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0 心生張良計

  南宮翎不由得笑開,「如此說來,你有你的張良計了?」


  「你那小妹,心地忒壞,既然她過牆梯用了,我怎麼不能用張良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這是什麼道理?」,夏侯靖雙手一攤,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你倒是句句都是道理……既然你有了辦法,我一切靜待佳音即可,是嗎?」


  「小羽羽,有我在,你只需要安下心來,等我的好消息……定然不讓你失望……只是眼下……這天色不早,還是早些去見祖母的好。」


  「好。」


  這晨昏定省本就是小輩免見長輩的禮數,這除夕尤為隆重,磕過幾個頭,聽長輩們訓話完畢,握著手裡的紅包便帶著眾位小輩們離開。


  只是才走到二進院落,這南宮玉快走幾步攔住了南宮翎的去路。


  「大姐,這除夕之日,怎麼如此對妹妹見外?」


  「無事,我只是有些乏了……並不想玩鬧……」


  在這三進院落的耳房裡,她南宮翎不是耳背,怎麼可能立刻能緩下心情與她玩鬧?

  「並不想玩鬧?大姐……這除夕哪有不放鞭炮點大盤香的?這是寓意全家團圓的時刻,怎麼能少了大姐呢?」


  南宮玉堵住南宮翎的去路,讓南宮翎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小妹,你想玩什麼?」


  「正所謂鞭炮聲聲除舊歲,不如大姐,咱們玩一下鞭炮如何?這炮竹說起來是真的有趣呢……」


  南宮玉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帶著赤誠,卻讓南宮翎感覺到了絲毫的陰謀……


  怎麼,方才在堂屋,祖母對她和對南宮玉的態度有別,這鳳凰之命的孔雀,被打擊了驕傲,就專門來找她的晦氣?


  倒是按捺不住性子,只是,這鞭炮又是想做些什麼?

  「大姐?怎麼了?可是怕了這鞭炮的氣味,還是怕了這響動?」南宮玉打趣著,可話裡帶著火藥味。


  「你且說怎麼玩便是了,我這人素來不是個愛多言語的。但是承諾你的必然會言出必行。」


  南宮翎站住,只想知道南宮玉這個女人的小腦袋瓜裡面又想出了什麼餿主意……


  莫非是文丑和顏良對她南宮翎暗處使壞還不夠,南宮玉要親自上陣?

  「大姐……你跟我走便是了,一定讓你很是難忘……」


  南宮玉掩唇一笑,路過夏侯靖身邊的時候,仰起頭來,側顏帶著一絲埋怨,「靖哥哥也不能少了哦。」


  南宮玉笑嘻嘻的快走幾步沒回過頭來,本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卻對夏侯靖毫無作用……倒是讓南宮玉頗為失望。


  「靖哥哥,你莫非是個木頭人嗎?竟然對我的話語也無半分的反應……倒是大姐,說個幾句,你便樂開了花……這區別的待遇,著實讓人憤懣呢……」


  南宮玉的話,像是點醒了夏侯靖,他只是回過頭看向南宮翎,「若是一會還是二二組隊,我必然與大姐一處,做個好隊友……」


  這打臉的話讓南宮玉的眉頭皺了起來,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復了開心的模樣。


  「靖哥哥,當真不理睬人家?」南宮玉的聲音再次傳來,卻沒有激發夏侯靖一絲一縷的響應。


  「小妹,你的靖哥哥心思不在你這,還是想想一會遊戲怎麼玩的好……」南宮宇沒辦法,只能幫自己妹子找台階下。


  他南宮宇有些不明白,不就是夏侯靖恢復了容色嗎?怎麼還要在這院落之中爭寵一樣的計較?非要讓夏侯靖對待小妹如同大姐一般模樣……莫非小妹……入了戲?


  南宮宇到底和南宮玉是龍鳳兄妹,這龍鳳的兄妹多少有些感應的,這感應讓南宮宇有些不悅。


  夏侯靖是猶如曼陀羅花一般的人物,就連根莖上都淬了毒,若是手帶傷口,見血殞命……


  這小妹偶爾做做戲,表現出那驕縱可愛的模樣尚可,可若是假戲真做,就略顯蠢笨了……


  「大哥……我玩遊戲也要看心情的。如今大姐都允了我,可靖哥哥偏生是個悶葫蘆,不聲不響的,要是這般,怕是不能和大姐一堆兒了。」


  南宮玉頗為遺憾的長嘆一口氣,卻依舊沒有換來夏侯靖的側目或是轉頭。


  這樣的情景,讓南宮玉不悅的倒數眉頭,而南宮宇則是抓緊南宮玉的胳膊。


  被醋意沖昏了頭的南宮玉立刻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清醒過來的她,皺起眉……


  方才她為什麼那麼嫉妒,彷彿一定要夏侯靖為她有所變化才行……這是個不好的徵兆……難道她對夏侯靖的容貌上了心,認了真?


  「小妹,你不要說些有的沒的,這不過是除夕咱們守歲的時候玩鬧一番,又何必玩得惱了去?」


  「大哥所言極是,那咱們就去冰湖那邊玩一番吧……」


  南宮玉嘴角彎起,可愛的酒窩印在臉上,讓南宮翎和夏侯靖詫異的對看一眼……


  在冰湖上放鞭炮?雖然不至於炸開冰層……可若是南宮玉跟她當時學,學那一場雪仗,將金簪插.到冰層裡面,引起冰層破裂……只怕是南宮玉不安好心了吧?

  南宮翎的心中不自禁的想著,更是懷疑南宮玉就是想故技重施,打算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站起來……


  若是今天跌入了冰湖,明天是正月初一,是皇家宴席怕是再難以參加了……


  這南宮玉打的是這個主意?讓她不能參加皇宮宴席,從而得罪皇族,更是被整個家族的人所鄙棄?


  心思很深,可惜她不可能會如她所願……


  「有些人喜歡在跌倒的地方再爬起來……」夏侯靖嘴角笑彎了起來,「只是可惜,他們往往不清楚,有些地方跌倒了,再去就是趴下,然後再也起不來了……」


  「怎麼?你打算提前收租?」南宮翎用收租來形容南宮玉犯下的錯事,逗笑了夏侯靖。


  他的笑容更是大了幾分,「收租?她得罪了我的心上人,怕是收租太便宜她了……我不過是想讓她裡外不是人罷了……」


  「你倒是兇狠異常……人家可是喊你靖哥哥呢……」


  「我倒是想讓你喊我靖哥哥,可你喊的出口嗎?」夏侯靖挑了挑眉,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這個該死的,趁著南宮玉和南宮宇走遠了些,專門說些胡話逗弄自己。


  「我怕喊出來,惹得你頭皮發麻。」


  「只要你喊得出,我寧願全身酥麻……」


  「你怎麼越來越沒個正行?」


  「追媳婦要是正兒八經,還怎麼娶妻生子?」


  他彈了彈她的臉頰,大笑著離開……只留下她一個人紅著臉,呆傻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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