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就是折磨
夜間,吃晚飯的時候,李桀寒特意把林靜留下來。不過附加了一句,“今晚就在別墅休息,女孩子不安全。”
“不安全,就親自送她回去。”顧輕輕跟著李桀寒的話頭添上這一句。現在的她,地位越發不似從前,但是對她好的大有人在。
右手使不上力氣,她現在吃飯基本上用的是左手。而每次別人早早的結束飯點,她還依舊剩了半碗飯。不想讓陳叔等的太久,她一般吃的很少。
半夜裏醒來的時候,顧輕輕實在餓得不行,才從客房裏走出來,下樓接了一杯水灌進肚子。
經過主臥的時候,房門半掩半開,裏麵微弱的光芒透了出來。裏麵傳來的是林靜的聲音,她不敢想像此刻房間裏發生的事情。
她強迫自己的腳步驅入客房。
夜裏喝涼水對身體不好,迫於無奈,隻得忍受著咕咕直叫砰砰亂跳的肚子。躺在床上,剛要睡著的時候,肚子沒來由的疼的使她眉頭擰緊,汗水直冒。
捂著肚子在床上到處亂滾亂翻。一盞茶的功夫,她以為疼痛會減弱,沒想到這種痛覺反而愈演愈烈。
像電鑽在自己身上發功,一種千萬螞蟻噬咬著心頭肉的劇烈疼痛,讓她忍不住發聲。但她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脆弱,寧願疼得受不住,也不要驚醒其他人。
腦海裏想像的是林靜在主臥裏的畫麵,她想像林靜和李桀寒……她咬住自己的左手,狠狠的咬出了血跡,才將身體上的疼痛轉移手到手臂上。
顧輕輕不知道自己何時入睡。
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躺在地板上。散亂的頭發染了汗水的汗沉沉的味道。看到左手一個牙印,還有凝結的血跡,感想頗多。
“少夫人,吃早飯了。”陳叔在門外喊出了聲。
“陳叔,我稍後就來。”顧輕輕站起了身,簡單收拾整理,穿了一身長毛衣,牛仔褲。幸好是秋天,幸好袖子足夠長,足夠將她的牙印遮住。
下樓的時候,已經不見李桀寒和林靜的蹤影。陳叔明白她的心思,便在一旁開口,“少爺去公司了。而林小姐是被林家私家車接回去的。”
顧輕輕埋頭喝了幾口菜粥,又像是自言自語,“李桀寒在幹嘛,關我什麽事。我又不是跟蹤器,了解他的具體活動找罪受。”說完,朝嘴裏塞了一塊麵包。
“陳叔,今天的麵包感覺不一樣啊。”
能一樣嗎?還不是某些人特意做的,又不願表現出來。陳叔說的跟心裏想的就不太一樣,“少夫人,這麵包是手工做的。味道和超市裏買的不一樣。”
他說到卻不點破。
但願明白。
顧輕輕咕嚕幾下就喝完。今天,她要去公司找李桀寒一趟。不過,在找他之前,葉綿綿約她到老地方見麵。
所謂的老地方,就是她之前兼職過的咖啡廳。雖然老板換成了他的妹妹,但是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味道,依舊還在。
上午九點。
顧輕輕剛來,才把咖啡點好。葉綿綿就趕到。一路風塵仆仆,看得出葉綿綿的匆忙。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戶是打開的狀態。深秋通風,才不至於感冒。
桌內側都有一盆花草,鮮活而豔麗。
“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又沒人催你。”她看了看葉綿綿,又擺手撫弄一下花草。手上沾染了花香的味道。
“我怕你等急了。你別說了,讓我喘會氣,可累死我了。”葉綿綿趁著空檔,又大口大口的喘氣。早晨屬涼,一陣清新的含著秋意的涼風吹來。不一會兒,葉綿綿安靜了下來。
咖啡在桌上,葉綿綿加了幾勺的糖。
“你不怕甜壞了牙齒?”看著葉綿綿往裏一直加,想想也很甜膩。
“輕輕,之前你還不是,喝咖啡加了很多勺的糖。”葉綿綿反駁到,拿著勺子在杯裏畫圈。
“是嗎?”
“今天怎麽不加糖了?”
顧輕輕抄起麵前的咖啡嚐了一口,比喝藥還苦澀的味道回旋在喉嚨裏,竟連眉頭也染了幾分難聞難嚐的苦。
“嚐嚐不加糖的咖啡是什麽味道。”顧輕輕從杯中的咖啡將視線調轉到葉綿綿的身上,見她有些嘲諷的笑意,也不在意。直道,“沐澤的事還沒有解決?”
葉綿綿放下杯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誰會想到那個公司會出爾反爾,都已經勝券在握的事,可臨時一個電話……”說到此處,顧輕輕心裏擰緊,聽見她一連串的歎息聲,左手在桌子下方兀自握緊。
“這樣的公司不要也罷,可是沐澤好像很希望進到那裏。”
“你還記得實習的時候,沐澤就說過,那個公司雖然名氣不是很大,但資源很豐富。”顧輕輕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處理好。
葉綿綿沒有發現,顧輕輕喝咖啡的時候,用的是左手。因為沐澤的事,分散了她太多的注意力。
“綿綿你呢?找到工作了嗎?”
“再等等吧,沐澤的事沒有解決,我怎麽可能安心做自己的事。”葉綿綿眼裏的哀傷顯而易見,顧輕輕閉口沒有勸慰。
葉綿綿隨後多次望向她,欲言又止。眼神裏滿是焦灼,不停的喝咖啡。顧輕輕見了也很難受,便先開口,“綿綿,你是不是想讓我去求李桀寒,讓他想辦法?”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葉綿綿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困難,但……”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會去找李桀寒的。”明知道是李桀寒暗箱操縱,她卻不敢對葉綿綿說實話。
葉綿綿很感激的看著她。
綿綿,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沐澤也不會遭到這樣的事情。不管李桀寒肯不肯幫忙,我都要試一試。
她們在咖啡廳又坐了一會兒,才各自離去。
那家咖啡廳與李氏大廈不過一條街的距離。十分鍾要不到,顧輕輕就走到了公司的樓底下。
望著直插雲霄的大廈建築,一種巍峨聳立的磅礴大氣竄在心間。門口除了兩個保安外再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