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楠:「……」
「不要我說第二遍,嗯!」冷夜寒道。
蘇曉楠心猛地顫抖一下,他說的是……不,她不要。紅著眼對他道:「不許你傷害逸塵哥。」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動他……」
蘇曉楠:「……」
「讓他死心,不然,我一樣會讓他死。」
「你不可以這樣……」蘇曉楠道。
「嗯哼!怎麼要我來動手么?」冷夜寒的聲音幽冷的讓她打寒顫。
她水晶眸看向肖逸塵,這個從小就保護她的男人,她本以為就算她沒母親沒父愛,甚至蘇曉菲每每要強她東西她都覺得沒關係,因為她有個打小就保護她的肖逸塵。
可是,就連這唯一屬於她的都不在屬於她啦!
冷夜寒見她那滿眼情深似海的看著肖逸塵,一股醋意襲上心頭,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走向他那林肯車。
蘇曉楠:「……」
肖逸塵想要上前去,奈何倆保鏢將他攔下,眼睜睜的看著絕塵而去的車,自言自語道:「我儘快去蘇家提親,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
是的,他的小媳婦是他從小愛護長大的。
…………
其實蘇曉楠的媽媽和肖逸塵的媽媽是閨蜜,而肖逸塵的媽媽王麗娜結婚早,在蘇曉楠的媽媽結婚時就懷上了蘇曉楠。
那時,她媽媽林倩雅很喜歡五歲的肖逸塵,說要讓他做她的乾兒子。
而肖逸塵的媽媽王麗娜說,「不如你肚子里生個女兒給我們逸塵做媳婦?」
後來聽說蘇遠航出軌,林倩雅被氣進了醫院,提前早產還胎位不正需要手術,可是手術要家人簽字卻見不道蘇遠航的人影,可人命關天無奈之下王麗娜以林倩雅姐姐的身份代簽了,而肖逸塵媽媽就帶他陪在產房外。
四個小時的手術還是沒能讓她們母女倆平安,產房門被推開一護士抱出女嬰說:「生了是女兒,但是大人因血崩沒保住,不過嬰兒是早產兒卻也是健康的。」
護士給王麗娜看了后便就將嬰兒抱進保溫箱。
王麗娜對兒子說,「塵塵,小妹妹以後可是你將來的媳婦兒,現在她沒了媽媽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她。」
那時,肖逸塵不懂媳婦兒是什麼,只能應著說好。
之後來因為蘇遠航沒來,林倩雅的安葬都是王麗娜給操辦的,之後蘇曉楠沒人養,王麗娜就把蘇曉楠領養了,那時的肖逸塵覺得她肉乎乎的可愛極了,每天積極的幫媽媽帶她,直到她三歲時,蘇遠航突然說要蘇曉楠的撫養權將她帶走。
後來他肖逸塵經常去蘇家玩,再後來就是她上學了他就每天卻接送,再到她高三時,向她表白了更是每天粘著她。
她考上大學時,他就留校做了教師,就是能夠時時看見她。
他那裡知道,半路殺出個冷夜寒。
林肯車裡蘇曉楠被冷夜寒禁錮在懷裡,冷冽的琥珀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蘇曉楠被盯的全身發毛,身體不禁的顫抖著。
冷夜寒感覺懷裡的小女人在害怕,是怕他么?他俊眉一皺,他有那麼可怕嗎,要怕成這樣?
一個剎車聲,林肯車便停在冷家莊園裡,冷夜寒霸道的將蘇曉楠拽下車,他長腿邁著箭步,身後的小女人哪裡跟的上他的腳步。
小跑著勉強跟上他的腳步,誰知他停下腳步來,蘇曉楠沒能及時剎住腳,直接朝他抱了個滿懷。
「小傢伙,剛才還對著別的男人眉目傳情,這會兒又投懷送抱的勾引我!真是沒男人就活不了啦?」 冷夜寒那猶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卻說出如此諷刺的話語來。
蘇曉楠:「什麼?……」
冷夜寒伸手,虎口掐著她脖子,將她抵在牆上,此刻,的他像極了地獄里的惡魔,「你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了?才離開沒幾個小時,就跟他勾搭上了,我不管你們之前多麼情深,多麼意切的,但是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就該給我安分守己。不然我會毀了你所有在乎的,包括你的希望……」
他的手不斷的收緊,抵在牆上的蘇曉楠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痛,肺部缺氧讓她心臟狂跳,此刻,她耳邊清晰的聽到自己狂跳的心聲。
此時,她的臉憋的青紫色,雙眼空洞毫無聚焦點。
瀕臨死亡。
冷夜寒見她嚇死人的臉色,大手鬆開她的脖子,蘇曉楠的身體沒了支撐直接倒地。
冷夜寒手輕輕拍著她的臉,「蘇曉楠……蘇曉楠……」見她沒反應,手指附到她頸部動脈上,低聲怒罵,「該死的!」
將她抱起,朝著樓下的喊,「打電話叫李醫生來,快……」
邱媽慌忙的打電話,曼妮和幾個傭人上樓,大家都慌忙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見大少爺抱著少夫人一臉惶恐不安與自責。
冷夜寒將她抱到房間,放在超大型的床上,一邊給她做著心肺復甦,一邊說,「蘇曉楠,給我醒過來,我不許你死……我不許……」
心肺復甦又人工呼吸,來來回回好幾次后,一聲「咳……」嗽,她漸漸的開始呼吸。
冷夜寒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對不起,我沒有要傷害你。」
蘇曉楠迷迷糊糊的,努力的睜開眼卻模糊不清,她想動動身卻全身軟弱無力動不了,要開口說話可是喉嚨的刺痛感清晰的傳來,一個字也說不出。
她用盡全身力氣努力的出嘴裡溢出輕盈的一聲,「痛……」
她這是死了嘛?
好痛啊!
死了也有痛覺?
抱著她的冷夜寒緊張的將她放回床上,「痛?那裡痛?」
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告訴我是那裡疼!」
蘇曉楠只覺得眼皮重,努力的想去看清那一片模糊,卻還是磕上眼皮暈了過去。
冷夜寒見她又暈了,對身後的傭人道:「李醫生怎麼還沒來?」
曼妮正要回答時,邱媽身後的李醫生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前,用聽診器聽了聽蘇曉楠的心跳,又給她做了一些檢查對冷夜寒道:「少夫人由於缺氧照成暫時性休克,已經沒事了。」
冷夜寒坐在床邊,雙手緊握著她的手,聽見小女人沒生命危險,他長舒了一口氣,剛剛他真的以為會這樣失去這小女人,自從那晚他嘗過這小女人的甜美與青澀,他就好似上了癮一樣,讓他食髓知味,讓他想將這小女人一輩子禁錮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