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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郭金解圍楊帆出海

  就在胤禌覺得自己小命休亦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身體一輕,便向後飛了起來。而對方這一刀,卻是無力的砍了下來,緊接著對方那盔甲武士便撲到在地。


  胤禌定睛一看,卻是那背上一隻箭要了他的命。那隻箭正好從胤禌砍掉的幾片甲片的地方插了進去。


  此時驛站內更加的混亂,一隊親兵從驛站外衝了進來,為首的二人正是老四和郭金。


  老四和郭金正在碼頭監督安裝大炮,看到一對倭人從旁邊的十幾條船上蹬岸,氣勢洶洶的向城內奔去。


  二人預感有些不好,這些倭人是不是要對天津府進行劫掠?忙召集護船的兵勇和船工一兩百人,拿著刀槍棍棒,跟著這些人的後麵追了上來。因現召集人手,所以耽擱了些時間,一路打聽著這些人的去向,最終來到驛站。


  一到驛站老四便帶人加入戰鬥,而郭金在馬上一抬頭,正看到那盔甲武士在揮舞著倭刀,而對麵就是他的主子。來不及多想,拿弓在手,從箭囊內取出一支箭,搭弓拉弦瞄準了胤禌對麵的武士射了出去。


  由於老四和郭金的加入,使得驛站內的戰鬥由胤禌等人略占上風的情況,而改成了一邊倒的現象。很快便結束了戰鬥。隻是另一個鎧甲武士趁混亂帶著幾個人逃出驛站,向海邊跑去。


  “捕頭鍾,帶幾個人找找有沒有活口,讓郭金協助你問問他們是誰?其他人跟我來~”胤禌喊罷接過從草上飛手裏遞來的馬韁繩,翻身上馬朝幾個倭人逃跑的方向追去。他記得郭金能聽懂倭人的語言。


  那幾個逃走的倭人也不傻,在街上搶了一輛馬車繼續朝海邊方向逃跑。


  等胤禌等人趕到海邊的時候,那幾個倭人已經駕著一隻小帆船離開了港口。


  “主子,要不要追?”老四下馬招呼船工登船,就等胤禌命令好出海。


  “不必了。我們回去吧。”


  胤禌調轉馬頭剛要走。就聽老四說:“這些倭人就是從那邊的十幾條船上下來的。”說完坐在馬上的老四用馬鞭指指兩箭地外十幾條小帆船。


  胤禌一聽,忙勒緊馬韁繩,順著老四馬鞭指的方向看去。


  “那我們就搜搜他們的船,看看都有些什麽東西。”說著,胤禌兩腳一磕馬肚,催馬朝那十幾條船奔跑過去。


  “這些倭人果然是海盜。”胤禌看到被抬上案的幾個箱子裏麵的東西,心裏想到。


  那箱子裏除了裝有金銀和首飾外,還有很多的康熙通寶。


  “草上飛,通知捕頭鍾把死的海盜頭砍下來,就掛在這海邊,讓那些個倭人看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來天津衛?”胤禌朝草上飛說完,便轉頭對老四說:“把這些箱子裏的東西和倭人的活口送到天津府衙,讓鄂知府交給朝廷。”


  “主人,小的問過了。這些倭人是日本鐮倉幕府的人。”


  “哦。”胤禌聽了捕頭鍾的審問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捕頭鍾又接著說道:“這些人從日本出發,到了朝鮮搶了一點,有在海上搶了一條商船,到大清後,在山東的威海煙台搶劫了幾個村莊,最後才來的天津港。本打算在這采辦一些生活用品。卻不想碰到了主子。”


  晚上,天津府的知府鄂興德帶著知府同知晁聯,以及帶來的一千八旗兵。等門向胤禌道歉,同時也是致謝。


  道歉是因為胤禌在天津遭到襲擊。致謝是因為下午胤禌的人把十幾箱的贓物和倭人活口送到了知府衙門。有這些倭人和贓物,又是發生在天津。這知府知道自己的這一大功是跑不掉了。心裏高興但也要表現出來,於是在天津的一家酒樓請胤禌喝酒以示謝意。


  “鄂大人,這給朝廷的折子不知打算如何寫啊?”胤禌放下酒杯,意味深長的看著天津知府鄂興德。


  鄂興德放下酒杯本打算說按事實寫,因為整個事件十一阿哥是主角啊!這得表現出來。剛想到這,看胤禌的眼神,感覺似乎這樣有些不妥。忙拱手問道:“還請貝勒爺賜教?”


  “誒~,鄂大人也是一個老臣,怎輪到我賜教。”胤禌先生謙虛的回來一句,然後接著說道:“這些海盜可是鐮倉幕府的人,也就相當於是日本水師。此事如果上報朝廷,那朝廷該如何做?”


