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一眼定終生
沈煜的手上拿著棋子,像是在思索著眼前的棋,該怎麼下。可嘴裡卻在與夏侯長風說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夏侯兄,你可有心儀的女子?」
這麼一問,夏侯長風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女子的笑容,一股暖流,在心底漾起。
「你問我這些做什麼?不會是,你有喜歡的姑娘了吧!」夏侯長風趣地反問沈煜。
沈煜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身邊的人,都是男人,哪裡還能認得什麼姑娘。只是隨口問問你罷了。」
「我是有心儀的女子,可我與她,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夏侯長風無奈地笑了一笑道。
沈煜頓時也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讓夏侯長風這樣沒有自信?
「你心儀之人……不會是哪個公主吧!」沈煜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夏侯長風附之一笑,很是玩味地說:「想我夏侯一氏,也是大家,就是我夏侯長風娶個公主,又有何不可的?我的心儀之人,是你妹妹。」
沈煜滿心以為夏侯長風是在與自己說玩笑話,並未將此事當真,倒是順著夏侯長風的話,也與他開起玩笑來:「我妹妹?你若是對雪國有意思,倒也可以相配。只是不知道,雪國那丫頭,能不能看上你。」
夏侯長風用臉上的笑,來掩飾著自己心裡的酸楚:「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心儀之人,已經嫁作人婦了。你說,我如何能做出如此有失清譽之事?」
「原來如此。」沈煜心裡暗喜,真是如此,那自己便能稍稍放心了。
「對了,賢妃娘娘與你說的事,你作何打算?」沈煜最想知道的,還是夏侯家會不會與賢妃娘娘成為姻親。若真是如此,那可就不好辦了。
夏侯長風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下人帶著寧安公主走了過來:「公主,奴婢告退。」
寧安公主輕輕點了頭,才走進了涼亭里,輕聲喚了夏侯長風一聲:「長風表兄。」
夏侯長風與沈煜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寧安公主,立即便起了身,向寧安公主行禮:「參見寧安公主。」
寧安公主恬靜的一笑,柔和的說道:「不必多禮了。」
待寧安公主落了座,夏侯長風和沈煜這才坐了下來。寧安公主這才注意到夏侯長風的身邊,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男子。
「這位是……」
夏侯長風立即給寧安公主引見:「公主,這是沈煜沈將軍。」
寧安公主立即上下打量了沈煜一番:「原來這位就是沈將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今日見了沈將軍才知道,沈將軍不止英勇,還十分英俊呢!」
自從沈煜打了勝仗回來后,在朝中那可謂是名聲大躁,寧安公主雖然住在宮裡,卻也聽過沈煜的威名。
「公主過獎了,臣當不起。」沈煜微微頷首一笑,十分謙虛地說。
就在沈煜抬眸看向寧安公主的那一瞬,彷彿是天定的緣分,兩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瀰漫在兩人之間。
有時候,動心,只需那麼一瞬,愛上一個人,只要一眼,便已註定會是終生。
也許,寧安公主與沈煜之間便是如此。沈煜很小就從了軍,見過的女人,屈指可數。而寧安公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日後會嫁給一個怎樣的人。
可這一刻,寧安公主見了沈煜,彷彿其他的男人,都再也入不了寧安公主的眼。
夏侯長風看著寧安公主和沈煜的樣子,想笑卻不敢笑出聲兒來。夏侯長風什麼時候見過英勇如沈煜,竟也有如此兒女情長的時候。
夏侯長風坐在沈煜的身邊,拉了拉沈煜的衣袖,輕聲說:「再看下去,寧安公主就要被你給看穿了。」
沈煜這才回過了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夏侯長風看得出來,眼前的氣氛,有些曖昧,又有些尷尬。坐在沈煜和寧安公主中間,夏侯長風頭一次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公主今日怎麼如此有空,來夏侯府里走走?」夏侯長風只當沒見著寧安公主與沈煜之間的曖昧氣氛,向寧安公主問道。
寧安公主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用來掩飾心裡小鹿亂撞的感覺:「我在宮裡都憋悶壞了,這不是來找夏侯夫人說說話嘛!正要回宮裡去,看見表哥在這兒,便來看看錶哥。」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夏侯說著便看了沈煜一眼,這寧安公主哪裡是來看我的?見了沈煜后,這眼神,就沒離開過沈煜。
寧安公主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燒得厲害,才沒說上幾句話,便離開了夏侯府。
夏侯長風看著寧安公主離開了,才向沈煜問道:「沈兄,當真只是這一眼,你就看上寧安公主了?」
沈煜看著夏侯長風如此一本正經的壞笑,頓時也開始不正經起來:「怎麼,你夏侯公主可以娶個公主,我沈大將軍,就沒有資格配得上公主嗎?」
「是是是,我們沈大將軍是何等人物,哪裡會配不上公主?只是沈兄,寧安公主一個姑娘家家的臉紅,還情有可原。可是你,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居然也臉紅起來了。」夏侯長風看著沈煜的臉,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
沈煜立即便低了頭,伸手去摸自己的臉上:「臉紅?有嗎?」
夏侯長風見了沈煜這副樣子,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沈兄,才不過是見了寧安公主一面,這便六神無主了?我說什麼你都信嗎?」
沈煜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夏侯長風方才是在捉弄自己:「夏侯兄,你就儘管取笑我好了,你也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左右我對寧安公主也沒有那個意思,不如,我就把寧安公主讓給你好了。」夏侯長風這話說的,像是寧安公主是他的私有物品似的。
沈煜別有深意地一笑:「陛下又沒有下聖旨賜婚,寧安公主與你的事情,只不過是賢妃娘娘一廂情願罷了。」
「你當真以為,只是賢妃娘娘的意思嗎?」夏侯長風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