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審問
蕭深應下了,把兩人送了出去。在人走後,蕭深就收拾了一番出了門,他現在,要進宮一趟。
宮中,皇上聽人來報,蕭深來了,嘴角掛了絲笑,他倒是精明,這個時候來了。
皇上已經得到了消息,有兩個人闖入了王府中,王爺沒有把兩人怎麼樣,反而與之密談。
他正想著是什麼事,蕭深就過來了。
事情哪裡就那麼湊巧,皇上不得不懷疑,他清楚自己在監視他。
蕭深也確實清楚,兩人不過心照不宣,明面上,一切都好,但實際呢,各有忌憚。
「皇叔。」蕭深行了禮,站定。
皇上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笑著抬頭,「深兒怎麼這會兒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皇叔,今日有兩個刺客進了我的府中,兒臣仔細看,才發現,竟是柳將軍之子。
「哦~他找你何事?」不用說,定然是為了柳將軍了。
「柳成昀希望兒臣能在皇叔叔面前求情,救柳將軍一命,並保證,柳將軍並未做過任何對不起皇上的事。」
皇上笑了,「所以,你是來求情的?」
「不是,皇叔,兒臣來是想說,不管柳將軍有沒有做什麼,只怕是留不得了。」
這讓皇上微微詫異,他沒想到蕭深會這麼說,就算是不求情,也斷不會求死。
「你也覺得柳將軍該殺?」
蕭深搖頭,「不是,而是兒臣覺得,似乎有人想要剷除皇叔身邊的大將。會不會是敵國的陰謀?柳將軍到底是為國征戰多年,若是皇叔殺了他,只怕唇亡齒寒。」
「那你認為當如何?」
「不若,就放了如何?」
皇上聞言卻是鬆了一口氣,也笑的真誠了一些,「深兒,你還不是來求情?」
蕭深笑笑不說話。
皇上卻是心中卻是有絲鄙夷,或許他是想多了,就算他真的有心又怎麼樣,婦人之仁,又如何能拿的到皇位。
「雖說深兒你求情,皇叔自然不會不給面子,但是你也知道,這是大事,畢竟不知柳顯宗到底是如何,這樣,今日你隨刑部的人一起去大牢審問。」
這就是試探了,但是蕭深還是同意了,「好啊,謝過皇叔。」
蕭深走了,皇上就擰了眉,這個侄子看著像是一眼就看到底,便是,他總是有種錯覺,總覺得他太像先皇,不過皇上搖搖頭,他真的是操心太多了。
蕭深出了門,卻是神色一變,都說伴君如伴虎,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如一個不知事的人一般。
自小,他在皇宮長大,身邊的人都教導他,皇叔待他好,教他吃喝玩樂,卻從來不會像別的皇子一樣,學習文韜武略,他可以肆無忌憚玩耍,不像別人那麼辛苦。
一直以來他也真的覺得皇叔待他是好的。
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什麼叫溫柔刀,刀刀致命。
皇上待他一向是忌憚的,不過是不能對他下手,以免引起朝堂的震蕩罷了,畢竟他是先皇的親生子,按規矩,他才是皇位的繼承人。
蕭深去了刑部,有了皇上的命令,自然沒有敢攔,柳顯宗被從牢里提出來。
柳顯宗的身上有些臟,但是混身的氣度卻是遮不住,就算是坐牢,看著也是高高在上,完全沒有一點的落魄。
蕭深跟刑部的大人,一起坐著審問柳顯宗。
他沒有出聲,全程就是個看客,看著幾位大人,逼迫柳顯宗承認,只是柳顯宗咬緊了口,就是不肯招,便有人提意上刑。
「柳顯宗,大家都是同僚,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你自己老老實實的招了,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只是柳顯宗嗤笑了一聲,「行了,你們就不用廢話了,你們是什麼情況我會不知道,要上就上,快點,老子不怕,老子要是叫一聲疼,就不是柳顯宗。」
看他這樣嘴硬,這讓幾位大人生氣,皇上下了令來審問他,可是他們卻撬不開他的嘴,到時候皇上問起,說不得還要怪他們做事不利。
「來人!」大人喊了一聲。
這時候,蕭深擺了擺手,「等等,幾位大人,我可否跟他單獨說幾句話。」
聽蕭深竟是要單獨說話,眾人微微有些猶豫。
「可是。」
「放心,很快就好,只是問他件事情,大人們要是不放心,可以不迴避。」
即然如此,一位大人便拉了拉剛剛說話人的衣袖,「算了,讓王爺問吧!」
幾位大人走出去,把空間讓給了蕭深兩人。
柳顯宗看著蕭深哼了一聲,「王爺就不用白費口舌了,我什麼也不會說,我柳顯宗男子漢大丈夫,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屈打成招的事,在我這裡不管用的。」
看他這副鐵骨錚錚的樣子,蕭深卻是點了點頭,「本王敬重柳將軍的為人,也相信柳將軍沒有做,今日我過來.……」他的聲音放小了一些,「今日我過來,是柳公子有件東西讓我給柳將軍看,問問這是誰的東西,想來對翻案有用。」
說著,他手中拿出了一個半塊的玉配,柳顯宗看到這玉配的時候,眼神就是一縮,「這個,這個從哪裡來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柳將軍,果真識得此物?」
柳顯宗點點頭,嘆息一聲,「沒錯,我認識這件東西,只是,這東西會突然出現有些意外,畢竟已經有十幾年了,怎麼會突然出現了呢!」
「這東西的主人姓古,是古大人的胞妹,古靈月。十幾年前,她失蹤了,也正因為如此,柳家才與古家結了怨。」
原來如此,蕭深把東西收了起來,也就沒再說什麼了,叫來了各位大人。
眾人雖是退出去了,但是卻也沒有走遠,一直在看著兩人,但蕭深說的聲音不大,他們沒有聽清,蕭深給他看的東西,被擋著,也沒有看到。
只知道,蕭深是問一件東西的主人是誰,並沒有說一些關於案子的事。
這件事自然還是傳到皇上的耳中,皇上未對此事生疑,看上去蕭深並未與柳顯宗有什麼瓜葛,這樣他才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