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被捉姦了
「但錦軒王爺又不可能與太子殿下爭皇位,王妃說,羽夫人的目的會是什麼?」
沈雪國與沈雪城說起話來,也比從前聰明了不少。
沈雪城正要說話,卻覺得頭忽然有些犯暈,想要說些什麼,也頓時不記得了:「這才什麼時辰?我怎麼就已經有些困了。」
「王妃既然困了,那便先回房去歇息吧!這些事情,沒完沒了的,什麼時候說都可以。」
沈雪國看著沈雪城的樣子,立即便伸手去扶了扶沈雪城。
沈雪城起身走出了書房,綠棠見了沈雪城出來,立即便走上前來,扶著沈雪城:「王妃,你這是怎麼了?」
沈雪城晃了晃腦袋,難道著涼了嗎,怎麼頭重腳輕的?
「只是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回房去休息休息應該便好了。」沈雪城邊走著邊說。
才走進房裡,沈雪城便一頭倒在了床榻上,像是幾天沒睡似的。
沈雪國讓人將書房裡的茶杯收拾了,立即便去了羽熹的屋裡:「王妃那邊都已經辦妥了,你這邊怎麼樣了?」
「我還在等信兒呢!彭侍衛一身的武功,不太好對付。」羽熹的心裡,也亂得很。
等了好一會兒,雙兒才走了進來,向羽熹稟報道:「夫人,都辦妥了。」
羽熹與沈雪國相視一笑,立即又吩咐了雙兒:「為免萬無一失,讓人暗中在王妃的屋外頭盯著,再出了什麼差池,我可饒不了你們。」
「是,夫人。」
沈雪國看著雙兒領命出去了,臉上也浮起了些笑意:「現在,只要等明日一早,去王妃的房裡演一場好戲便好。」
「此次還要多謝沈夫人幫我,在王妃的茶里下了蒙汗藥。」羽熹輕輕拍了拍沈雪國的手,笑開了眉眼。
沈雪國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但無論如何,羽熹與沈雪城斗得越厲害越好。她們兩敗俱傷,自己才好趁機而上。
「既然都辦妥了,那我便先回房去了。王爺還在我房裡等著我呢!明兒個一早,我們一同去王妃的房裡請安。」沈雪國說完,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裡。
這一夜,怕是只有沈雪城和彭越睡得最好了。
錦軒王爺與沈雪國躺在一起,她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覺。錦軒王爺也難以入眠,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可又說不上來。
沈雪國無法安眠,看了錦軒王爺一眼,他一動未動,應該已經睡下了。
拿起了斗篷,沈雪國一個人走出了房間,身邊一個侍女都沒帶。見佛堂里的燈亮著,便走了進去。
她虔誠地跪在新修好的佛像前,雙眼微閉,心裡不停地問著。
佛祖,你可否告訴我,要怎麼做才好。我這麼做對不對?我到底,是要幫王妃,還是要幫羽夫人?
······
天才蒙蒙亮,外頭的寒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羽熹坐在梳妝台前,靜靜地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也不知是一夜沒睡,還是才起床。
雙兒拿了斗篷走了進來:「夫人,該去給王妃請安了。」
「嗯。」羽熹回過頭,臉上泛起了笑意。
才走到沈雪城的房門外,便傳來了一聲驚叫:「啊——」
此時,沈雪國也走了過來,與羽熹相視一眼,便走進了沈雪城的屋裡。
床榻上,沈雪城正與彭越躺在一起,小侍女看著這副場景,驚訝得說不出半個字來。
沈雪城被周圍的聲音吵醒,伸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綠棠,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綠棠見彭越躺在沈雪城的床上,頓時也傻了眼,驚訝地口不擇言:「王妃,彭侍衛?」
彭侍衛?沈雪城正有些納悶兒,怎麼一大早的,這屋裡的人……
沈雪城看到彭越躺在自己的床上,這才意識到,我特么居然中計了?
「啊——」
這一聲,是沈雪城叫的。
「真是想不到,王妃和彭侍衛還真的……」
羽熹走到沈雪城的身邊,作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沈雪城立即將彭越給踢下了床,自己捋了捋昨日發生的事情。
看到沈雪國的臉,沈雪城才想起,昨日喝過茶便有些頭暈,而後便回房裡歇著了。
沈雪國此時也走了過來:「王妃,你……」
「啪——」沈雪城伸手便是一個巴掌,打在了沈雪國的臉上。
「枉我想要與你和解,如此信任你。同姓一個沈,你居然幫著別人來害我。」沈雪城的心裡,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羽熹的動作很快,立即便去向皇上告發了沈雪城和彭越的「姦情」。
這個時候,沈雪城就是有再多嘴,也是說不清了。
還是頭一次,沈雪城這樣狼狽地被人帶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一手拍在桌子上,向沈雪城質問道:「錦軒王妃,朕還真是看不出來,你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真是丟了我皇家的臉面。」
「父皇明查,兒臣與彭侍衛真的什麼都沒做,兒臣與他是清白的。」
就是無用,沈雪城也要說。她有腦海里,同時也要思索著,羽熹這一招,要如何破才好。
皇上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沈雪城身邊的羽熹:「都被羽夫人捉姦在床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父皇,都是羽夫人設計兒臣,陷害兒臣。是她在兒臣的茶里下了葯,兒臣一覺醒來,彭侍衛便在兒臣身邊了。」沈雪城極力想要辯白,無奈皇上說什麼都不信。
「王妃與彭侍衛之事,早就有苗頭了,只是妾身沒想到,王妃會與彭侍衛如此大膽。」羽熹站在沈雪城的邊上,添油加醋,看熱鬧不嫌事兒多。
沈雪城懟了羽熹一眼,既然你羽熹往我身上潑髒水,那我便還給你好了。
「羽夫人如此陷害我,是怕你與太子殿下的姦情,讓我給說了出去吧!原本我還想著,都是王爺身邊的人,這些事情,說了出去,只會讓人看我們皇家的笑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沒想到,你居然用這樣的手段,想要除了我,永遠封住我的口。」
沈雪城這麼一說,皇上的矛頭,又對向了羽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