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你竟然如此霸道
在蕭琮的心中,最好這兩個人打起來,只要這兩個人打起來,那麼夏侯靖就不會選擇蕭逸。
畢竟蕭逸最近頗得父皇的歡心,這個母妃是那般的人物,被父皇冷藏了許多年,如今竟然鹹魚翻身。
說實話,蕭琮真的不喜歡蕭逸。
在雲國,所有的皇子,無論是哪個皇子得勢,他都不嫉妒,也不難受。
可是蕭逸這個低賤之人所生的孩子,他不希望蕭逸得到任何的便宜,更何況是榮耀?
再說蕭瑢那廝不過是有勇無謀的笨蛋,母妃說過蕭瑢根本不足為慮,反倒是蕭珏,這個笑面虎才是需要時刻關注和在乎的。
可如今蕭珏對待自己心動的女人,都是這般優柔寡斷,他更不明白蕭珏有什麼可懼怕的?
唯一讓他真正不忍受的是蕭逸,好嗎?
蕭琮撞了一下蕭珏,「你難受?」
蕭珏搖了搖頭,蕭琮是個嘴巴,他不願說自己的內心,「無事。」
「還無事……你在南宮家的表現,不要以為本王看不出來,本王可是過來人。」蕭琮邪邪一笑,「怎麼?你還沒拿下那個平淡無奇的女人?」
「我和南宮……」蕭珏還沒說完。
蕭琮搖著頭打斷,一副絕對不信的模樣,「要是沒事,何必是個霜打的茄子?四弟,二哥跟你說哈,這個南宮翎就是個掃帚星轉世,我母妃到底是會算人命格的,她可是算過的。」
蕭琮認真的說道:「二哥跟你說真的哈,這種命中帶克,實則毀了你的人生。你應該去好好琢磨這生辰八字,知道嗎?」
蕭珏被小從這話說的有些煩了,他假意的接受,「二哥所說的對,三弟一定要好好的合一下這南宮翎的八字。」
「合八字?這種女人還是離得越遠也好。你瞧瞧,這蕭逸和夏侯靖跟鬥雞一樣的站在這裡,還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就是個招事的,你還是離遠一點,別怪二哥沒勸你。」蕭琮嘖嘖的說道。
蕭珏心中越發的沉悶起來,因為夏侯靖竟然伸出手來去抓住南宮翎的胳膊,看樣子要繼續往前走了。
而夏侯靖身後匆匆跑來的蕭瑢則是滿臉的埋怨,「方才在父皇的屋裡說的好好的,你倒是看到了什麼,見鬼一樣的抱著一把雨傘就跑了?莫不是,被狼攆了?你這一身濕噠噠的,就為了給你大姐送傘?這未免太過姐弟情深了吧?」
這句姐弟情深,讓蕭逸的心動了一下,他的嘴角彎起的弧度慢慢縮小。
蕭珏則是彷彿被人重擊了一下,心中頗為不是滋味。
「這雨下的如此急,快些進殿里暖和吧。」蕭瑢接過內侍官的雨傘,為夏侯靖撐傘。
蕭逸的眼神放在蕭瑢的手上,蕭瑢為夏侯靖撐傘是為什麼?
蕭珏顯然也注意到這個細節,這隻喜歡讀書的蕭瑢,平日里就是書生銳利,逮誰也不放過。
什麼時候這般輕易嘴上饒人?
又是什麼時候,頗得寵愛的孫貴妃的獨子蕭瑢竟然知道照顧別人了?
這太詭異了,甚至讓粗苯的蕭琮都感覺到了哪裡的不對勁。
「大姐,七皇子所說甚是,這腳下濕滑,冰雪沒有消除,你且扶著我,走的慢些。」夏侯靖也不回應蕭瑢,反而是扶著南宮翎說走就走。
這夏侯靖幾乎是整個身子浸濕在雨水之中,這雨傘倒是護住了南宮翎。
只是在和雨水頗急,濺起來的雨水,濕了她的繡鞋。
她早就濕透的鞋襪,此時正讓她感覺到寒冷,走了沒幾步,她打了個冷顫。
夏侯靖與南宮翎對視,南宮翎詫異的看向夏侯靖,他不會又要做什麼了吧?
這裡畢竟是皇宮大內……他想做什麼?那眼神……不對勁兒啊……
就在她如是想著的是時候,他猛然放低了胳膊,她一個支撐不住,就要前傾,而他則是順勢將她撈回了懷裡。
只是這一撈,讓她整個人險些再次栽倒。
而夏侯靖也配合南宮翎前仰後合一會才站住。
站穩之後,夏侯靖略微難看的看向身後的幾個王爺,有些抱歉的說道:「各位王爺,真是抱歉。這皇宮的地面鋥亮至極,卻讓冰雪覆蓋,這雨水頗大,怕是鞋子已經難以防滑。若是阿靖有傷體統,還請海涵。」
南宮翎還沒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他卻直接彎下身,快速的將她背了了起來。
也不顧她鶴氅上的雨水浸濕了他的後背,只是手托著她,托得穩穩的。
「大姐,這雨水太大,我們快些走吧。」
南宮翎詫異的看著夏侯靖,這裡是皇宮大內,他就這般將她背起來?
身後還有蕭逸、蕭珏、蕭琮呢……他就這麼將她背起來了?
他不怕陛下怪他的失禮和造次嗎?
他不怕蕭琮和蕭逸大做文章嗎?
