校把東西收拾好,搬寢室囉。”
結果晚上李桀寒還是來了,在巷子口等著她。因為巷子太窄,車無法開進,李桀寒隻得下車步行,在樓底下等她出來。
“綿綿,你之前的房子我給你租下了,我希望你還是搬去那裏。”顧輕輕頓了一聲,語氣溫柔,把眼睛看向她,“那裏的環境比著好多了。”
“為了不讓我們總裁夫人擔心,等把寢室那邊手時候,叫上你,咱們又回去。”葉綿綿把話說完,顧輕輕思量了半響才終於放下心來。
“你也別下樓了,怪不安全的。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樓道口一陣陰風經過,幸好她腳步挪的很大又很快,幾分鍾就竄到了李桀寒的身旁。隻有抓住李桀寒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當下順了一口氣,她才注意到李桀寒一直在看著自己。
趕公交的時候,會覺得這條路十分的長。結果一坐上車沒多久,就很快看到了離別墅不遠處的公園。
但是,她覺得葉綿綿一個女孩子住在那個有些陰暗潮濕的地方,她於心不忍。再說了現在葉綿綿已經把工作辭了,就沒必要再委屈自己住在那個地方。
而原來的地方,她確實先把租了下來,就是為了有一天葉綿綿會再次回來。想起那個地方一個月了,也不知道環境有沒有變糟糕。
“李桀寒,我想那個我以前的租房看看。”顧輕輕把從看向窗外的頭調轉對著李桀寒,也不知道他答不答應,反正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隻要趕在葉綿綿搬過來之前。
李桀寒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對著司機下了指示,隻見汽車掉了頭便另一個方向駛行。
“今天我們就在這裏住一晚。”他們從車上走了下來,兩人踱步到了三樓的一個門口停下。顧輕輕差點找不到這個租房的鑰匙。還是李桀寒的目光犀利,在她的一堆衛生紙裏翻找到的。
就這樣,被說了邋遢。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還不是擔心沒找到鑰匙進不了門怎麽辦,再說了他叫司機先回去。這個點哪裏能找到車會別墅,連公交也不用談了。
門開的那一瞬間,才覺得外麵的空氣較裏麵好受很多。李桀寒超前她一步,先到客廳的大窗前,把玻璃門推開。
雖然此刻是黑夜,但陽台是對著路麵的,也就有路燈的光芒照射進來。和著月亮的清輝一起落入客廳,還沒有開燈就有了一些可視的光線。
空落落的客廳因為一個月沒有人住後顯得寂寥。細心之下,才發現葉綿綿現在住的房子和這裏的布局格調類似,也是心裏舍不得這個有著許多懷念的地方吧。
當初離開,也是經過了很多的掙紮才做出的。
“遭了,還說今天在這裏過夜,什麽都沒有啊。”顧輕輕看了看,又跑到臥室裏,眼前一片空曠,不禁啞然失聲。
“你看看衣櫃裏有沒有可以湊合的被單之類的。”李桀寒的提醒讓顧輕輕又轉身回到臥房裏,弄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個粉色的hollekitty圖案的毛毯。那還是她和葉綿綿曾經擠一根床時用的毛毯。
拿出來的時候還是整整齊齊的,幹幹淨淨的。
“看到這床被子,就想起那些還住在這個房子裏的時光。”顧輕輕將它放在床上,坐在旁邊用手撫摸著,思緒卻因為這個毛毯勾起從而回憶到過去。那個時候,真的很天真有很好玩。
看到李桀寒進來的時候,她就來了興致,回憶的一點一滴都給李桀寒說了,幾乎是所有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