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掘地三尺難道是他
竹林武士都是用刀的,所以嘎爾迪帶來的這些人便以長槍打頭,帶刀的跟在後麵。舉槍的在前麵一通亂捅,舉刀的在後麵把被槍捅傷的又是一通亂砍。不一會便砍倒了二十多個。
等嘎爾迪帶著人衝進房間內,就看到柳玉竹用刀架在司畫脖子上,一個竹林武士用刀架在蔡永欽脖子上,其餘的竹林武士圍著胤禌和四個侍衛。
“都把刀放下吧?不然格殺勿論!”胤禌看嘎爾迪帶人衝了進來後,便對剩下的竹林武士和柳玉竹說道。
柳玉竹沒動,但是剩下的竹林武士見自己人隻剩下這二十幾個人了,而對方卻不知道有多少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慢慢的把刀放了下來。就連脅迫蔡永欽的武士也把刀扔了。
“誰也不許放下刀。”柳玉竹瞪著眼睛看著這些放下刀的竹林武士大喊。
可是此時的狀況,竹林武士也有求生的欲望。柳玉竹的大喊停在他們耳朵裏也不過是蚊蟲的嗡嗡聲。
嘎爾迪命人將投降的竹林武士綁了帶走。房間內就隻剩下柳玉竹一個“玉竹莊”的人。
柳玉竹依然拿刀架在司畫的脖子上,對胤禌說道:“你不是想帶她走嗎?放了我,我就讓你帶她走。”說完,柳玉竹架著司畫慢慢的向房門外走去。
嘎爾迪一聽胤禌要帶個女人走,頓時心裏大怒,“這小子的色病又犯了。這又是哪個騷蹄子這麽會勾引人?一天的時間就把男人的魂給勾走了。”
嘎爾迪撇著眼睛看著柳玉竹架著司畫朝她這個方向過來。柳玉竹的注意力全在胤禌身上。她知道這些人都聽胤禌的。當她經過嘎爾迪旁邊的時候,卻不想,嘎爾迪抬手輕輕一揮,便把她拿刀的手給打向一邊,柳玉竹的刀隨即落地。旁邊的人順手便把她的胳膊給扭了過來。
司畫見柳玉竹被擒,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胤禌趕忙將刀插回刀鞘,走過去扶起司畫的身子看她怎麽樣。嘎爾迪在旁邊看著直撇嘴。
“公子,謝謝你對我的好,賤婢永遠記得你,賤婢對不起你。”司畫說完用手在脖子處一劃,瞬間腔內的血噴了出來,噴了胤禌一臉一身。
司畫倒下去的時候,正好倒在了柳玉竹的短刀上。胤禌扶起司畫的時候,司畫便將這短刀握在手裏。
沒有了人質的柳玉竹就是一個普通女人,被綁了以後和其他人一起被帶到了院子裏。莊內的人被集中在一起,莊外的人被集中在一起。嘎爾迪帶著的這三百多人,除了一少部分人用來看守大門和院子裏的這些人。其餘的人就跟攆兔子似的,滿院子抓人。
胤禌帶人將柳玉竹居住的小樓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百官記錄》和莊內的銀子。柳玉竹也不肯說。無奈,胤禌便將柳玉竹交給捕頭鍾和牢頭趙在加上牢房裏的大媽一起審問。牢房裏的大媽也是識時務的,見胤禌控製了“玉竹莊”便馬上倒向了胤禌。
那邊審問柳玉竹,嘎爾迪這邊將莊裏的人和客人進行了分別關押,對於莊裏的人要經過嚴加審訊後,在重新關押。
一直折騰倒了晚上,捕頭鍾滿臉是汗的來向胤禌稟告,“柳玉竹就是不招。”
胤禌那折扇敲敲手掌,“繼續審,隻要死不了就行。”
嘎爾迪留了一部分人看押莊外的客人,一部分人審問莊裏的侍衛丫鬟奴仆。很快莊裏的人便招供了藏銀子的地點,但是存放《百官記錄》的地方依然不知。
“掘地三尺,找。”最後胤禌命令道。
嘎爾迪帶來的這些人中,有一百多人是山賊,也也就是被“玉竹莊”趕走的村民。這些村民在審訊和搜查時可是不遺餘力。
不到兩個時辰,嘎爾迪便來報告,說是找到一處密室。
隨後,胤禌被帶到嘎爾迪居住的小樓內。在一樓的一間浴室內的儲物櫃後的牆壁中,有一部分是夾牆。這間浴室與隔壁房間相鄰的這堵牆是雙層的。因浴室在印象裏都是比較狹小的,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是看不出問題的。
可偏偏這“玉竹莊”的原住民對“玉竹莊”有著強烈的憤恨。所以在查找的時候根本就是一種發泄。當一個村民在查找浴室的時候,見這浴室裝飾華麗,便泄憤了一下,一腳將這牆邊的儲物櫃踹了一腳,這一腳用得力量極大。將櫃子給踹倒了。露出了櫃子後麵的一個洞口。
村民發現後,剛想進入,卻被另一個村民給拉住了。“知道的多了會沒命的,我們找的這些東西更是見不到光的,先報告貝勒爺在說。”那找到洞口的村民一想也對。隻管領賞就好了,不該看的還是不看的好。
胤禌來到這洞口前,問了是誰先發現的洞口。然後賞了那發現洞口的村民一錠銀子。接著便問道“都誰進去了?”