他難道也不怕蕭珏懷疑他的能力或是……她此時腦子一團亂……只是覺得他這舉動是絕對的不明智。
可是他就做了,而且光明正大的做了,並且是眾目睽睽之下的做了。
她心中有一絲竊喜,儘管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她為他有這般的在乎,而開心。
一個男人,能為自己捨得一身剮,也願意時刻護著自己。
不在乎這般做是否會為他招來不利,也不管這樣是否會後果難料,他只是任性而又率性的將她護個周全。
她被他的霸道所折服,被他的溫暖所熏熱了心腸。
這一世重活,如果是為了他而來,那麼她甘之如飴。
她將頭放在他的脖子上,眼淚巴拉巴拉的流了下來,被他的行為熏濕了眼眶。
「你哭了?」
他走的極快,甚至甩掉了身後的皇子們,只除了蕭瑢還緊隨其後為他們撐傘。
「我哭了?」
南宮翎愣住,他怎麼知道?
「傻瓜,你的淚水是惹得,雨水是涼的,唯一的暖淚順著我的脖子而下,我自然知道。再說我並非草木,不是嗎?」夏侯靖才說完,只聽旁邊的笑容跟著起鬨。
「你確實不是草木,只是一個見到女子就見色忘友的渾人。」蕭瑢才說完。
夏侯靖就橫了一眼蕭瑢,「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當然幫你打傘啊……」蕭瑢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你現在快些去屋裡讓宮女們升起暖暖的爐火,再弄來熱水,大姐怕是要凍壞了。」
他才說完,蕭瑢指著自己的鼻子,「喂喂,你才甩掉我那三個兄長,就開始指使我了?你可知道,我也是皇子?」
「那你去還是不去?」夏侯靖絲毫不顧及蕭瑢是不是不開心。
「我去,這就去。」蕭瑢聳聳肩,對著南宮翎露齒一笑,「阿翎對嗎?哈哈……可愛的羽羽,倒是合適。」
夏侯靖的眼睛眯了起來,顯然不喜歡蕭瑢你這般的跟南宮翎說話。
蕭瑢被夏侯靖橫了一眼,他立刻收住蕭瑢,「嫂子,您放心,我一定為您準備好一切,保證您在這後宮之中有著賓至如歸的感覺,這高床軟枕,暖水熱爐,一應俱全。」
蕭瑢笑嘻嘻的快速跑開,而夏侯靖腳下的速度從未放緩,甚至早就甩開蕭逸他們……
「嫂子?」南宮翎看不見蕭瑢的身影之後,詫異的看著那黝黑的好腦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什麼時候跟蕭瑢這麼熟稔?」
「熟嗎?」夏侯靖繼續快步的望著一處偏僻的宮殿而去。
「一個王爺,沒有自稱為本王,這不是很奇怪?為什麼他對你這般不同?」南宮翎不信夏侯靖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掀過去。
「你也知道我母親是誰,若是你還有童年的記憶,更該知道你的母親跟宮中誰更好……」夏侯靖這聲音明顯軟了下來。
她的母親樂橙曾經跟宮中的一眾皇妃都很好,而最好的當屬孫貴妃。
聽說當年孫貴妃難產蕭瑢的時候,可是母親前去接生的。
傳聞當年孫貴妃放出話,要將她與蕭瑢配成一對,當成當年母親樂橙的救命之恩。
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卻不了了之了。
好在當時她與蕭瑢並非由婚約的,這當今陛下也沒有許下什麼承諾,故而這不過是她兒時的耳聞罷了。
可如今想來……不會真的是……嗯……她跟蕭瑢有婚約?
「我聽聞孫貴妃要答謝母親的救命之恩……」她剛想問出口,卻被夏侯靖快速的打斷。
「蕭瑢與你毫無可能,更沒有婚約。」這相當於讓她想都別想……
她怎麼就沒發現夏侯靖竟然是一個這麼霸道的男人?
難道他平時的不正經就是個幌子,真實的他其實是一個特別霸道的?
「哦,我知道了。」她故意低落起來,「這蕭瑢也算是書生面相,文質彬彬的,倒是可惜……」
「你喜歡蕭瑢那副模樣?」夏侯靖轉了轉頭,與她對視。
「我只是喜歡文質彬彬而已。」她彷彿頗為遺憾,「虧得我剛才還浮想翩翩……」
「小羽羽……」
又是小羽羽?他說這話,就讓她有些發憷……他不會又想做什麼任性妄為的大膽事件吧?
「什……什……么」她竟然有些沙啞了喉嚨。
「我的書生扮相不輸給那蕭瑢,我的容貌恢復之後,甚至雲國第一公子的名頭必然屬於我,你可信?」夏侯靖這般自信的模樣,讓她撲哧一笑。
「阿靖,你可是醋了?」她從沒想過,這廝這麼容易吃醋。
「你的桃花太多,爛了的杏花更是繁茂,我不能不防。不過……」他嘴角邪魅一笑,一腳踢開房門,將她放下的瞬間,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的杏花枝葉伸出一寸,我鑄牆十尺,你的杏花枝葉伸出一尺,我鑄牆十兆,定讓你永久困在我的地界兒之內,難以迎風招展,更何況招攬爛桃花?」
【作者題外話】:「你的桃花太多,爛了的杏花更是繁茂,我不能不防。不過……」他嘴角邪魅一笑,一腳踢開房門,將她放下的瞬間,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的杏花枝葉伸出一寸,我鑄牆十尺,你的杏花枝葉伸出一尺,我鑄牆十兆,定讓你永久困在我的地界兒之內,難以迎風招展,更何況招攬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