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記憶中的模樣

  在這個世界上，沈南衍在乎的事情不是很多。


  除了這幾個朋友，他好像也沒什麽親人了。


  所有的日子都是自己過的，他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以前是活得瀟灑自在，現在是痛快。


  這種感覺對於他來說很好，他可以什麽都不用做，就讓所有的事情變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


  在林瑜風的麵前，更是不用隱藏什麽，不論做什麽，他都會理解的。


  “沒有人會不變，這個問題我們之間不是討論過了嗎？”


  “人如果不變的話，怎麽能夠算的上是成長，每經曆一次事情，你就會明白的更多，在這個時間上，還有很多的事情存在，如果你單純的覺得，這樣就結束的話，那就是你錯了。”


  “我記得剛認識的時候，你年紀還小，可那個時候的你，就已經初生牛犢不怕虎了，我和你說什麽，你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怎麽會有你這麽奇怪的孩子。”


  “不過後來，我倒是從的身上，找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有些時候我也在想，我那個時候，做的是對還是錯。可我想了一段時間我就決定不去想了，沒有什麽意義，生活仍舊是在繼續的，我還是可以繼續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至於以後的話，那就留給以後好了，沒有人知道，我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林瑜風想來走過的這許多年，任性過，率真過，可最後的時候，還是歸於了平寂。


  說起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他可以不用去想的那麽認真，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以前的時候，他沒有想的這麽多，就是覺得，很多的事情到了現在，他劃破了黑暗，才能夠看到最後的結果。


  想來歲月的曾經，於他來說，都沒剩下一點點的痕跡。


  所有應該他做的事情，到現在為止，什麽都沒有剩下。


  他要做的還有很多，更多的是，他已經看的很清楚，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麽了。


  “這不一樣，我的過去，不是一張白紙，雖然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可再回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很真實，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是因為我還沒有找到更好的方式。”


  “我了解我，知道我願意去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會想的很多，那個時候，我真的有想過過去的歲月，要不然的話，就這麽算了吧。但是後來想想，我又覺得不甘心。”


  “別人怎麽想，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可對我而言，這麽做，就是對自己的一種挑戰，後來的時候，我看不到未來，我就放棄了。”


  “現在想起來的時候還覺得，那些屬於自己的故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我還在這裏，那麽就不會結束。”


  沈南衍喝著酒的時候，會說出來許多曾經他不願意吐露的真相。


  在林瑜風的麵前，可以不害怕醉酒，隨心所欲的喝，才能夠看的出來，這麽長的時間，他都做了些什麽。


  然後結果，在他的眼中，是這個樣子，倒是不用去想的很清楚，明顯，他已經對過去沒有多少的留戀了。


  現在看來，無非就是追憶一下而已。


  至於那當中埋葬了什麽樣的秘密，就留在過去好了。


  不論怎麽想，都沒有找到什麽更好的辦法，即使是再怎麽樣，說出來，都還是簡單的。


  那些過去的時光，在他的眼中，剩下的是什麽，誰都不清楚，他所想要去做的，無非就是看透自己的人生罷了。


  “我記得你應該不是這麽患得患失的人，你最近是受了什麽刺激嗎？”


  “還是說那個微博熱門讓你有些不適應，是想不通結果，還是這其中的道理？”


  林瑜風幾乎是在瞬間就判斷出來，那條新聞，對於沈南衍來說，並沒有一點影響都沒有。


  他隻是不想將所有的話都說的那麽清楚，而許多的事情，看的出來，還沒有那麽多的是非在等著他。


  而這一切，他想要做的，就是讓所有的可能性都成為回憶。


  因為不論怎樣，再怎麽清楚的內心，到最後的時候，都會劃歸為平寂。


  他想念那麽長的時間，或許想要的結果就隻有一個。


  讓自己活的更加快樂一些，然而即使是這樣，還是很困難。


  “我以為自己看的明白，可在真相麵前，我才知道，什麽叫做無能為力。”


  “我不是一個喜歡將所有的事情都計較的很清楚的人，我隻是覺得，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我或許沒什麽回首的機會了。”


  “但凡是再有什麽然後的話，都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子，我的過去，並非是一張白紙，我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隻是如今，有些不知道，自己應當怎麽做才好了，我的世界，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變成現在的樣子，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沈南衍再說起這一切的時候，頓時就覺得，原來那段時光，仍舊很美好，隻不過是他不願意去想了。


  想來很多年的過去，到現在，仍舊是沒剩下。


  於他來說，是非之間，無關風月。


  林瑜風仔細的聽著，然後他就覺得，愛情有時候，真的是會讓人變傻的。


  比如現在的沈南衍，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冷靜。


  頭腦好像也變得有些不清醒了，要是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不論他想的是什麽，到最後的時候，對別人來說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其實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過了，至於剩下的，就交給時間，總會能夠找到一些機會的。


  然而沈南衍不想，如此親力親為，倒像是他的作風，卻不是最好的辦法。


  畢竟有很多的事情，看的到眉目，並一定能夠做好。


  他也是這條路走出來的，很清楚這些因果關係，更多的是，他願意去看，這一場風景的背後，究竟是真的五彩斑斕，還是有什麽別的不可告人。


  這些他都願意去想，即使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現在看來，倒是一切都還早。


  他可能會做的事情並不是很多，可既然決定這麽去做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那個時候，他的眼中，做了很多的事情，他甚至於是明白，到最後的時候，可能和他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沈南衍已經找到了那個屬於他的人，並且他們兩個人現在也挺好的。