那村民趕緊回道:“沒人進去,發現後立即報告貝勒爺了。”說完之後看看那剛剛拉住他不讓他進洞的那個村民。心道:“幸好被他拉住了,不讓真的可能丟命,不然貝勒爺幹嘛要問都誰進去了。”
胤禌聽沒人進去便點點頭,說道:“你們都留在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說完胤禌獨自一人進入。
這夾壁牆僅容一人進入,進入夾壁牆後便是一條向下的樓梯。胤禌重新出來拿了兩根蠟燭後重新進入。下來樓梯便是一個地窖。地窖不大,大概兩丈見方。地中間被幾塊木板墊起,上麵擺了兩大一小三口箱子。
胤禌打開兩口大箱子,一看裏麵的東西一陣欣喜。這兩口大箱子裏放的都是這些官員簽的契約。這契約裏有賣官的,有逃稅的,有行賄打官司告狀的。反正一切貪贓違法的事情,這契約中都有。
胤禌在打開那一口小箱子,小箱子裏就是一些信件。胤禌大概翻了下,有柳玉竹和那個人之間的信。信中二人卿卿我我好個肉麻。信中還有那個人給廣信府知府溫文倫的信也是存在這裏。
那個人是誰?從給柳玉竹和溫文倫的信中胤禌看出,此人官階極大,至少也是進了內閣之人。否則裏麵所應允的事情是其他官吏所做不到的。
胤禌重新關好箱子,返回到樓內裁了幾條長條紙,寫了封條貼在箱子上,便命人重新抬到樓上命人看管好。
此時的柳玉竹在捕頭鍾和牢子大媽的刑訊下,已是遍體鱗傷。全身沒有一塊好皮膚,全是被皮鞭抽打過的痕跡。
一見胤禌來了,捕頭鍾等三人連忙向胤禌稟告審問經過,並向胤禌說明柳玉竹是多麽多麽的骨頭硬。
胤禌點了點頭,走到柳玉竹麵前說道:“你一樓浴室內的夾壁牆裏的地窖我們已經找到了,《百官記錄》也得到了。我現在就想知道和你通信的那個人是誰?”
柳玉竹被吊掛在原來司畫的那間牢房裏,被皮鞭抽打的衣服破爛不堪。半個解除束縛的大胸在被皮鞭撕成條的衣服內的露出了大半個。
胤禌條件反射性的咽了口吐沫。
柳玉竹聽到胤禌子再問她,她努力的抬起頭,可是身體的移動牽動了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不住的抽搐。而露出的大半個胸隨著身體的抽搐而不停的抖動著。
“那是個大人物,你惹不起的。”柳玉竹努力的抬頭去沒有抬起來,最終柳玉竹放棄了,她隻得低著頭說話。
“大人物?有多大?難道比我這個貝勒還大?”胤禌一偏身,眯著眼看著柳玉竹。
“你是貝勒?你是十一貝勒?”柳玉竹再次努力的抬起頭,就好像從來沒看過胤禌一樣的有興趣。在她收到的信裏已經提到了,大清國的十一貝勒在福建。看來麵前這人真的是十一貝勒。
“難道我不像?”胤禌微微一笑。
柳玉竹再次顫抖著胸,抬起頭,努力的擠出一絲笑說道:“像,很像。”
胤禌也是一笑,說道:“我本來就是,何來的像啊!”
這時牢頭趙手裏搖著一把折扇走了過來。胤禌看著牢頭趙的樣子有些可笑。折扇本是文人公子穿長衫的人手中所拿的物件,但是這一到了穿短衫的人的手裏卻是有些可笑。牢頭趙是胤禌的侍衛,胤禌不能笑。
可是胤禌看到牢頭趙手中拿的是柳玉竹原來手裏拿的那個折扇,從折扇下的扇墜一眼便可認出來。而胤禌之前看到柳玉竹拿著折扇卻隻能看到一麵的山水畫,折扇的另一麵胤禌始終沒看到,之前還以為扇麵的兩麵都是一樣的 呢。但是這樣的扇麵很少。
當牢頭趙搖起柳玉竹的折扇時,卻把折扇的另一麵給露了出來。那是一首詩,而詩下的落款卻讓胤禌大吃一驚——“胤礽”。
胤禌上去一把抓過折扇,把寫有胤礽的那一麵拿到柳玉竹麵前問道:“你說的大人物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