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插足小三
西陵笙客氣地說了聲「謝謝」,接過禮盒打開一看,只見裡面躺著一塊血色的玉石,還幽幽地散發著暗綠色的光。
「這哪兒是薄禮啊!這血玉可是你們藥王谷聞名於世的珍寶啊!」
薛不悔驚訝地瞪著那血色玉石,口水直流:「風小丫頭,你可偏心了!這麼好的寶貝都不給老頭兒我送一個?」
「薛神醫,你可又騙我了!你看起來哪有老翁模樣?」風初嵐笑道。
的確,薛神醫長得跟小孩子似的,安靜地站在那兒時,誰又能想到他的真實年紀?
花大娘玩笑道:「老薛,你那珍藏醫書不要便給我,拿去集市上賣賣,興許還能賣上個幾文錢。」
薛神醫一聽趕緊護住懷中的醫書:「你、你、你懂不懂行情啊!這醫書才幾文錢?你那食譜還差不多!」
「我這食譜可是王室中的!」
琴姑揚聲插話:「你們二人還要不要吃飯了?」
風初嵐笑著解釋:「我是聽說白姑娘受了重傷,這血玉恰巧有些治癒傷勢的功能,想著它對白姑娘應該有些用處,便拿來了。」
薛不悔玩笑地說:「毒王小祖宗,我最近被老花那隻飛天雞折磨得氣血不順,內傷嚴重,不如你將這血玉借我用用兩天,我再還給你?」
花大娘連忙阻止:「你可別聽老薛的,白姑娘!老薛若是將你這血玉拿去了,是絕不會還你的了!」
薛不悔氣得小鬍鬚都長了出來,叉著腰沒好氣地說:「老花,怎麼說話的?你以為誰都跟你那隻飛天雞似的,偷東西不還啊!」
花大娘本還要回說,只見西陵笙「啪」地一聲將盒子的蓋子合上,將血玉連著盒子一起推還給了風初嵐。
西陵笙看似客氣地說:「風姑娘有心了,只是我的傷勢已好得差不多了,既然這是谷中的珍品,實在是貴重,我怕是受不起。」
風初嵐卻一下子覆上西陵笙的手,看起來就像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白姑娘,這送出去的禮哪有退還的道理?且我不在時,你對鳳主費心了,這便當是答謝。」
西陵笙又怎麼聽不出風初嵐話裡有話?
雖然西陵笙對鳳沉央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這風初嵐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些吧!不僅將鳳沉央當成了自己的,還將她當做要插足的小三!
真是個痴想症加被害妄想症嚴重的女人!
「風姑娘,你多慮了。我對鳳主並沒有花費什麼心思,反倒是鳳主對我照顧有加。」
西陵笙慢悠悠地說著,但一字一句都猶如毒針般刺入了風初嵐的心。
畢竟從來沒有哪個女子曾說過,「鳳主對她照顧有加」幾個字!
這更是她風初嵐無數次幻想卻從不曾實現過的事情!她不相信!這個姓白的女子一定是在騙她!
風初嵐臉色的一瞬間變化都被西陵笙看在眼裡。
呵,女人。讓你炫富,讓你玩心計!現在怕是只有回去偷偷哭的份兒!
西陵笙暗暗地嘚瑟著,不經意間又瞥見身旁男子的眼神,似笑非笑,看得她將剛才的嘚瑟一下子拋去九霄雲外。
她這麼說鳳沉央,是有些故意炫耀與鳳沉央關係好的意思,但這只是說給風初嵐聽的,想要教訓一下風初嵐罷了,她並沒有別的意思……
但鳳沉央的眼神,怎麼感覺很滿意她這樣說呢?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女朋友教訓了要搶自己的姑娘一樣……
天吶,她這是什麼腦洞?
怎麼潛意識裡就把她自己和鳳沉央想象成男女朋友了呢……
「鳳主!」
突然凌一出現在眾人面前,看了一眼風初嵐,朝著鳳沉央稟告道:「鳳主,江浣雪落水了。」
「什麼?好端端地怎麼會落水?」琴姑率先拍桌而起。
凌一面無表情地回答:「似乎是與陸義山起了點爭執。」
西陵笙微微沉了眸,看來她所計劃的事情要提前實施了。
***
因為嗓音被毀一事,江浣雪一直對西陵笙所說的話耿耿於懷。雖然她從心底里不相信江依依會害她,但種種事實擺在眼前,她又不知道用什麼再來欺騙自己。
畢竟江依依可是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一直都極好的表親姐妹!江依依陷害她,又是為了什麼呢?
從葯閣回到卧房,江浣雪便將自己關了起來,連江依依來叫她去用晚飯,她也沒有搭理,只是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的樣子。
但江依依來過一次后,江浣雪便更是心中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了,所以她決定去找陸義山訴說此事。
陸義山與她們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他對江依依的為人也是了解的,也許這一切都只是那個白賤人故意挑撥的呢?
屆時天色已經暗沉下來,弟子們都去了食苑,江浣雪便打算去食苑找陸義山。
就在江浣雪快要到西院門口時,遠遠地便瞧見一道身影,快步地朝著外面走來。
大概是她站的位置是來者的盲區,所以來人並沒有看見她,出了西院直接地拐了個彎朝著東院的方向去了。
而江浣雪自是看清了那人的樣貌,正是她想要去找的人,陸義山。
這時候陸義山去東院幹什麼?
且鳳主交代過弟子是不許進入東院的,所以幾乎是所有的弟子即便是閑來無事也不會往東院的方向去。
於是江浣雪便跟著陸義山一路到了東院外的一處偏僻池塘邊,池塘邊假山林立,又是冬日寒天,很少會有人到這稍顯凄清的地方來。
江浣雪更是疑惑,躲在假山後,小心翼翼地朝陸義山停留的地方望去。
只見那池塘邊還站著一人,看身形應當是位女子,但那女子背對著她,江浣雪看不見她的容貌。
而陸義山卻輕步地走過去,從身後將那女子一把抱住,嚇得那女子一聲嬌吟,陸義山隨之大笑起來。
江浣雪見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反應過來時便要衝出去捉姦這位背著她調戲別的女子的未婚夫婿!
而陸義山卻先一步開口說了話,又讓江浣雪全身猶如血液凝滯,頓住了腳步。陸義山說:「依依,幾日不見你,真是想死我了!」