  林瑜風覺得自己是沒有什麽理由去打擾他們，就像是過去的那段時光，雖然喜歡，卻從未說出口。


  那是怎麽樣的一種感受，他真的是再清楚不過了。


  即便是到了現在，他偶爾還能夠想起，那段時光，對於他來說，很有意義。


  那些年的陪伴，就是他最好的記憶。


  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


  守著這一切，他就可以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他還記得，自己曾經和那些人說過，不論做什麽事情，隻要是自己喜歡的，就不會覺得累。


  現在，他還是一樣的話，有很多的時間，他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他沒有。


  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許多的是非，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剩下什麽，他要知道的故事，更不會因此而結束。


  所有的問題，到現在為止，剩下的是什麽，誰會記得。


  他不過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找回曾經的自己，僅此而已。


  除此以外，再也沒有什麽別的關聯了。


  多少年以後，他回想起來這些的時候，都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那是他的選擇，再給他多少時間，都是一樣的結果。


  應該是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就已經明白了，不論是過去了多少年，到最後的時候，說呢過下的，都是心裏麵不願意說出來的過去。


  再讓他重新選擇，仍舊是這個人，什麽都不用說，更是什麽都不用管。


  “我就是覺得，我有些害怕，我的字典裏麵，風平浪靜以後，絕對會是暴風雨，真的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害怕會牽連許多無辜的人，我自己倒是沒什麽，反正不管怎麽樣，這一路都這樣過來了。”


  “說起來那些曾經的歲月，倒是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就變成了現在。不過會想起來，還是覺得很真實。”


  沈南衍很少會提及自己的過去，那些歲月，他認真的研究過，到最後，還是成為了回憶。


  即使是做了些什麽，都沒有什麽曾經可言。


  多少的故事，到他的眼中，所剩下的，真的就隻有回憶了。


  “過去沒什麽不好，隻是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


  “這一路，除了繼續走下去，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們自己做的選擇，到最後的時候，會成為平寂也好，會變成過往也罷，都是我們所需要承擔的。你和我，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林瑜風比沈南衍看的更為透徹，早在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心裏麵的感覺就變得很深刻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更多的是，他保證這麽多年過去以後，有些事情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那就是他最重要的事情，至於以後會經曆什麽，那就到時候再說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不是你最常說的一句話嗎？”


  “怎麽現在和他在一起了以後，你反而是變得有些即使開口，都是害怕了嗎？

  多想念曾經一並肩作戰的時候，無所謂絕的樣子。


  那是最真實的他們，腦袋裏麵，就真的是剩下了一個念想，絕對不能輸。


  現在想想，年少輕狂的時候，什麽都不怕。


  做什麽都好，隻要不牽扯到過去，他就可以有任何的辦法將這些事情全部都變成回憶了。


  他知道的是非，到現在為止，仍舊是一場是非開口，縱然是沒什麽過去，還是覺得，這就是自己的選擇，最後的時候，他能夠看的出來，絕對不是他想要的曾經。


  況且他的人生，沒有變的那麽認真起來。


  說起來，這句話，他始終都沒有告訴過沈南衍。


  很多年前，他們都還年輕，心裏麵更不會去想的那麽認真。


  到後來的時候，發生了許多的事情，便是再怎麽額樣，都回不到過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趁早將那些話全部都說出來，還不會給彼此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要知道，他這一輩，沒什麽特別大的打算，很多的事情過去了以後，就不會再被提起了。


  他所能夠知道的，並非是隻有如此簡單而已。


  沈南衍的未來，他掌控不了，更沒打算讓自己卷進去，隻是單純的覺得，這些事情，換做是他的話，可能沒有沈南衍做的好。


  多年過去以後，他仍舊還是沒學會。


  “不是害怕，是因為有了軟肋，以前我刀槍不入，沒什麽可怕，多半是由於心如死灰，沒什麽可在乎的，就覺得什麽都無所謂。”


  “不會受到任何事情的威脅，任憑你們說什麽，我隻想要做我自己的事情，而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所以我的選擇，應該會跟著改變。”


  終究不再是當初那個熱血輕狂的年代，他可以真的什麽都不用在乎，就為了做喜歡喜歡的事情，付出的再多都沒有關係。


  然而現在，他想不出來還有什麽理由，值得他這麽做。


  沈南衍搜尋了自己整個腦袋，還是覺得，遵從他最初的想法，沒什麽不好的。


  最起碼這樣的話，他喜歡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了，縱然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還是覺得，心裏麵的感受是最真實的。


  這樣，不就是挺好的嗎？


  話可以不用說的那麽明顯，和季晨楓在一起，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他現在才覺得，原來有些事情，從未走遠，是他沒有看到而已。


  多少的時光，到現在為止，竟然真的是什麽都沒有剩下。


  看起來很光鮮亮麗的事情，到最後會變成什麽，誰都不知道。


  很多的事情，到這一刻，說出來，沒什麽不好。


  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沒什麽錯誤，要說是有什麽問題的話，估計可能是因為沒想的那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