  “是啊!原來他說的是這個。”鄂興德光顧著高興,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這個小貝勒說的有道理。如果上報朝廷說這些海盜是鐮倉幕府的人。那勢必會引起兩國爭端。此時朝廷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平台和準備北征準格爾,此時若是把事實抱上去,那朝廷是否應該對日本用兵啊?如果不用兵,那顯得大清朝廷是否太軟弱了?日本水師都登陸了,如此欺人太甚怎麽可以忍?如果用兵,拋去台灣和準格爾的問題不說,單單就是大清的水師能不能出遠海都是個問題。何況還要登陸路日本作戰?


  前些年吳三桂造反的時候,整個朝廷都看到了。關內的八旗連馬都會騎了。如果不是吳三桂想隔江而治的話,給了大清朝廷以喘息的機會。那後果可真的不敢想象了。好在綠營還有些戰鬥力,雖然最終獲勝,可也暴露了朝廷兵馬的現狀。


  現狀如果把鐮倉幕府登路天津衛的事上報朝廷,勢必會讓朝廷造成騎虎難下兩難的狀況,雖然表麵上朝廷一定會有捷報下來。但是因自己讓朝廷兩難的事也會讓朝廷考慮是否讓自己升遷的後果。甚至於也有可能殺自己滅口,以封鎖消息,而全力平台和北征準格爾。


  想到此,即使是在冬春交替之際,鄂興德還是流了一臉的汗下來。


  “貝勒爺救我!”鄂興德想到此趕忙離坐跪倒在地。


  一桌人吃飯正喝的高興,突然看到鄂興德離坐給胤禌跪下。大家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今天趕跑了海盜是大功一件,這麽會這樣?


  胤禌抬手把鄂興德扶起。拍著鄂興德的手說道:“鄂大人的折子裏不該說的就不要說。本貝勒會給皇阿瑪說明此事,以後如果有什麽問題,你隻管推到本貝勒身上。本貝勒擔著。”胤禌說完還拍拍自己胸脯。


  “多謝貝勒爺救我。”鄂興德重新坐好,誠惶誠恐。如果貝勒沒跟他爹說,我該怎麽辦?此事也隻能求老天保佑了。


  胤禌看看鄂興德依然惶恐的表情,隻是微微的笑了笑,端起了酒杯。


  終於出海了,胤禌帶著眾女眷和護衛站在甲板上看著來去的隨從往船上往來搬運著海上所用的物品。看此情景胤禌的心情很是澎湃。但也有些擔心,畢竟自己從未出海,而自己的船隊也沒有出遠海的經驗。況且大海無邊,不比陸地,萬一有事就全靠自己的運氣了。


  在老四的一聲令下,三條六桅大海船,帶三條三桅小海船還有十幾條單桅的小海船。此時和單桅的海船相比,三桅的海船已經算不得小船了。


  那十幾條單桅帆船本是那幾十個鐮倉幕府的海盜所留,被胤禌要了下來。知府鄂興德也沒反對。本來有海盜劫掠來的珠寶上交就可以說明情況,這十幾條船如何上交?便做了順水人情給了胤禌。這幾天裏,郭金已經差人將海盜的單桅船重新油漆了一下,重新換了新的帆布,看起來和自己的船隊一致。


  胤禌本以為會先升帆船才會行走,卻不想在船頭的命令下,從船艙兩側小方孔內伸出很多的船槳出來。


  “這是為何?不是升帆就可以行船了嗎?”胤禌覺得自己真的是外行。


  “回主子,這是在港內,不能升帆。”郭金看胤禌疑惑的眼神。繼續說道:“帆船行進要靠風,而風的方向、帆的方向和船舵的角度,才可以讓船行進。受這些條件的限製,帆船的行進路線都不是直的,而是像蛇在草叢裏行走一樣。貝勒爺你看著港裏的船,有幾百條近千條。這些船都像蛇一樣的走,那這港裏得是什麽樣啊?”


  胤禌聽郭金說完也笑了,笑自己懂得太少。


  “況且,港內船來船往,用帆行船也不好控製不是?”


  聽郭金說完,胤禌也不住的點頭。


  還沒出港,胤禌就覺得海風很冷,剛想到這,就覺得有人從背後給自己搭了一條披風。胤禌回頭一看,卻是孟賽花。


  “嗯,小妮子,帶你出來就對了,卻是有點冷。”說完胤禌用手指刮了孟賽花的小臉一下。


  孟賽花紅著臉轉頭離去。


  站在遠處的李氏看了他們一眼,對旁邊的丫鬟說了句“我們進艙裏吧,這的風大。”


  胤禌站在舵樓上聽著各船的船工呼喊著“嗨喲嗨喲”的號子。船槳在海水裏不斷的出入。拉動這大船向深海駛去。


  三條六桅大船前後呈一條直線。在三條大船前有一條三桅中船在領頭,三條大船之後左右各一條三桅中船護衛,在這六條船的周圍散落這十數條單桅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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