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還差得遠呢
彭越攥著手裡的字條,立即便作勢要走,卻被沈雪城給攔住了:「我既然猜到了,自然是有防備的。你現在走了,豈不是要告訴那寫字條的人,我們識破了她的伎倆。」
「王妃說的是,如此我們在明,她在暗,不可輕易打草驚蛇。」彭越頓住了腳步,壓低了聲音說。
沈雪城看著地上的影子,想起了小時候經常會玩兒的手影,突然心生一計:「我有辦法了,你看地上的影子,我們一前一後,讓人看著像是抱在一起的樣子。」
「這後頭,想必寫這字條的人,便會來出捉姦的好戲了。」彭越明白了沈雪城的意思,立即便與沈雪城站好位置,等著背後的人上鉤。
沈雪城不必細想也能知道,此事不是沈雪國做的,就是羽熹的計謀了。
才不過多時,映嵐便從假山的另一邊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與沈雪城說:「王妃,方才雙兒在不遠處看著王妃,這下子,去東院那邊稟報了。」
「我知道了,呆會兒羽夫人來了,你們先在遠處看著,我叫你們,你們再過來。」沈雪城回過頭,看向映嵐開口吩咐道。
「是,王妃。」映嵐微微頷首,便立即離開了。
彭越和沈雪城靜心聽著四周的動響,好一會,才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沈雪城與彭越相視一眼,又靜靜地看著來人的影子,越來越明顯了。
秋風拂過,樹枝微動,假山邊的池面上也隨著微風,漾起了絲絲漣漪。
「真沒想到,王妃與彭侍衛,居然深夜在此幽會,做出如此下作齷齪的事情。」羽熹走了過來,還沒看到沈雪城就開口質問。
好一副嚴厲的樣子,就像是沈雪城當真與彭越有什麼似的。
沈雪城一動未動,還側著臉。嘴角勾起了一絲陰冷的笑意,向羽熹質問道:「原來,本妃與彭越收到的字條,都是你寫的。」
羽熹定晴一看,這才看到彭越站在沈雪城的後頭。
她又回過頭去看了看地上的影子,才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欺騙了。
就在沈雪城等著看羽熹要如何回答的時候,羽熹反倒是義正辭嚴地質問起沈雪城來了:「這半夜三更的,外頭更深露重,王妃與彭大人在這假山後頭,是要幽會嗎?」
沈雪城拿過彭越手上的字條,扔在羽熹的臉上:「羽夫人,你先告訴本妃,這字條,可是出自你的手筆?這麼晚了,為何偏偏就只有你,知道我和彭越在假山後頭?」
左右這夜裡,沈雪城與彭越一男一女,在這假山後頭,無論有沒有做什麼,都是說不清的。
這黑鍋,你沈雪城可是背定了。
「王妃,妾身不知道什麼字條,只知道是雙兒經過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有人在此私會,回來稟報了妾身,妾身才知道此事的。」羽熹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沈雪城身後的彭越。
「想不到,這在假山後頭偷情私會之人,居然會是王妃與彭侍衛。」
果然是你,想來在府里會做如此手段的,也只有你羽熹了!
好在,面對羽熹的栽贓陷害,沈雪城早就料到此事必定有詐,做了幾手準備。
好一個羽熹,你以為就憑你,能陷害得了我嗎?我這N多年後的現代人,智商還能比你低嗎?
我的腦子裡有些什麼東西,是你怎麼也不敢想的。
「偷情?我與彭越在此處,就是為了守株待兔,等著那個想要栽贓陷害我們之人,走出來『捉姦』。」沈雪城順手拿回了羽熹手裡的字條,看著字條上的字:「羽夫人這字,寫得可真是漂亮啊!這一手好字,怕是我們錦軒王府里,沒有第二個人寫得出吧!」
羽熹見自己的招術被沈雪城給拆穿,立即便咬定了沈雪城與彭越通姦一事。真也好,假也罷,任何事情,說著說著,假的也能成真的。
「王妃與彭侍衛通姦被妾身撞見了,這就要來用這些事情,來找妾身的茬,欲蓋彌彰嗎?」羽熹話音才落,沈雪城便笑了。
你想要冤枉我,怕是還欠些火候吧!看來,你羽熹還得先去西湖底下修鍊個一千年,再來與我較量。
「來人,將羽夫人和雙兒帶到正堂里去。」映嵐和管家立即便帶著人,走了出來。
「是,王妃。」
羽熹還來不及反應,怎麼這四周會突然出現這麼些人,便讓人給帶去了正堂。
正堂里的燭台被點亮,不多時便明亮了起來。
深秋的夜裡,外頭還有風在嗖嗖的吹著。就連樹枝,也跟著在吱吱作響。
沈雪城端坐於上位,彭越站在一邊,心裡頓時也是七上八下的,臉上卻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羽熹本也是個心理素質極好的人,可走進正堂的時候,手上卻不自覺的瑟瑟發抖起來。
沈雪城端坐於上位,手裡還拿著那兩張字條,一手拍在了桌子上:「羽夫人,本妃與彭越今夜都收到這字條,才去的假山後頭。這麼晚了,只有你去了假山後頭,還沒看著人,就知道是本妃和彭越在那裡,你如何解釋?」
「王妃,妾身說過了,是雙兒看到,才來告訴妾身的。妾身也是為了以正家規,容不下此等骯髒之事,才去的。」羽熹做了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沈雪城心裡也清楚,只是羽熹不認,沈雪城也不戳破,就這麼吊著她。
沈雪城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映嵐,去將羽夫人先前抄過的佛經拿來。本妃倒是要看看,這字條上的字,究竟是不是出自羽夫人的手筆。」
沈雪城頷首淺笑間,透著幾分得意的神色。抓你個現行,看你還如何抵賴。
映嵐像是早有準備一般,不多時便拿來了羽熹抄的佛經,對照之後,果然不出沈雪城所料:「你自己看看,還有什麼好辯駁的?」
「王妃背著王爺與人通姦,還要說是妾身誣賴了王妃嗎?果然,王妃還是棋高一招,把一切的罪責,就這樣推到了我的身上。王妃做得這樣周密,連字跡都能模仿得出來,妾身還有什麼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