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意外收穫
「夏侯少傅,你看清楚了,我是錦軒王妃,這一生都是。無論錦軒王爺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是他的王妃。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夏侯長風在這屋裡,再也坐不下去,立即便起了身道:「臣告退。」
沈雪城欣然一笑,我的話,你能懂就好。
「能多一個夏侯少傅這樣的兄長,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幸運。」
她的笑容,再一次落在他心裡。做你的兄長也好,只要能在你身邊守護著你,就是我的幸運。
看著夏侯長風離開,沈煜這才放下了心:「還是王妃厲害,我怎麼也勸不動他。我也是今日才看出來,原來一直以來,他與我說的什麼心上人,就是王妃。」
「這不怪你,興許是什麼時候讓他誤會了吧!錦軒王府里本就不安寧,可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沈雪城的心裡,也是一團糟。羽熹的步步緊逼,讓沈雪城越來越招架不住。
沈煜看著沈雪城眉頭深鎖的樣子,關切地問道:「今日是怎麼了?王府那後院一直好好的,怎麼會失火呢?」
「火是我點的。」沈雪城與沈煜相對而坐,長嘆道。
沈煜瞳孔微睜,十分驚訝地看著沈雪城:「什麼,你放的?你……為何要放火?」
沈雪城壓低了聲音,與沈煜說道:「羽夫人想要構陷我與彭越通姦,把我和彭越鎖在後院兒的屋裡了。不放火,難不成還真的著她的道,等著人去捉姦嗎?」
沈煜聽完便笑了,不得不佩服,沈雪城為了出來,真還是夠拼的。
「哈哈……哈哈,王妃還真是厲害,這麼一鬧,羽夫人怕是什麼招也沒了。」
沈雪城也跟著沈煜笑了起來,原本沈雪城是不急的,被羽熹這麼一鬧,沈雪城還當真是有些心急了。
「哥哥,你的局……設好了嗎?」
沈煜略帶幾分得意地哼了一聲,胸有成竹地說:「你放心,就快了。我看你,為了避嫌,還是不要與那個彭越私下見面了。」
沈煜與彭越也打過幾次交道,他可是錦軒王爺身邊的忠僕。沈煜覺得,這個人陰沉得很。
「如此想來,我還真的沒有與他私下見過。至於羽夫人,我自是有辦法對付她的。她對我放招,那我便見招拆招。」
······
羽熹兩次未成事,心裡自然是氣得不行。一個人在自己的房裡,來回踱步。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多時便有侍女在門外稟報:「夫人,沈夫人來了。」
「請沈夫人進來。」羽熹清了清嗓子,坐了下來。
沈雪國推開了羽熹的房門,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羽夫人請我來,可有何事?」
羽熹對沈雪國的態度,相比之前,溫和了不少:「沈夫人,我想好了,要與你聯手,對付王妃。」
沈雪國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之前怎麼勸也勸不動的人,怎麼這下倒是主動來找自己了?
想想沈雪城對自己說過的話,沈雪國立即便搖了搖頭,臉上笑容,濃了幾分。
「羽夫人,我也想好了,我與王妃,還是好好做姐妹。什麼王妃之位,我已經不想要了。羽夫人與王妃要如何爭鬥,我都不想去理會。」
還是沈雪城說的對,她羽熹再怎麼也有羽家和皇後娘娘會幫著她,總是不會出事兒的。
可自己就不一樣了,一步走錯,便會萬劫不復。
「當真?若是你不惦著王妃的位置,怎麼會嫁來錦軒王府做妾室?以沈夫人你的資質,不至於如此吧!」
羽熹不相信,沈雪國這麼快就放棄了。
但從沈雪國話里的意思來看,羽熹覺得,沈雪國表面上應該是與沈雪城和好了。若是利用她來對付沈雪城,沈雪城便不會有戒心,做起事情來,要容易得多。
沈雪國看了羽熹一眼,她越是這麼說,沈雪國便越是覺得,自己嫁來錦軒王府做妾室,實在可惜。
「我若是幫著羽夫人成了事,這錦軒王妃的位置,也落不到我頭上。羽夫人,如此一來,你說我何苦要犯險呢?」沈雪國頷首淺笑,說了句實話。
就在沈雪國起身要離開的時候,羽熹拉住了沈雪國的手臂:「沈夫人,實話與沈夫人說了吧,其實我要的,並不是錦軒王妃的位置。而是……太子妃的位置。」
「我的出身,想必沈夫人也知道,讓我去做錦軒王妃,著實是大材小用。只要王妃死了,我便能離開錦軒王爺……」
沈雪國的臉上泛起了笑意,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意外的收穫。若是沈雪城知道了此事,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怪不得,沈雪城會讓自己製造機會,讓羽熹見錦陽一面。
「羽夫人這麼說,我就要相信嗎?在我看來,羽夫人與太子殿下,似乎沒有什麼交集。」沈雪國抱著懷疑的態度,如此說道。
若是此時羽熹能與錦陽見上一面,沈雪城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那……沈夫人要如何才肯相信呢?」
沈雪國想了想,才說:「你身上,可有太子殿下的信物?若是你與太子殿下有情,怎會連個信物都沒有。」
屋裡的兩人,光是說話就說了一個下午,也不知道究竟盤算了些什麼。
只是沈雪國走出房門的時候,外頭已經飄起了雪花兒來。一腳踏去,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晶瑩的冰晶。
此時,沈雪城正坐在屋裡看書,映嵐帶著雙兒走了進來:「參見王妃。」
「跪下——」沈雪城的樣子,立即嚴厲了起來。
雙兒不明所以,被沈雪城這麼一嚇,立即便跪在了地上。
「王妃,可是奴婢做錯了什麼?」她的手有些瑟瑟發抖,顫著聲問道。
沈雪城放下了手裡的書,看向她的雙眸:「後院起火的那日,分明就不是王爺在後院的屋裡,你為何來與本妃說,王爺在後院兒的屋裡找我?」
雙兒想也沒想,立即辯解道:「王妃怕是認錯了人,奴婢那天一直在夫人的屋裡,沒有向王妃稟報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